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袁湘琴他们匆匆吃了晚饭就休息了。
路上自驾游过来是真的很累。
早知道这样就选择坐大巴过来了。
刘早早带着袁湘琴和江直树他们到房间。
刘早早:江直树你住这里。
江直树:嗯,谢谢,
刘早早:这里是客人的房间,每天都会有工人来打扫。
刘早早:洗漱用品里面都有。
刘早早:有什么事情你叫我就好。
江直树:谢谢!
刘早早:没事,大家都是好朋友。
刘早早:我还去你们家蹭了好多人吃饭呢,
刘早早在学校没事就去小吧里蹭饭,
现在和阿利妈妈熟悉的不得了。
然后刘早早带着袁湘琴到袁湘琴的房间。
其实也就是江直树的隔壁。
刘早早:你的房间就是这里了。
刘早早:你是我们家的客房,
刘早早:平时也是给客人住的。
刘早早:和江直树的房间一样,这里什么都有,还缺什么,你告诉我就好。
刘早早:我是不是对你挺好的?
袁湘琴:你对我很好呀。
袁湘琴:大床房卫生干净又给我免费吃饭。
袁湘琴:我都不知道我上辈子烧了多少高香,这辈子才能有你这样的朋友。
刘早早:嗯,肯定是你上辈子好事做多了才有我这么好的一个朋友。
袁湘琴:你还真会顺杆爬。
刘早早:当然,
刘早早:江直树就住你隔壁近水楼台先得月。
刘早早对袁湘琴挤眉弄眼的,
想要表达什么不言而喻。
只不过留着着可能不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对她和江直树来说还真没什么用。上辈子她近水楼台先得月了五年,结果最后啥也不是。
袁湘琴:谢谢,不需要。
刘早早:你在心里默默的感动我知道。
袁湘琴:真的误会了。
袁湘琴:我和江直树……
袁湘琴:不说了。
袁湘琴:一切顺其自然吧。
刘早早:怎么能顺其自然呢,
刘早早:如果最后还是会在一起,那可不先行使自己的权利。
刘早早:你说对吧?
袁湘琴:我把这句话也送给你。
袁湘琴:如果最后你还是会和好牧野在一起,那为什么不先行使自己的权利呢?
刘早早:当我没有说。
袁湘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袁湘琴:你妈妈和何沐野好像挺熟的。
刘早早:他们家就在隔壁。
袁湘琴:哇哦。
袁湘琴:也太好了吧。
袁湘琴:结婚以后就住在隔壁这种感觉太好了。
袁湘琴:结婚了以后就只是换个房间居住。
袁湘琴:吃饭吼一声就好。
刘早早:想太多。
刘早早:我走了。
刘早早:有什么事情你在喊我。
刘早早落荒而逃。
她害怕在和袁湘琴聊下去孩子都聊出来了。
袁湘琴还真的是喜欢做媒,
袁湘琴一个人在房间也不怎么好,
从小家里面的经济情况并不好,并没有出去旅行的经验。现在在陌生的地方几个人住一个房间还有点怕怕的。
生怕这个房间也像电视剧里面的房间一样。床底下都放着一具st,然后去洗澡的时候留下来的洗澡水是红色的。
袁湘琴越想越害怕。
她想要去找刘早早,但又觉得人家母女两个的一学期没有见面了,她不应该去打扰。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袁湘琴敲响了隔壁的门,
江直树来开门的时候看到外面是袁湘琴还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讶,
袁湘琴:那个直树呀,
袁湘琴:我房间里面没有热水。
袁湘琴:都只有冷水。
袁湘琴:我想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