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
朔风与霓漫天辞别张古稀后便御风而起,在返回长留的路上,二人一句话都没说。
对于朔风的身世,霓漫天一时之间还是接受不了,更不能接受的是,他们已经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却一直对自己隐瞒着。
直到张古稀问起,他才说。
本来想着憋着,让他先给自己服个软,结果见他一路下来一句话也不说,也没啥暗示,霓漫天沉不住气了,
霓漫天:你果然就是个石头!
话毕,立马甩袖气呼呼的走了。
独留朔风一人在后面一脸懵逼,这什么情况?
他有些搞不懂。
不过还是快步追了上去,在她关门的最后一刹抵住了门口,
朔风:你怎么了?
问出的话却是直的要命。
霓漫天差点气仰过去,一跺脚,
霓漫天:你是炎水玉的事!之前为何一直不告诉我?
朔风:你又没问。
朔风这样一问,霓漫天直接炸了,
霓漫天:你这叫我怎么问!
霓漫天: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霓漫天:你都不主动跟我说!
真的是大大的无语住了。
然而朔风……却一改常态的垂下了头,
朔风:我……没想这么多。
朔风:我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
见他这样一低头,霓漫天的火气竟一下就消了大半,
霓漫天:你真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多?不是刻意瞒着我不告诉我的?
朔风:真的。
朔风如实点了点头,虽然还是那样一板一眼的,但霓漫天却不经意间笑了,
霓漫天:好吧,那……下不为例!
霓漫天:晚安!
说完飞速转身关上了门,缓缓依靠上了关上的门,面上斥满红晕的笑意久久不能消散。
门外的朔风呆了呆,眨眨眼睛,面颊却不自觉的飞上了些许绯红。
朔风:晚……晚安。
很不自然的几个字滑出口,朔风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面颊,略有烫意。
绝情殿上,花千骨一遍遍敲打着白子画的房门,可屋内的白子画却一句都不给予理会。
花千骨:师父……
花千骨:求您相信弟子……弟子真的不知道……
跪在他的房门前,哭的梨花带雨,额前已然鲜血淋漓,但她像是不怕痛一样一次一次往下磕。
血浸入绝情殿的花圃之中,无论多名贵的仙草仙药,全部枯萎而去。
“哗——!”
忽的,门被哗啦一声推开,面如土色的白子画像个死尸一般树立在她面前,面上是偌大的怒意,
花千骨:师父…师父弟子冤枉……
花千骨见着他,哭肿了的双眼中总算聚了些光,赶忙伸手去扯他的衣袖
只是她苦苦哀求的话还未完,就被白子画一狠心摔了下去,
白子画:我亲眼所见,你谈何冤枉?
花千骨:我……我真的是,
白子画:够了!
白子画怒声一喝,花千骨霎时滞住,泪眼汪汪的望着眼前这个怒气滔天的师父。
在她的记忆里,白子画从未对自己发过如此大的火。
白子画则压了压心气,冷冷开口,
白子画:你随我来。
话毕,便直接抬步绕过了她。
花千骨回过神,赶忙起身小跑追了上去。
而这师徒俩,刚刚好好就碰到了刚回绝情殿的朔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