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闲聊

林夕你回去了吗？

9点多，林夕预习完课程，给蒋凌霄发微讯问道。

蒋凌霄：回来了。

蒋凌霄几乎秒回道。

林夕那就好，是你妈妈接你回去的吗？

蒋凌霄：嗯……

蒋凌霄望了一眼自己书桌旁坐着的母亲，看了看她身上新添的伤，自己和母亲眼角的泪痕都没有干。

蒋凌霄：其实，也不是。

蒋凌霄看这母亲唯诺的样子，怜悯之心不由升起，但她又痛恨母亲的唯诺，痛恨母亲的不反抗。

蒋凌霄：他们两个并没有管我，我——

林夕安慰安慰你自己吧，没关系的，自己回去不丢人。

蒋凌霄删除了编辑栏的字。

蒋凌霄：他……

林夕是原生家庭吗？

蒋凌霄：嗯。

林夕可怜你呀。

蒋凌霄：我不需要这种廉价的怜悯。

林夕同情，不是怜悯。

蒋凌霄：同情也不需要。

蒋凌霄想。

蒋凌霄：你有朋友吗？

林夕没有。干嘛，跟我交朋友吗？你这么丧，我可不愿意。

蒋凌霄：我哪里丧了？

蒋凌霄：再说了，谁要和你交朋友啊，你这么佛系，一点都不活泼。

林夕哈哈哈，你回去后一定哭过吧，既然想哭，那就别压抑着，哭出来，我拿盆给你接着。这些事压在心里时间长了，总有决堤的那一天，到时候你受不了的。

蒋凌霄：你别说，突然心里有亿点点暖，手动撤回我说的上一句话。

林夕虽说你推理排行比我高，但你的为人处事实在不行呀！

蒋凌霄：哼，怎么不行了？

林夕当然不行了，认识都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没有你的丑照呢，心里总感觉不踏实呀。

蒋凌霄：神他么不踏实，你交朋友都这么奇怪的吗？

蒋凌霄望着手机笑了。

林夕我都说了，我没朋友，你记性不好呀！

蒋凌霄：也对，谁会和你这种家伙交朋友呢？就你的这种性格，怕是和别人说两句就吵起来了吧？

林夕遇到脾气不好的还有可能打起来。

林夕话说，你姓什么？

蒋凌霄：我姓蒋呀，不是告诉过你了么？

林夕你信佛吗？

蒋凌霄：我不都告诉你我姓蒋了吗？再说了，那两个字一个是前鼻音，一个是后鼻音好么？都几百年前的老梗了，还拿出来说？

林夕你说的都对。

蒋凌霄感到心头瞬间暖暖的，这个夜晚的月亮很明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