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永隔
很神奇,我没有哭,尽管心里那种难受的感觉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了,可我依然坚强而二逼的活着,傻笑着,无论如何,我都是要走下去的啊!
约摸一周后,我收到了君聿在牢里死去的消息……
那天,我傻笑了一整天。
那天,我也沉默了一整天。
那天,我把我和君聿曾经疯闹过的地方都走了一遍,包括那间酒店。
那天,我还去了当年我被人逼迫蜷缩在的那个墙角,我傻呵呵的找了一根皮条,傻呵呵的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
我宁愿自己是被人蒙着眼睛而看不到你,可如今,却成了不可能再看到你。
不能,不可能,一字之差,却是天人永隔。
晚上,我想去派出所领回君聿的尸身安葬,他们却告诉我君聿有疾,尸身是不能被带走的。
为什么呢?最后,君聿连尸身都不留给我,这也是她恨我的表现么?
董君歌一直在我身后不远处跟着,我一直都知道,但我没有回头。
或许他对我真的有意思吧,可现在的我遍体鳞伤,一颗心早已碎成了渣子,难不成,我要捧起渣子回应他的心意么?
有时候,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往往是个不错的选择。
两个多月前袁壮救了我和程尧后就出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找张凯了,不过这天,我竟然看到了他。
风尘仆仆,还是黄毛,不过更成熟了些,很显然,国外的生活是他成长了太多。
他狠狠地抱住我,不断的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如果我没走的话我可以好好保护你的……”
我呆呆愣愣的摇晃着脑袋:“不关你的事的。”
他放开我,十分心疼的眼神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他没说话,倒是我开口了:“我真没事,谢谢你来看我。”
袁壮:“凯哥……”
我摇头:“别告诉他了,问起的话,就说不允许探监,或者不知道。”
我忘记了,张凯和袁壮他们可都是公子哥,想知道点什么易如反掌,哪里是我一句话就能拦住的?
迟墨知道君聿离世后疯了一样,与我安静的模样截然不同,像是两个极端。
他没事就去派出所闹一通,甚至威胁警察,
我无奈摇头,这还是当初那个温柔的少年么?
不过一个人,一份情,足以将人摧残至此。
……
我为君聿立了衣冠冢。
哥哥,迟墨,袁壮,张玉爽,董君歌和我都在,独独少了张凯。
我信了袁壮不会告诉张凯,也就没有在意,可其实,他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早。
哥哥看着君聿的衣冠冢,眼神复杂,我没有告诉哥哥,想必是迟墨告诉的吧。
哥哥能回来其实还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毕竟他对于君聿对我做的事还是很气愤的。
迟墨自始至终没有一句话,和昨日疯癫的模样截然相反。
董君歌十分平静的跟着走完了正常的流程,看着我。
我时不时看看他,君聿生前一直在说她喜欢他,可董君歌已经冷漠到了连君聿死去情绪都不会有什么浮动,想到这,我心里很难受。
不是怪董君歌冷血,而是为君聿悲哀。
这才是执念太深了吧。
张玉爽全程紧锁着眉头,没有太过伤心的意味,只是复杂,可能是她对于君聿的认知很复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