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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果尽量用活泼一点的语气说：“最近我都在学英语，后天要考英语六级了。”

高启盛当年也是在大二就过了英语六级，他的英语很好，开了小灵通店以后，他也一直在找外教教他纯正的发音。

“嗯，加油，考过了奖励你。”

“谢谢高总。”

沈果准备挂断电话了，话筒里高启盛的声音传来：“今天是我的生日。”

沈果有点慌乱，她好像是一个不称职的“情妇”，连自己老板过生日都不知道。

忙说：“对...对不起高总，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要不我给你唱一个生日歌吧。”

电话那端，高启盛没有拒绝。

沈果就清唱了一首生日快乐歌给高启盛。

一首歌唱完，高启盛心情好些了，这是今晚听到的唯一的生日歌，沈果软软糯糯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

“沈果，谢谢你。”

挂掉电话，高启盛独自坐在白金瀚KTV的包间里，点燃了一支烟，今天本来哥哥已经说好了，好好给他过个生日，没想到歌正喝的高兴，酒才喝了一半，陈书婷就闯了进来，美其名曰祝他生日快乐，谁不知道她是怕哪个小妖精勾引他哥吧，哥跟她走了之后，高启盛也没兴致再过这个生日了，局自然散了。

自从哥结婚之后，每年到他生日这天，要么高启强在外面谈生意，要么吃个饭就早早回家陪老婆孩子了。已经有5年了吧，哥都没有陪着他把这个生日给过完。

他觉得自己对于他哥来说，有点多余了，陈书婷一个外人，已经完全取代了他在他哥心中的位置。从他记事起就是他哥带着他和小兰长大，他20多年来已经习惯了高启强的世界里高启盛和高启兰就是全部。

高启盛以为会一直这样过下去，他们兄妹三人就这样相依为命。他讨厌陈书婷，自己半老徐娘带个拖油瓶也就算了，还非让哥答应她不再生孩子，说是怕生了孩子会对高晓晨不好，就这样，每次他看到高晓晨都想揍他。

以前还住旧厂街的时候，大哥和小兰都会给他唱生日歌，后来哥开始卖鱼，挣了点钱，每年还会买生日蛋糕给他和小兰。

哥哥最宠爱的人，不再是他了。

不过刚才沈果慌慌张张唱歌的声音，很好听，想到她小心翼翼对着话筒，轻轻张嘴的样子，高启盛觉得，他有点渴了。

这边沈果呆呆的看着按下去的手机屏幕，夜里有点凉，她哈了一口气，搓了搓手指，又重新按亮了手里的小灵通，把刚才的号码调了出来，缓缓的输入了【高启盛】三个字，存入了通讯录。

她转身，走向了寝室。

窗外星辰静寂，月光缓缓倾洒，落在树梢上，影影绰绰。

【月亮照回湖心，野鹤奔向闲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