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一个光头亲你,你同意吗?
钟才和黄颖盯着前面两个空座位,他们俩又去干嘛了?
黄颖的右手被钟才紧紧地牵着,左手翻着页数,不过手里的热气蒸腾,黄颖还是把手挣扎出来。
钟才立即拿起本子帮她扇风,默默地盯着眼前人。
小竹跟在汪云后面,双手撑腰笑着,不时地叨叨:“光头光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光头!”
汪云生气的摸了一下头,道:“不是光头,还是有点头发的!”
“你自己摸摸,有头发吗?”小竹调侃道。
汪云随即重新摸了一下头,光滑滑的,就像一块豆腐,不禁悲催地叫唤道:“哥的秀发啊!”
“没事,还会再长!”小竹终于安慰了一句。
说完,小竹就拉起汪云的手,仿佛信誓旦旦地说:“没事,姐还是钟意你啊!”
“走,我带你去买帽子!”小竹把汪云拉回现实。
汪云眼泪汪汪地看着她,这话比刚才想象的话中意多了!
小竹望着他那光滑夺目的头,还有故作可怜的表情,还是挣开他的手,笑了。
汪云嗔怒道:“笑可以笑,不许放手!”立即拉起她的小手,人小手也小!
汪云一进店门,就看中了挂在勾子上的一顶黑色的鸭舌帽,上面还有四个耀眼的耳钉,汪云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顶帽子。
微胖的男老板笑眯眯地迎过来,立即向他们说:“帽子随便选,选好了叫我!”
他们两个默契的点点头,老板又笑眯眯地坐回原来的位子,但眼神没有离开过他们。
小竹没有犹豫,拿着刚才他一直看着的那顶帽子,料子还是可以的。
小竹转向老板问道:“多少钱?”
“35!”老板还是笑眯眯地,但眼神闪过一丝狡黠。
“有点贵吧!我看布料不值这个钱!老板!”小竹也笑眯眯的。
“姑娘,你说多少?”老板盯着她,没有了笑容。
汪云不耐烦说了句:“30吧!不然就走吧!小竹!”
汪云给了小竹一个眼色,小竹给了他一个暴锤!
“30就30吧!便宜了5元呢!”老板立即回道。
小竹也懒得争执了,就付了钱给老板,老板接过钱,满脸都是笑眯眯!
小竹扔了帽子给他,汪云一把接住,暧昧得盯着小竹说:“哥哥帅不?”
小竹对着地面吐了,男生就是被坑钱的命!
“汪光头,走吧!”小竹好心提醒他。
汪云戴上黑色帽子,快步追上她,紧紧地牵过她的手,温暖着两颗跃动的心。
教室里的两个人又望着前面的空位,嘿嘿的笑起来,不会今晚去开房了吧!
已经下课了,校门口都是回家的学生,小竹他们俩混在人群进去了,反正门卫叔叔也不会很仔细观察。
“云光头,到了,放手!”小竹盯着自己的手,提醒他。
汪云才缓缓地放开她的手,趁着今晚的月色,内心的躁动,他想轻轻地吻上她那布满碎发的额头,他深情地盯着她。
小竹看出了他的意图,微微闭上眼睛,心里窃喜,等待着只属于她的吻,那个甜甜的吻。
她想到这里,不禁脸红起来,心跳加快!
汪云望着她红扑扑的脸和调皮的眼睫毛闪啊闪,欣喜不已,不知不觉俯身下去。
小竹眯着眼,汪云的光头越来越近,小竹不禁联想,此时的她要被一个和尚吻着,心里十分难受。
小竹狠狠心,拔腿跑进了宿舍,留下一句:“我不想被光头亲,太可怕了!”
汪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要是可以进去,他早就冲进去把小竹打得落花流水了!
汪云气愤地踢了身边的樟树,樟树默默地承受他给的伤害,没有一点落叶。
小竹边走边想起刚才的囧事,赶紧摇摇头,断了想象的念想。
汪云忿忿地回到寝室,钟才迎上去随手拍掉他的帽子,一个白花花的大芋头出土了。
汪云眼里闪烁着一股莫名的怒火,钟才盯着他的“大芋头”摸了一下,说道:“手感超赞!”
汪云立即狠狠地拍了他一下,拍得钟才抱着伤口叫唤:“真狠的心啊!”
“谁让你惹我的!”汪云走到床头,满身不爽。
钟才抚摸一下刚才的伤口,笑眯眯地问道:“兄弟,晚自习你们俩去干嘛了啊?”
“没看到头?”汪云冷冷出声。
“没干其他事?”钟才试探道。
“没干!”
“真的?”钟才质疑道。
“她跑了!”汪云愤怒地说:“就因为这个头!”
钟才扑哧一声笑出来,拍着汪云,汪云嫌弃地推开他。
“兄弟,你知道他为什么跑了吗?”钟才憋着笑。
汪云摇摇头。
“那是因为!”钟才笑岔气了。
“是因为她可能觉得自己被一个和尚亲啊!”
钟才立即跑开了,躲起来乐着。
汪云沉思着,觉得钟才讲得挺有道理,不由地摸着自己的光头,呵斥道:“就是因为你!”
小竹推开门说道:“我回来了!”
但接她话的只有黄颖,黄颖拉着她坐在床头,问道:“你们去干嘛了?”
小竹有点奇怪,为什么黄颖今天这样子。
“你们不会去酒店了?”黄颖还是忍不住说出来。
小竹立即否定道:“你想什么呢!”
“那为什么这么久还不回?”
小竹心想,原来黄颖是担心自己啊,但担心有点偏离方向了。
“汪云剪了个光头!”小竹小声地说道。
“真的?”黄颖眼里有点玩乐意味。
“嗯,就是光头!明天就可以看到了!”小竹笑眯眯地说,两个人默契地点头,发出坏坏的笑声。
“还有!”小竹凑到黄颖耳边说着刚才的囧事。
黄颖想着画面,咧嘴大笑起来。
“好笑吧!”小竹问。
黄颖眨了眨眼,想象要是钟才成了光头,然后亲她,是不是也会像小竹一样,觉得是被一个和尚亲啊?
“汪云还很生气,不能怪我!”小竹自我安慰。
黄颖重重地握住小竹的手,给她一丝自我安慰的力量。
李玫静静地瞄着她们俩,似乎也想加入她们的友谊,但为时已晚,她叹了气,断了一丝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