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头

拿到录像后，白笙也看了很久。

录像是来自于一个在校女生为了防止宿舍丢东西，而在门口装的一个小摄像头。

它只能拍到那个女生的宿舍门口，以及所在楼层的走廊。

视频中，童云月在下午四点左右回宿舍，期间再也没有出去过，然后在晚上八点左右出了宿舍门，从走廊经过。

而这期间过去过来的不过是些其他的女生。

白笙看了一遍又一遍。

四个小时的监控录像，白笙和童云月眼睛都不眨，一人握着一瓶矿泉水，瞅着监控录像，一丝也不敢懈怠。

特别是在童云月离开宿舍之前，他俩盯得眼睛都快瞎了。

白笙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水，将矿泉水瓶放在一边，拿出一张纸和笔。

“童念星，你看童云月走路的姿势，一般她蹦跳着走得很快，说明是有什么很开心的事情。”白笙写了一句：“心情：开心。”

童念星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意思是她很开心地直接去了天台。”

“对，很开心。”白笙小声嘀咕着又说：“能让童云月开心的事，很多。”

“首先，天台上晒的衣服干了。她在出事的前两天买了一件新衣服，还没有穿过，她说要洗了之后才能穿。”

白笙说完，又写下一句：“开心原因：一、新衣服。”

童念星点头，“还有就是她在去天台之前，看了一本杂志，正好是看到笑话那一页。”

白笙赶紧记下：“二、看杂志。”

童念星问：“还有呢？”

白笙说：“还有一个，仿佛不可能……”

童念星说：“越不可能的事，有时候越是可能。”

“那个时候，她和顾明煊走得很近。”白笙思考了一下回答，“顾明煊喜欢她，后来两人感情升温……”

童念星黑着脸打电话给小王，“把一中刚毕业的顾明煊带过来。”

白笙赶紧解释：“不是，你这么严肃干什么，怎么可能是他！那是女生宿舍！”

“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做直觉。”童念星灌了自己一大口水，“饿了吗？”

白笙点头，昨天晚上回去过后睡了一觉，从早上七点看录像看到下午四点，不吃不喝地眼睛都没眨。

童念星收拾了东西，起身，脚都坐麻了，他缓了缓拉起白笙出门。

白笙习惯性地走他后面。

今天的天气很差，狂风一阵一阵地吹，天上的云仿佛要垮下来一般。

童念星为她打开车门，她乖巧地说了声谢谢。

在车上的两人都沉默着，白笙一直想不通顾明煊怎么会害童云月。

“白笙，谢谢。”童念星开着车突然转身说。

白笙一下就笑了：“怎么突然道谢了？”

童念星不说话，白笙接着说：“我一直不敢去云月的墓，如果查出了真相，我想去看看她。”

童念星回了一句：“嗯。想吃什么？”

白笙指着前面不远的肯德基说：“就那儿吧。”

童念星笑着打趣她：“果真是个小孩子。”

白笙撇撇嘴，只是因为它最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