《少年歌行》26(叠加鲜花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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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另一边的唐莲,刚要上前就被司空长风拦了下来
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两人,又看了看李寒衣
乌竞远还是走出了他们的保护圈
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分别嘱咐了一下
乌竞远无桀,等会儿好好休息
乌竞远萧瑟,你也是
萧瑟不放心的拉住了他的手腕
萧瑟(萧楚河):你,
乌竞远没事
乌竞远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转身看向李寒衣
乌竞远走吧
李寒衣:哼
李寒衣冷哼一声,率先飞身离开,乌竞远便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等到了山上,李寒衣站在崖边,背对着乌竞远,一言不发
可乌竞远向来是个耐得住的,便自来熟的坐到了旁边的亭子里,从空间内拿出一精致小巧的酒囊,仰头饮下一口
作为习武之人,五感本就灵敏。自是一下便猜出,她身后之人在做何
李寒衣:你就没一句话要跟我说的吗?!
乌竞远或许,你先跟我说说你想我说什么
乌竞远漫不经心的晃了晃手中的酒囊,眉眼含笑,依旧是如李寒衣初见时的笑容,却并没有让她觉得温和亲近
熟悉又陌生的容颜,眉宇之间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眼眸中贯是伤人的冷淡疏离
李寒衣:你为何突然消失?
乌竞远因为时间到了,我必须离开
李寒衣:什么时间?
乌竞远天道允许我出现的时间
此话一出,天上突然晴空炸雷,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于乌竞远之上
那隐隐的压制与威慑,明明白白的告诉着李寒衣,乌竞远所言为真
瞧着那翻涌着骇人雷光的乌云,李寒衣担忧的望向乌竞远
但这点威慑并不能让乌竞远放在眼里,而且这一开始本就是天道央求他的作为
说这句话也改变不了什么
乌竞远行了,我不说了
天雷有翻滚了两下,像是在说:“这可是你说的,不要有下次。”
随后便原地消散开,再抬眼看去,绝不会有人相信上一秒这里还是乌云压城
李寒衣:你……
乌竞远如你所见,我和它有点牵扯
乌竞远指了指天
乌竞远当然,我也不过一凡人之躯
他语气慵懒随意,面上带着些无奈
乌竞远只是悟到了些不该悟到的,被它瞧上了而已
李寒衣:那你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
李寒衣坐到了他对面,放下铁马冰河不解的看向他
乌竞远机缘巧合,亦或者命中注定
乌竞远谁又说得清?
李寒衣:你就装吧你!
李寒衣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囊,发现里面根本不是酒,只是这酒囊外面有股淡淡酒香罢了
李寒衣:装什么仙风道骨呢
李寒衣:连酒都是假的
李寒衣:你这人都是假的吧!
乌竞远害,我都做了这么大件事了,还不能让人摆摆架子吗
乌竞远笑着拿过酒囊,又恢复了一贯嘻皮笑脸的模样
李寒衣:那赵玉真那边知道吗?
乌竞远他吗?
乌竞远一开始就知道了吧
乌竞远收起酒囊,把玩起桌上的棋子
李寒衣瞧着乌竞远,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咽下了所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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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晓萧瑟成了雪月城管账先生时,乌竞远只勾了勾唇,面上神色淡淡并不惊奇
他这反应既在唐莲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唐莲:先生来雪月城是为了见二城主吗?
乌竞远轻轻放下茶杯,浅笑回应
乌竞远也不算是要见她
唐莲:先生打算在雪月城住下吗?
唐莲看向乌竞远的眸子中眸光闪烁着,语气中透露着点点期待
乌竞远嗯
唐莲:那您有地方住吗?
唐莲:您可以住我这
意识到自己直直将心中所想说出了口,唐莲有些慌乱的找补,眼神飘忽,面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唐莲:额,我的意思是,如果您没定下住所…
唐莲:您可以住我这
乌竞远依旧面露温和浅笑,眼神温柔的注视着他。没有因他的唐突与窘态,而不适或嘲笑
乌竞远那,劳烦了
听到乌竞远的回应,唐莲先是愣怔不知何意,回过味来后面上绽放出愉悦的笑容。
不多时,便带着乌竞远去了他的院子,给他安排在了他卧房的旁边
并且亲手帮他清理了一遍房间
而乌竞远住进唐莲院里的消息,在他们打扫房间时就被有心之人知道了
所以,在唐莲带乌竞远去吃饭时,有心之人萧某与他们来了个偶遇
让乌竞远觉得舒心的是,玲珑成功的牵制了乱入者颜欢
现在颜欢的任务进度慢如龟爬,甚至停滞不前。因为只要她一去找萧瑟几人,玲珑就会在下一刻出现在她身边,有意无意的插入、阻止或打乱她的攻略
萧瑟(萧楚河):真巧啊,没想到两位也来这吃饭
唐莲:三师弟你怎么没跟雷无桀还有玲珑一起?
萧瑟一副自来熟模样,坐在了乌竞远旁边,姿态散漫,语气却隐隐夹枪带棒
萧瑟(萧楚河):那雷无桀还是大师兄送去休息的,大师兄怎么问我了?
萧瑟(萧楚河):至于玲珑,她一个女子自然是跟其他女子一起才像话不是?
唐莲:是我迟钝了
唐莲有些惭愧的垂头,眼睛落在桌上倒满酒的酒碗上,看上去像是因为做错事失落的小猫,瞬间击中了某人的点
乌竞远好了,别这么大戾气
乌竞远出言阻止了萧瑟开口,毕竟这孩子自己算是亲手调教看着长大的,嘴皮子怎么样他心里门清,也清楚唐莲这种老实巴交的人敌不过
萧瑟(萧楚河):你倒是爱极了做和事佬,扫地僧
乌竞远害,我这年纪在这了,总不能像你们年轻人一样吧
乌竞远我可受不起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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