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贝尔摩德之前所有的想法和预想都被推翻,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崭新的想法。

那个孩子远比她要想的有能力的多,原本就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再加上念白所说的话,全部都指向了一个方向。

念白进入组织,如果全都是那个孩子自己计划的。

那么换一种思路:

那他的父母的死亡究竟是组织内部的计划,还是那个孩子的计划。

贝尔摩德一向是思维容易发散的人,轻而易举的就能从念白的话语中所得到的信息。

念白不是她应该怜悯的人。

那么,最后指向的方向,就会是另一种的猜测。

如果真的有如念白所说的话,那一整个计划,那念白心思的缜密的程度,似乎是组织里任何一个人都不能相比的。

但还有一点值得贝尔摩德去思考的,也同样让她目前还没有想出结果的。

为什么念白会把这样的消息告诉自己,明明他们也是第一次见面。

那个孩子有什么样的理由这么做?

将他在组织里这么大的事情就告诉了自己。

还是说那个孩子有什么另外的打算?

贝尔摩德的直觉告诉他,那孩子有看透人心的能力。

对于周围的人,对他所散发的情绪,有着敏感到接近于恐怖的感受力。

而念白和贝尔摩德进入组织的理由不一样,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一个是为了某些缘故而不得不加入组织里,而另一个则是拥有着疯狂的计划,为了加入组织的内部而不择手段。

或许这样说有些严重,应该有更合适的想法。

但是这是贝尔摩德在窥见了念白的想法后,唯一所能感受到的。

那孩子将会成长为一个极为可怕的存在,即使现在刚入组织,就已经在组织你掀起了轩然大波。

而之后未来会怎么样?

贝尔摩德暂且先不论,就从刚刚的一次见面。

她只感觉自己整个人的灵魂被剖析在了念白的面前,所有的思想仿佛都无所遁形。

而这种感觉,正是贝尔摩德所恐惧的。

那种灵魂都被禁箍住的感觉,那一刻,只感觉自己身上所有的秘密都被公之于众。

让她自己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之中,她的灵魂和她的躯壳分裂开来。

一半禁箍在原地,另一半则是冲出了自己的身躯,完全的展现在念白的面前。

这种感觉让贝尔摩德一直铭记到了现在。

一晃眼也已经过去了四年,但是念白一直都没怎么找过自己。

而贝尔摩德并不是一个擅长面对的人,她也是在逃避,逃避她真正恐惧的事情,所以自然也不会去见那个孩子。

但是对于念白的关注,当然不会仅限于此。

她能够从组织里的人身上听到许多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

那孩子在组织里面有琴酒负责他的训练工作,是组织里的人员负责他的日常生活。

孩子本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自然是由琴酒负责这一切的生活打理。

在知道消息的人那一刻,贝尔摩德不知道是该笑还是什么?

那个不可一世的琴酒,也能够体会到带孩子的感受。

之后的念白也在短短的三年里面迅速成长,成为了在琴酒之后的第二个……

不,甚至比琴酒更加厉害……

那孩子在组织的三年后,也就是九岁的时候获得了组织里面的代号,是由那位大人亲自赋予的。

其中也能够见得那位大人是十分满意的,亲自给予了这一份代号的殊荣。

虽然是每一个核心成员的组织代号都是由那位大人赋予的,但念白就是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他是自己去找的那位大人。

在组织里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不过念白的这些作为,虽然有些唐突 ,但是异常有用。

就在他找了那位大人的几天之后,就成功的获得了他自己心仪的代号。

就连代号也是念白自己所选择的,他说他更喜欢那样的代号名称。

于是组织里就增添了一位新的拥有代号的成员——百加得

念白几乎是打破了组织里一贯的原则,但是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因为念白的确有这样的能力,这一点,贝尔摩德深有体会。

而当初的贝尔摩德在见过念白之后,沉寂了一段时间。

在一个月后,选择去往美国。

贝尔摩德有一种直觉,在不久的将来,她会在那里得到一个正确的答案。

一个缠绕在心头的疑问,但目前还不得已而知。

贝尔摩德选择了来到美国,在这四年里,虽然继续在为组织做事,但是获得了更多的自由。

虽然那位大人偶尔会联系过来,但几乎都是下达任务的。

在美国的生活对贝尔摩德来说也是一段难以忘记的日子。

让贝尔摩德仿佛暂时脱离了组织的操控,就是有着这样的一股子错觉。

即使也算是一种欺骗,一种自我欺骗。

但贝尔摩德要远比在组织那里快乐的多,自由的多。

让贝尔摩德感受到了在组织里是远不能所感受到的自由。

而所身处于另外的一个环境,远比要在组织里面更加的自由,不用去面对那些压抑的人和事。

即使深陷组织之中,却依旧能活的洒脱一些。

而这一点的转机,是经过念白的想法所意识到的。

真的有人愿意孤注一掷的投身在组织当中,就如同琴酒那样恪尽职守。

也自然是有游走在黑暗与光明之中的人,偏爱着更多的光芒。

深陷黑暗之中,却不断的尝试着另外的感受。

这也算是从念白身上所得到的启发,或许贝尔摩德一直都把自己陷入到了一个误区之中。

让自己推向一个黑暗的深渊,并且深陷深渊中无法自拔。

如果换一个角度,那么她自己或许根本就不用在意这些,而所谓的困境都是自己给自己所设的界限。

贝尔摩德逐渐的想清楚一些事,即使自己深陷黑暗中又如何?

她在组织里经历过很多的事,也的的确确的成为了组织里面的核心成员,拥有了代号是组织里的外围成员梦寐以求的身份。

虽然不出意外的话,她会终身困在组织之中,受组织里的那位大人的命令。

但她在组织里的自由却也是更加的广阔。

她又何必给自己受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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