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卿记(四)
都说离别是为了下一次的相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刘泽宇要走了,很突然也很意外,意外的是这个消息不是他亲口告诉我的,脑子里只有那句班主任说的“刘泽宇同学要退学了”我望向他的时候他也在看我微棕色的眼睛很亮,让人一下就深陷进去,整整一节课我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下课后同学们调侃我和刘泽宇,让原本就不舍的我更加难过。一想到刘泽宇马上就要离开了莫名的难过涌上来,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不得不低着头让所有人看不到我红了的眼眶,只能听到“你是不是舍不得刘泽宇啊?”在旁边的同学靠着我的耳朵小声的说着,呼出来的气让我的耳朵止不住的痒,就在我想伸手推开他的时候,他突然站起大声说着我和刘泽宇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声音大到我发懵不知道该做什么来阻止他,其他同学跟着起哄吐槽我和刘泽宇,声音越来越整齐“亲一个,亲一个……”我都不敢抬头卡刘泽宇的表情,心里祈祷着“不要啊泽宇,不要”紧张到我的身体止不住的开始抖动,许久听不到刘泽宇有什么动静,斜后方“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同学们的惊呼声,抬起头看到刘泽宇像疯了一样一拳一拳的打着带头起哄的同学,刘泽宇头部青筋暴起眼睛紧紧盯着那个同学像是下一秒就要生吞了他,很快巨大的声音引来了老师,老师将涉及同学全部带到办公室让我们罚站,班主任还在给刘泽宇说着马上要走了不要闹事的话,我低着头再次难过起来,我的好兄弟马上要走了,以后我该怎么办…..
放学后刘泽宇跟着我到了医院,为张爱花一番擦拭后去了刘泽宇家,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堆满了纸盒子,里面装满了老人家和刘泽宇平常用的东西,沙发已经用白布遮盖起来,很显然他们在这住不了多久,还带着电线的老旧电视机反映出我难看的脸色,窗边吊起来的绿萝枝干下垂,台子上放着几个因为干死而不再发芽的花盆,快要落下的太阳依旧发着微弱的光,由前面的高楼玻璃反射过来,投射在挂在墙上破了角又俗气的旧画上。
到刘泽宇房间,所有的东西收起来让房间显得有些空荡,丢下书包躺在床上“泽宇你真的要走吗?”即使知道答案还是不死心的问一遍,“文卿,你会想我吗”心里一动“当然不会,你想多了”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什么时候我也开始像女人一样口是心非了,看刘泽宇没有继续追问我就松了一口气,生怕他再问下去我就忍不住哭出来。那天晚上我俩像对待世界末日一样不停地说话,偶尔说道好笑的地方两个人不顾形象的放声大笑,笑到肚子疼直不起腰来才作罢,“泽宇,你有了新朋友还会联系我吗”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就放下心来,生怕伴随着他的离开我也逐渐被他遗忘,我们聊了很多包括未来,甚至想象着下一次见面的场景….
天越来越亮太阳不知不觉中升上来,离别的时候快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