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0 纸条

“一会儿等中午了我和娇娇回家取一下换洗衣物,江老板你们记得要准备好午饭呦~”四人一起走在回家路上,虽然已经七点多了,可是外面依旧没什么人。

“没饭!”江阳把自己和耳坠缠起来的头发解开,“除非你买菜去。”

“怎么可能!”谢云书把江阳拽了个趔趄,“昨天你不是买了两个小时的菜嘛,一定够的啦。”

秦羽婳拍了拍谢云书的肩膀:“反正接下来一周都是宅家生活,正好咱们今天还要出去一趟,就顺便把菜都买好吧。”说罢她又转向景阮:“你们俩冰箱够大的吧小阮?”

景阮想了一下前阵子换到家里的超大双开门冰箱,点了点头。

之前秦羽婳给她贴的暖贴总算是起了作用,要不然她现在能不能走路都是未知数。

路上的积雪很厚,四个人也不再说话,只剩下踩雪的咯吱咯吱声在耳边回荡。

“是我幻听了吗?”谢云书用胳膊肘怼了一下江阳,“我怎么还听见铃铛声了?”

江阳指了指前面与秦羽婳有说有笑的景阮。

谢云书顺着往景阮身上看去——果然,景阮的衣服上坠了不少个小铃铛,正随着少女的步伐整齐地振动。

“好家伙。”谢云书端详着那些铃铛,“这衣服可比咱们的繁琐多了。”

四人没走多久就看见景阮家出现在不远处,景阮到处看了看,姥姥依旧不在家。

她给三个小伙伴沏了热奶茶,又带着秦羽婳和谢云书找了房间。

之后她把书包打开,想着文艺汇演推迟了她就趁着时间多学会儿,却从里面发现了一只硕大的黑老鼠。

老鼠似乎在里面憋了很久,直接跳到了她手上,一双眼睛冒着饥饿的绿光。

“啊——!!”

景阮发出一声尖叫,她拼命甩着手想把老鼠甩下去,但是老鼠偏偏就用爪子抓紧了她的衣服,死死扒着就是不动弹。

“怎么了?!”客厅里的三个人全都跑了上来。秦羽婳看到她衣袖上的大黑老鼠也吓了一跳,谢云书冲进屋里打开窗子,江阳一把抓住老鼠的尾巴把它丢了下去。

确认老鼠已经跑走后,谢云书才离开窗边。

秦羽婳抱着景阮安慰她,江阳则直接把书包里的东西都倒在了地上,以防再出现这种吓人的物体。

随着书本一同落下的,还有纷纷扬扬的白色纸片。

在场的四个人都蒙了,不过还是蹲下去把纸条捡起来。

上面写的无怪乎就是“我恨你”“去死吧”这些诅咒的词汇,景阮已经能平静对待了。

谢云书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个人出去把三个人的书包都拿了过来,他拉开拉链,果然不出他所料,每个人的书包里除了书之外,就是这些纸条。

眼下没人去管散落一地的书,从秦羽婳书包里掉出来的纸条都是黑色的,她捡起来仔细阅读,越看脸色越难看。

“这个人绝对是纸条儿的化身,”谢云书一边看从自己书包里掉出来的蓝色纸条一边说,“而且知道的事儿还真不少。我看他都要顺着我们家族谱去调查了。”

秦羽婳把黑色纸条放在一边,抬头看向江阳:“你觉得,这次的事情,还是江南做的吗?”

江阳的眉毛都快皱成一团了,他一张一张地查看着自己书包里泛着玫瑰香气的红色纸条:“如果是她的话,她为什么要大费周折地往我们书包里放这些纸条呢?”

“让我瞧瞧你的写了什么?”谢云书把江阳的一抢,又将自己的塞进他手里。

“哎呦喂,江老板这高级啊,还喷了香水呐,”谢云书接着往下看,“之前咱们的分析说是联姻的事儿,我感觉还真没分析错。哎对了,江老板你最近和江耀辉联系了吗?”

“没有,我把他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你问这个干嘛?”

“我探听探听他放没放弃这个想法,”谢云书道,“看你这上写的和我那上写的,应该是没放弃。”

“她在那上面示爱,在我这上面说我带了绿帽子,咒小阮不好的事,娇娇……你的呢?”谢云书把目光投向秦羽婳铁青的脸,“你没事吧?”

秦羽婳摇摇头,把一直攥在手里的黑色纸条放在地上。

上面的话不堪入目。

景阮只看了一眼就选择转身去抱住秦羽婳,她什么都没有做,却被这样一个可以算是陌生人的人肆意辱骂,心里一定不好受。

谢云书炸了:“草!这明明是她那爹妈想出来的恶心勾当,骂我们娇娇干什么?欺负我们娇娇不会打人?”

江阳也抿着嘴唇:“如果真是江南做的,那她这次太过分了。”

“何止是过分,直接上升到威胁生命安全和人身攻击了好不好。”谢云书一肚子气。

四个人,四种不同的颜色,四类恶心人的话。

“走,娇娇,别伤心了,我们买菜去。回来让江老板和小阮老师做点好吃的。”

谢云书把秦羽婳从地上拉起来,回头悄声道:“我带她出去散散心,江老板你也注意好小阮。毕竟咱们也不知道那个疯子还能干出什么事。”

江阳点头,和担心着秦羽婳的景阮一起收拾起地上的书本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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