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月升沧海.请安

袁慎阿母梁氏从不在乎那么多礼节,但是今天是新妇进门第一日自然还是要讲究些,知道新妇不会那么早起,她也没有派人去叫结果只等到了赶着去上朝的袁慎。

袁慎:“阿母,这是为何?”

梁夫人看着她眼下青黑自然误会成那个意思了,想着迟迟未起的新妇,大概是昨夜被他折腾过头,一边庆幸着儿子没有固执到冷落他的新妇,另一边有觉得儿子太不懂节制了,平日哪有如此状态,活似一夜没睡。

想着梁夫人皱眉。

梁夫人“等你与新妇一起敬茶,现下看是不用了,你家新妇怕是一天都起不来了。”

袁慎知道家母误会了,但他并没有解释,这样误会了更好……

袁慎走后,宋之妧还在睡一直睡到自然醒,这段时间为了这个婚礼一直都没有睡这么安稳过,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真好。

宋之妧:“彩依!”

轻唤了一声,彩依就立马进来了,看着床榻上的女公子不由的羞红了脸。

#宋之妧:“你这是干嘛?你家女公子平日不是这样吗?”

彩依:“那不一样,你和姑爷…”

宋之妧一句话打破她的所有幻想。

#宋之妧: “婚礼都快要累死了人了,拿来的精力…昨夜不过就是盖着被子纯睡觉。”

彩依瞪大了眼睛,意外震惊之余还为自家女公子委屈。

彩依:“我家女公子如此国色天香,他竟不知怜香惜玉,如此对待我家女公子,明日回门我一定要告诉家主!”

这义愤填膺的样子,好像她自己洞房花烛夜被自己郎婿抛弃了似的?

#宋之妧:“想什么呢?是我太累了,你不知道那种事累人吗?我今天若是一天都瘫在床上,就没法给君姑请安,到是不是要落一个不知礼数,我堂堂尚书府独女第一天入夫家就如此,岂不是丢了我尚书府的脸面?”

这…还想有些道理?

彩依:“可是…”

#宋之妧:“可是什么可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要梳洗更新去给君姑请安。”

……

——

宋之妧梳着得体的发髻,穿着玉兰色的衣裙,仪态还算端庄优雅,看不出任何不适症状?

宋之妧:“妧妧,见过君姑。”

一直都没有自信端详善见新妇的模样,今日一见果然生的可人,难怪那还在如此不知节制,如此看来日后两人必能日久生情,琴瑟和鸣,梁氏想着脸上带着笑意。

梁夫人“妧妧,君姑也不是多么注重礼节之人,日后不用日日来请安和善见好好的就好。”

梁夫人自是善解人意,但是讨好梁夫人也是任务成功的关键。

宋之妧:“君姑是善见的阿母,我是他的新妇,我们日后便是一家人,一家人自是要天天见面的,今日本该早起给君姑敬茶的,奈何嗜睡给误了还望君姑不要责备。”

梁夫人对着新妇是满意的,无论样貌还是谈吐,善解人意,善见能有如此新妇也算她没有白担心一回。

梁夫人(笑)“这叫什么话君姑怎么会责备你呢?”

两人聊的投机,梁夫人也很欢心,好久没有人这么陪她一起说话了,在袁慎面前她从未多说什么,她不是不爱,只是善见心思缜密一些话不愿说,她也不知道如何表达,如今他的新妇如此豁达,也算是互补了。

袁慎回来看到这样的一幕有些意外,他从未在他阿母脸上见到如此表情,他甚至以为他的阿母天生就没有其他情绪,没想到这个宋之妧还挺会讨人欢心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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