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痞里痞气

凌煜见状，忙伸手过来：“诶诶诶，我提我提。”

凌皓却忽然道一句：“不用，他提。”说完便摊开手。

张扬在接过的时候还悄悄在凌皓手心划了一下。要么是头发太长挡着了，那好看的柳叶眉都快扭在一起了。

而张扬却似乎心情很好的拎着东西不紧不慢地在前边走，手中的水壶一漾一漾的。凌皓黑着脸跟了上去，凌煜愣了一会也跟了上去。

期间凌煜一直在打量两人，因为离得太近，也没说什么。就这么过去了。

把东西放进凌皓宿舍后，张扬还站着没走，凌皓将凌煜的东西给他，示意他先离开，因为刚回来报到，舍友都各忙各的去了，宿舍里一时只剩两个人。关上门后，气息更是冷的要结冰。

凌皓盯着张扬，张扬笑意盈盈的看着凌皓。终于，凌皓说话了：“你怎么还不走。”

“这么久见一面，你就连口罩也不摘一下啊？”张扬又痞痞地笑。一如他们初见时模样。

那年升初中，凌皓的中文是恶补过的，但还是口齿不标准。凌皓是混血儿，生的好看，自然被很多小女生喜欢。但那些男生又看不惯了。就揪着凌皓这缺点闹，要他多讲话，一下课便一堆人围在他周围，还要他说的大声，好让女生们听到。

张扬那时是随意坐的同桌，见凌皓长的不错也就顺势坐下了，谁知道他会惹这么多麻烦。张扬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但他们这么闹，一天两天倒好，天天来，张扬是真忍不住了。

直接开口道：“喂，你这么爱听别人说话，要不要听听你爷爷我的脏话九九八十一式，还不带重复的？”说完张扬就开始讲。讲了两三分钟后，那些男生脸色开始变差了。为首的咒骂了句：“疯子。”便带头离开了。不多会，凌皓桌前的人都走光了。

张扬便趴在桌上继续睡觉，末了还喃喃了句：“不要谢我，老子叫雷锋。”

安静了会，张扬想：这人还真不说声谢谢啊？！他抬起头来看向凌皓，之间凌皓也正在看着他，白皙的脸颊上透着一抹粉红，显得整个人很，很可口？张扬甩掉了这个想法，他现在特别想捏一捏凌皓的脸。

凌皓在那里张了张嘴，又没发出音节。张扬也不急，耐心地等着他。最后凌皓还是憋出了两个字：“歇...歇谢...”说完便咬着唇定在那里。

张扬愣了愣，突然咧开嘴笑。凌皓以为他又要嘲笑自己了，就低着头默不作声，谁知张扬却伸了一只手过来，轻轻掐了掐凌皓的脸颊，笑道：“你太可爱了。”

凌皓记得，那天的张扬就是这种笑，让人移不开眼的痞痞地笑。

“怎么，谢谢？”

张扬闻言就去摘凌皓的口罩，凌皓还来不及反应，口罩就已经勾张扬手指转了几圈。凌皓的脸在口罩下面呆了太久，微微呈现一抹粉红。张扬那只没有放下来的手轻轻捏了捏凌皓的脸：“你也太可爱了。”

凌皓愣了下便拍开张扬的手。

张扬笑嘻嘻的放下口罩，朝门边走去，关门时还不忘再探个脑袋进来：“明天见啦，皓皓～”

凌皓头都没回的丢下一句：“滚。”

张扬便乐呵呵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