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

金光瑶额头上是血,身上又被茶水打湿,拉实在是有些狼狈。现在出去四处游走着实不妥。

蓝涣:你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吧。

金光瑶明白他的意思。

孟瑶:我没法走开,这个魏公子实在是太冲动了,他怎么能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样的话呢!

这句话可是惹了蓝曦臣身边的蓝湛不快。

蓝湛:他说的不对吗?

金光瑶,看了蓝曦臣一眼,也不反驳蓝湛的话。

孟瑶:对!是对,就是因为对,所以才不能当面说呀。

蓝湛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对蓝曦臣行礼。

蓝曦臣明白他想要去做什么,也不多说。

蓝涣:去吧。尽力而为。

这里会给魏婴说话的人又少一个,看着蓝湛离开的身影,两位宗主嘀咕。

姚宗主:惩治温室还需要他同意不同,这里有这么多世家,更何况江宗主还没发话呢,他倒这样。

说道江澄的时候,还加重了语气,生怕江澄不生气。

看江澄听见他们两个的话,看向他们,同时还皱紧了眉头。

江澄这个人,实力高强,脾气又大,看见江澄看向他们两个,瞬间心虚,害怕离开原地。也不知道在害怕些什么。

欧阳宗主:唉,走走走走走。

江澄看见他们的离开,皱紧的眉头才松开。

敢说魏无羡的不好,我不能做什么,你们等着晚姐来秋后算账吧。

江澄傲娇。

……

金陵台安顿好众人,蓝曦臣趁没人注意到他,偷偷御剑下山。

顺着金氏的消息,过来看看晚妆。

刚过来就看到晚妆摇摇晃晃地在街上行走。

蓝涣:晚晚。

晚妆听见熟悉的身影,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就看到一身蓝衣的身影。

晚妆对蓝曦臣勾勾手,蓝曦臣听话的走过去。

蓝涣:晚晚,你要去哪儿?

晚妆揉了揉眼睛,眨眨眼,面前模糊的人终于清晰。

晚妆曦臣?你怎么在这里?

晚妆还有点晕乎乎,说话的声音很慢,这样能够保证蓝曦臣听清她说的什么。问完回答蓝曦臣的问题,拿着手里的伞在蓝曦臣眼前晃动,又指了指天色。

晚妆快下雨了,我要去给阿羡送伞。

蓝曦臣看着眼前这个摇摇晃晃的人,她这样走过去要什么时候。

蓝涣:太晚了,魏公子会自己找地方躲雨的。

晚妆摇头,发现眼前的人在转,又晃悠着脑袋,想让面前的稳定下来。

晚妆阿羡才不会,阿羡傻傻的。

蓝曦臣叹了口气,雨点开始小滴小滴的往下掉了,去街边买了两把伞,一把拿在手上,一把给两人遮着。

不是不让晚妆给自己打伞,实在是这个姑娘笨笨的,知道给魏婴带伞,却不知道给自己拿一把。

听见雨滴和伞面碰撞的声音,晚妆抬头,一片靛青。

是蓝曦臣买的靛青色花纹的伞。

蓝涣:我送你去吧。

晚妆看着蓝曦臣漂亮的眼睛。

晚妆谢谢曦臣。

蓝涣:你我之间不用言谢。

晚妆和蓝曦臣并肩走在下着大雨的的街道上。

晚妆抱着伞,小心的走在伞下,尽量减少雨点打在身上,走着走着,拉住蓝曦臣的袖口。

晚妆曦臣,你走快点,雨越来越大了。

蓝涣:好。

……

天黑之后,魏婴和温情才紧赶慢赶感到穷奇道。

天漆黑一片,老人,小孩淋这大雨行走在山地间,不愿处的茅草屋下,穿着斗篷的弟子监视这周围。

温情跑到背着小孩的老妇人身边,询问。

温情:婆婆!婆婆,四叔他们了,阿宁呢?

老妇人被雨淋得睁不开眼睛,眯城一条缝才看清楚。

路人甲:情姑娘。

不远处拿着鞭子和剑的人看见这里的情况,举着手里的鞭子就跑过来,质问。

路人甲:督工:站住,你是打哪儿来的?谁让你在这儿乱闯的。

温情没有问道温宁的下落,不走心的回应着监工的问题,眼睛四次巡视着周围,希望看到她渴望的身影。

温情:我找人我找人。

路人甲:我管你找人还是找鬼,再不走,我……

监工嚣张惯了,看温情不听他的话,舞者鞭子就打算甩过来,看见从温情身后出来的人,恐惧害怕的情绪涌上心头,抖着手将手里的家伙松开,任由温情四处奔走。

温情:阿宁——

温情:阿宁——

温情:看见阿宁了吗?

大叔摇头

温情:你看见阿宁了吗?

大婶摇头

温情:看见阿宁了吗?

