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
听他这么说北柠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就是昨晚带你回来的时候,阿柠你一直拉着不让我走,还····还·······”
“还什么?”北柠放缓了呼吸,生怕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还,还拉我上床亲········”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说不下去了,连耳根子都红了。
“亲!?亲·····亲你了?我那什么轻薄你了?”
北柠顿时都吓的磕巴了,见蓝曦臣听了她的话后闭上了眼,北柠知道他只是默认了,看他那一脸被欺负狠了的样子,她只想回到昨晚一把把自己掐死,兰枝玉树皎皎君子克制收礼的泽芜君被她给············
她完全不怀疑蓝曦臣所说的话,这段时间蓝曦臣什么性格她清楚的很,这种事他绝对不会乱说,还有毕竟她知道自己醉后是什么德行,以前队里放假的时候经常会跟姐们去酒吧喝点,放松一下,她没有固定伴侣,喝高了偶尔看到顺眼的会主动上手夜猎一回,她太清楚自己的酒品了,就是她自己不记得事后姐们也会跟她说的。
她抬手擦了擦自己头上的虚汗,脸颊一凉,她定住了,愣愣的看着自己手腕上了抹额,又看了看蓝曦臣,发现那本该系着抹额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
“··············”所以她昨天晚上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她非常清楚抹额代表着什么,毕竟以她过目不忘的记忆,开学之初就读过蓝氏家规了,她就是想忘也忘不掉,就连装傻都没办法。
“等听学结束后,涣会秉明叔父让他去眉山提亲。”
“不,不,不,提什么亲?”
蓝曦臣这时听了她嘴里说出明确拒绝的话,脸上的血色顿时退了个干净,瞬间煞白,指尖颤抖着握成了拳,纵使心里有感觉,但是亲耳听到对他的打击不可谓不小。
“为什么!?”蓝曦臣声音带些沙哑的问她,听的出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看着这样的蓝涣,她顿时有些不忍心了,她不是对他没有好感的,毕竟他长的非常符合她的审美,性格也好还跟她有话题聊,相处起来也很合拍确实是个不错的伴侣选择,可是想象蓝氏的三千五百多条家规那就不是人呆的地方,还有那些药膳,想想就打了个寒颤,毕竟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
“你很好,真的!可是我们不合适。”北柠垂着眸子就是不与他对视。
“这个还你,我昨晚喝多了,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我自己不记得了,你别放心上,这事就我们两个知道,你不说我不说也没人知道,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说着就把手上的抹额摘下来放到了蓝曦臣手里。
“可是我当真了!”在她抓着他的手硬要塞回抹额的时候,蓝曦臣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任她怎么挣扎也不松开,只定定的看着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