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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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莫离：为了护她，你还真的不要命了……

神魂未定之际，张古稀的注意就被邬莫离的下一句话给强行拉去了。

他回眸望了一眼那侧到底蜷缩成一团，全身不断颤抖，身下还弥留一滩血迹的人，嘴角一勾。

邬莫离：八种蛊……同时啃食灵脉的滋味，如何啊？

可那蜷缩着的人儿，仿佛只会背对着他们，不住的打颤，一句话也说不出。

张古稀笙箫默，呢……

邬莫离：笙箫默？

邬莫离：就是他呀。

邬莫离轻声一笑，单手向那血人一指。

张古稀心头一颤，握紧了卧槽伞的手也不自觉的抖了起来，泪意与恨意如潮水一般席卷眼眸，

张古稀胡说……

张古稀他是上仙……

张古稀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嘴上虽然是这般硬，但心中，那份与他牵引着的感觉……却都在明明白白告诉她，笙箫默，便在前方。

邬莫离：嗯……他是上仙，确实很厉害。

邬莫离：当然……是指在抽髓之痛没发作的时候。

邬莫离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直接将张古稀整个防范的心，击个粉碎。

张古稀你说什么……

张古稀抽髓之痛……？！

怔住，呆住，傻掉了。

邬莫离：嗯……若是我没算错的话，髓印，是在你身上对吧？

邬莫离：抽髓之痛……你也是一次都没尝过对吧？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脚下，已经被一只血手给牢牢攥住。

那人在……拼命的阻止着他说下去。

邬莫离垂眸，鄙夷的看向连站都站不起来的他，嘴角一勾，

邬莫离：怎的？到现在都不愿让她知道啊？

张古稀说下去！

张古稀猛的一喝，双眼已然通红。

邬莫离：行，那我继续。

邬莫离蔑笑一声，一脚将其踹开，盯上张古稀的眸子转为可悲，

邬莫离：验生石，都有吧？

邬莫离：相互滴血，为缔结婚约。

邬莫离：单方面滴血，则化作影子。

邬莫离：何为影子？感她所感，受她所受，一辈子不可逆，除非缔结婚约不可解。

邬莫离毫不避讳，将一切都一切都说了出来。

这一句句，直接跟张古稀所看到的那插画对上了，她恍惚了，泪眼婆娑着下坠。

邬莫离：如果我没猜错，他便是在你的验生石上滴了血，成了你的影子。

邬莫离：你的一切感觉，他都能感受到。

邬莫离：你的一切痛觉，也都由他来承受。

邬莫离：抽髓之痛……也就是如此哦。

忽的，化作了狠意，一步一步朝着她靠近，

邬莫离：你以为，你修为不够，为什么能享受着神灵的顺从啊？

邬莫离：你以为你受个伤，为什么很快就能不痛不痒啊？

邬莫离：我告诉你……全都是因为他，他在默默帮你承受着一切！

满心的愧疚，与自责交汇成麻木，继而化作了一把刀，狠狠的刺入心口。

张古稀笙箫默……

缓步走到他的身后，轻唤着他的名字，目光再没从他身上移开，不觉已经成了泪人，急火攻心鲜血慢慢从嘴角溢出。

笙箫默蜷缩在地，却不肯回头看她一眼，只是搭在地上的手，微微攥紧了地上泥沙。

张古稀你就是个大骗子……

在他身后，眼泪止不住的下坠。

缓缓伸出的手，想撩起遮住他面颊的碎发，却被他忽的一把握住。

他的手，烫的出奇，手背之上，根根青筋暴起，简直就要涨出皮肤，甚至可以看见沸腾着的血液中流动着一只只黑色颗粒物。

是蛊。

笙箫默：别，别看……

他最后的倔强，是阻止自己看他最狼狈的样子，张古稀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