老头摇头

温情没有头绪,抓着一个人就问温宁的下落,得到的都是不算好的回答。

温情:阿宁——

魏婴扯过监工的衣领,拽到他身边。

魏婴:把所有人都给我叫过来。

所有监工迅速的集结起了,排排站。

魏婴:这几天送过来的。温家修士呢?

监工互相看着彼此,没人回答,回应他的只有雨声,魏婴又问了一遍。

魏婴:这几天有没有送来几个温家修士?

这次监工们左推右拉的推出一个代表,他从心的站在魏婴身前。

魏婴:其中有个人说话结结巴巴的,你看到他了吗?

监工哆哆嗦嗦的回答。

路人甲:这里所有战俘都是温家修士,每天都有新送过来的都在这儿了。

温情迷乱的自言自语。

温情:我就知道他一定在这儿。

监工还在继续说。

路人甲:三天两头就有人来这里要修士,我看是自己跑了。

温情摇头,她了解温宁,温宁就不是一个会跑的人。

温情:他不会跑的,婆婆他们都在这儿。阿宁不会自己跑的。

魏婴回忆着监工说的话,再次询问他回话的异常的地方。

魏婴:你是说所有人都在这儿了。

魏婴特意加强了“人”,让监工更好的领会他的意思,不负所望,监工确实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装作不知道。

路人甲:都、都在这儿了。

魏婴:都在这儿啦。

魏婴又问了一遍,这次加重了“都”的语气。

魏婴:好,我就姑且相信所有活着的人都在这儿了,那么其他人呢?

魏婴此话一出,在场的监工瞬间跪在地上。

路人甲:公子饶命,我说我说。

问家人的尸体都被扔到那边山谷里去了,我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不关我们的事啊。

揪着他的领子,往前方甩。

魏婴:带我们去。

监工带着他们来到一个满尸体山谷。

路人甲:就,就在这里就在前面。

温情连忙跑进去,翻过一个个泡在水里的尸体。魏婴跟过去模仿温情的动作,寻找温宁的存在。

温情:阿宁——

温情:阿宁——

温情:阿宁——

两个人翻找尸体,监工趁机撒腿跑了。

路人甲:督工2:怎么样人找到了吗?

#路人甲:督工3:还能怎么样?金公子走以后都扔到那儿好几天了,就算当时没死,现在也应该臭了。

说完,跑了几步,看他们还没有跟上来,没有好声气的说。

#路人甲:督工3:还愣着干什么,能魏无羡和那娘们来找晦气啊。

路人甲:快走,走啊。

有人犹豫,他们在这里监工是上面派下来的任务。

路人甲:督工我们这么一走,万一怪罪下来……

#路人甲:现在是命重要还是那几个人重要?

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监工看着堆在茅屋下的人,露出狠厉的表情。

路人甲:我看干脆把这些人杀了算了,这样就不会把我们做的事说出来。还等着什么先杀了再说。

几人对事一眼,不约而同的抽出寒剑,一步步走向茅草屋。

还没来得及对人群下手,笛声先一步响起,悠扬动听的笛声此刻如同拖命厉鬼,让监工惨白了脸,恐慌的四处张望。

笛声邹然停歇,黑暗处踏出一道黑色身影。

监工们齐刷刷的跪在地上,魏婴他们是坚决打不过的,求饶说不定还有片刻生机。

路人甲:公子饶命,公子饶命,饶命啊公子。

魏婴:你们将招阴旗插在他们身上,是为了招什么样的邪祟?还是在练就什么样的邪门功法?谁杀的人?

死到领头,还不忘嘴硬。

路人甲:魏公子这话您可别乱说。这儿可没人敢杀人。

#路人甲:每一个都是干活,不小心从这山壁上滚下来摔死的。

路人甲:是啊,是啊,是啊。

魏婴:没有人敢乱杀人。

#路人甲:对对对,千真万确。绝无虚假。

这一人一句,好像真是魏婴给他们强加罪名。

魏婴:哦,我明白了,因为温氏,因为他们不是人,所以说这里没人敢乱杀人。是这个意思对吧?

众人齐刷刷的摇头。

魏婴:还是你们真觉得我会分辨不出来。

出来一人,跌跌撞撞的与魏婴理论,渴望通过几家的交情,让魏婴收手。

路人甲:云梦江氏和兰陵金氏眼下正交好,魏公子你可不能……

魏婴:很有勇气,你是在威胁我吗?

路人甲:没有没有没有,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他们顾左右而言其他,这件事半天没有结果,只好让伤者出来指认了。

魏婴:既然你们不肯认,就让他自己来指认吧。

魏婴横笛于唇前,稳定的气流从肺腔中漏出。

路人甲: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温宁带着脖颈的黑色裂纹,一步步走向他怨气的来源。

路人甲:宁公子。

温宁: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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