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篇——他的威胁
慕斯雅:我的要求只有一个,若你自由了,就来我的公司上班,打杂小妹也好,助理也好,职位不管是什么都得来。
慕斯雅靠着椅子,眼神专注地盯着梵子泠。
纪音衿(梵子泠)好。
梵子泠没有半点犹豫,她最想要的自由,眼前的男人答应她,会帮她实现。
自由啊!她前世多么想得到,她连死的时候都是不自由的。
若是自由了,也不枉费自己重生,经历这人间炼狱一遭。
慕斯雅:景行也该来了,我就先走了,你不用担心,你会自由的,不过——今日之事,还请一个字也不要向景行透露。
方景行:我以为你会逃走呢。
方景行靠在厨房门边,看着梵子泠的背影。
纪音衿(梵子泠)我不会逃走的,毕竟,我也没地方去。
方景行:怎么?有地方,你就去?
方景行突然十分生气地朝梵子泠走来,将她强行面对自己,捏住她的下颚。
方景行:要不是你是从那种小山村出来的,我都快以为你是她了。
方景行:很疼?
他来时,看到大哥的车停在下面,他只是在等梵子泠亲口告诉他,没想到,她居然妄图隐瞒他,简直不可饶恕,他又没有对不起她!他对不起的从来都不是梵子泠,而是慕子泠!梵子泠看着方景行的眼睛逐渐变红,心中不免感到害怕又有点担心。
方景行:是你逼我的!
方景行粗暴地吻着梵子泠。
方景行:哭什么哭?
方景行: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呢,而且,你有什么值得哭的呢?在月亮会所那种地方……
方景行:这些事,你不应该早就习惯熟练了吗。
方景行:明天,我会让人来守着你。
方景行生气归生气,还不至于在生气的时候强了梵子泠,毕竟,他不是个野蛮的人。
和慕斯雅接触久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受到他的影响,他的弟弟们也是。
纪音衿(梵子泠)你怎么了?
方景行:哼,你想要?
纪音衿(梵子泠)你走吧。
夜晚
方景行的房间
方景行:单言……我不是杀人犯!我不是有意的!
方景行:不是!我不是!我只是弄丢了子泠,我没杀任何人!
梵子泠听到声音,打开房门,走到方景行的床边,准备摇醒他,却看他满头大汗。
嘴里喃喃着“不是我”的话语,梵子泠有些不忍心叫醒他,她安静地蹲下身,默默看着方景行的容颜。
方景行:子泠!是你吗?
纪音衿(梵子泠)我……
方景行将她紧紧抱在自己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血肉中,与自己融为一体。
方景行:不要离开我。
他带着祈求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说着,他此时的模样,看着就像是一只怕被抛弃的金毛犬。
纪音衿(梵子泠)不会的。
方景行:你来我房间做什么?滚去你房间。
纪音衿(梵子泠)打扰了,只是因为你吵到我睡觉了。
方景行:这么想来我房间,今晚就和我睡吧。
纪音衿(梵子泠)我很困了。
方景行:我不会做什么。
纪音衿(梵子泠)哦。
熟睡中的梵子泠,没看到方景行的眼神。
那眼神赤裸裸,不带任何遮掩地看着梵子泠的脸,那种眼神,带着欲望……
方景行不禁对自己恼怒,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急不可耐了。
方景行:醒了。
梵子泠一睁眼就看见方景行放大的脸,不禁脸一红。
方景行:起来做饭。
纪音衿(梵子泠)哦……你今天不出去吗?
方景行:吃完再走。
方景行:不要以为我离开,你就能和大哥走,我不会这么容易放你走的,至少……得为我带来点利益。
餐桌上,方景行淡定地吃着咸的发苦的饭菜,终于,放下碗筷。
方景行:你做的这是什么鬼?!
纪音衿(梵子泠)对不起!我重新给你做。
方景行:不用了。
方景行: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救你吗?
纪音衿(梵子泠)结果就是,我被就出来了,这不就可以了吗?我为什么要去想这么多呢?
方景行:呵……
方景行:愚蠢。
方景行前脚才走,慕斯雅后脚就来了。
慕斯雅:好久不见。
慕斯雅:你想什么时候走?
纪音衿(梵子泠)我说什么时候走,慕先生就可以带我走吗?
慕斯雅:我的确可以。
那天,他故意没有离开,让助理停车在楼下,只是为了能让方景行看到自己的车和自己,他相信,方景行一定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慕斯雅:怎么样?还是说……你不愿意走了?
纪音衿(梵子泠)我并没有打算继续留在这里,只是……到时候方景行……
梵子泠还准备说些什么,没想到方景行走了进来。
他表情冷冷的,眼神紧紧盯着梵子泠,梵子泠心里大惊,她猜到方景行可能一直都在门外,并没有离开,那么……慕斯雅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她一直以为慕斯雅是会帮她的。
梵子泠愤怒地瞪着慕斯雅,企图让他给她一个解释。
纪音衿(梵子泠)既然你也听到了,我也不伪装了,我的确想……离开你。
方景行:大哥,我有点事,你能不能……
慕斯雅点了点头,带着自己的助理离开,留下方景行和梵子泠。
方景行:你就那么想离开?
方景行:你可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方景行:你不应该对我感恩戴德吗?为什么想着离开呢?
方景行:陪我一个,总比陪那些老男人好吧?
方景行:我再也不会把你当做她的替身,你跟她不一样,毕竟,你只适合做——
方景行:情妇。
梵子泠对情妇这个称呼本无所谓,但为何,从方景行的嘴里说出来,她却觉得心碎难过。
方景行:既然是情妇,那就做点情妇该做的事情。
梵子泠妩媚一笑,朝方景行前进一步,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身体。
方景行吃惊地看着她,随后像是想到什么,猛然倒退一步,突然厌恶地打量起她。
方景行:你又在耍什么手段?你是慕单言的人?
纪音衿(梵子泠)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一个情妇该做的事情。
方景行将她拉到房间,粗暴地将她摔在床上,恶狠狠地看着她。
方景行:看来你对情妇这个身份适应得不错。
纪音衿(梵子泠)你到底想怎样!你要玩就现在玩,玩腻了……能不能放我走?
方景行:怎么会玩腻呢?
方景行:我玩腻了,还有我的兄弟们,你说你怎么可以走?一辈子都走不了的。
纪音衿(梵子泠)我不走了!我不走了,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把我送给你的……兄弟们。
方景行:早这样不就好了。
夜晚将至,恐惧的黑夜急着吞噬掉这待了一天的明朗,就像夜店里的男人,急着将自己灌醉,可那又能如何,明早依然会像那太阳一样醒来。
???:方景行!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