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啊嚏!”藤酥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眼前发昏,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你是不是感冒了啊?”大谷把头伸过来,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这么烫!你发烧了。”
“我去给你打热水!”三谷拉着二谷拿着热水瓶去打开水。
大谷从自己的药箱里翻出一支体温计,递给她让她测测体温。
“三十九点二,烧这么高。我去教室给你拿请假条,你就在这里,不要动!”大谷跑出去的时候和二三谷撞了个满怀。
“嘶,”三谷摸着鼓包的额头,“你干嘛去啊!”
“她发烧了,我去给她拿请假条!”
“喏,”二谷倒了一杯热开水递给藤酥,“我也不敢给你瞎吃药,还是一会请假了去医院打针吧。”
“害,你一会就要和你的帅气同桌在医院里碰面了。”三谷又给她披了一条小毛毯。
上周军训总结大会那天,学校要求所有高一学生参加,她那还没退烧的可怜同桌也被拉下来淋雨了。
这不,病上加霜,烧到四十度,又进医院了。这下他不想住院都不行了。
藤酥现在只感觉眼前的一切事物都在转圈,身体轻飘飘的,感觉浮起来了。
头还痛到要炸,鼻炎也跟着凑热闹了,现在她都没力气喊难受了。
被二三谷扶起喂了一口已经凉些了的温开水,感觉还是很糟。
“请假条来了!”大谷一路狂奔,此时正靠在门上喘大气。
“班主任说……说要有一个人……送你去……去医院。”
三人石头剪刀布,最终由三谷当任护花使者。
“路上小心啊!我们先回去上课了!”
“放心吧,没问题的!”
三谷扶着已经烧的没有什么意识的藤酥,在校门口拦的士。
可她们的运气很不凑巧,她们快出校门的时候,刚好一辆空车经过。三谷扯着嗓子喊了两声,那车没反应,走远了。
三谷一边担忧的抱着浑身滚烫的藤酥,怕她一不小心就晕倒在地。
又一边焦急的观察有没有空车。
可能是老天看她烧的已经不成样了,终于派了辆空车来到她们身边。
“诶诶诶!师傅!这里!”三谷很想冲过去拦住车的,但是身边有藤酥,她不能离开半步。
幸亏三谷嗓门大,的士司机把车稳稳的停在了她们面前。
三谷一手抱着藤酥,另一只手正费力的抽出来去开车门。司机师傅人还不错,赶忙下车帮三谷把藤酥放平在了后座上。
“叔叔,去中心医院,快一点谢谢!”
“坐稳了。”师傅一脚踩下油门,车子迅速启动。
中心医院是离学校最近的医院,也是本市最好的医院。褚瓷就在那里面住院。
“怎么了这是?”司机师傅望了一眼后视镜。
“发高烧了。”
“哎哟,那烧坏了可不得了!我再开快点。”
“谢谢叔叔。”
车子一路飞奔医院。
三谷这个不晕车的人都快给整吐了。太快了。
下车的时候,她还有些踉跄。
司机师傅帮三谷把藤酥送进医院后,趁她不注意往她兜里塞了两百块钱。
等到三谷摸到钱的时候,司机师傅早就离开了。
世上还是好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