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
期待从白天到黑夜,渐渐变为失落,就在落七七放弃时,房间的窗户被打开了,傲雪梅枪扛着一个麻袋翻进了屋子。
傲雪梅枪:人我给你偷出来了。
落七七:谢谢。
傲雪梅枪:另外提醒你一下,这小子很危险。
傲雪梅枪:我劝你别解开绑在他身上的铁链。
说完傲雪梅枪就离开了。
落七七期待的解开麻袋的绳子,下一刻惊恐的捂着嘴,眼泪不自觉的掉了出来。
袋子里的人全身是血,身上没一块好肉,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化脓烂掉,双手双脚都被带刺的铁链绑着,锁骨被一条铁链穿过,甚至还在往外流血,可以看出之前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落七七颤抖的将手伸向鹤煦川,下一刻鹤煦川猛的越起一口咬在落七七的肩上,落七七吃痛的推开鹤煦川,捂住自己的肩。
看鹤煦川的眼中满是恐惧,口中呢喃道。
落七七:这不是小川,这不是小川。
此时屋外传来赵怀真的声音。
赵怀真:小姐,出什么事了,你屋子里怎么会有血腥味?
落七七:没,没什么,我来月事了。
落七七:你别进来,去找云樱吧。
落七七:我待会儿叫侍女来。
赵怀真:行。
打发走赵怀真,落七七看着地上鹤煦川有些害怕,不敢靠近。
这样的鹤煦川太陌生了,陌生的她有些害怕。
落七七:小川。
试着轻声呼喊了一声,落七七见鹤煦川没反应慌了,赶紧上前查看,发现鹤煦川气息微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落七七:对了,找大夫,去找大夫。
落七七将鹤煦川藏在衣柜中,自己慌慌张张的准备出门找大夫。
府里的大夫是一定不能找的,万一被父母知道了,一定会把鹤煦川送回去的,只能去府外找大夫。
刚准备出府,落七七就被落母抓了个正着。
“七七,这么晚了准备去哪?”
落七七:母亲,我出去逛逛。
“出去干什么?姑娘家家的,大晚上出去不安全,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落七七:母亲,我……
“行了,乖乖回去休息,还有你们,不许放小姐出去。”
“是,夫人。”
见出去是无望了,落七七回到屋子,看见血淋淋的鹤煦川,心一狠拿起剪刀狠狠划向自己的手。
落七七:来人啊,来人啊。
“小姐,怎么了?”
落七七:手,我手好痛,流血了。
“小姐,我马上叫大夫过来。”
侍女叫来大夫为落七七包扎伤口。
“小姐怎么这么不小心,下次使用剪刀时要小心。”
落七七:罗叔,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看见罗叔准备收药走人,落七七赶紧开口。
落七七:罗叔,可不可以把止血药和止痛药留下。
落七七:我怕待会儿伤口又裂开了。
落七七:你也知道我怕疼的。
“行,既然小姐您想要就给您,小姐记住了,这几天不可沾水。”
落七七:知道了,罗叔。
送走罗叔,落七七以不想被打扰为借口让侍女们都离开院子,
自己赶紧端水找毛巾为鹤煦川擦试伤口。
就在落七七准备拧毛巾时,一股钻心的痛从手心冒出,疼得落七七流泪。
落七七:好疼啊。
想到鹤煦川比自己还疼,落七七咬咬牙拧好毛巾为鹤煦川擦试伤口,擦着擦着落七七突然想到一件事,忧怨的看着鹤煦川。
落七七:小川,你说我是不是傻子,为什么不等帮你擦干净了血在把手划伤。
落七七:现在想想,我真挺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