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陪你到世界之巅.喝酒
她睁大了眼，看见季向空挑挑眉，不知道回了句什么，对方又笑又气，抬手拍了他一下。
舒雯“问你正事呢，严肃点！”
季向空：“是是是。”
季向空勾起嘴角，慢条斯理地说。
季向空：“你别急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话也太容易引起人遐想了吧？
漂亮姐姐瞪了他一眼。
舒雯“成天没个正经样，也就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她默默地跟着他们，脑海一片空白，无法想象道路的尽头究竟会是怎样的画面。
他们分别的时候，漂亮姐姐伸手揉了揉季向空的脑袋。
舒雯“向空，我的心意从未改变，只要你愿意，我家的大门时刻为你打开。”
季向空乖巧地低着头，语调缓慢而温柔。
季向空：“我知道。”
见他往自己的方向走来，她掉头就走，没迈出几步便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对上了季向空似笑非笑的脸。
她往左走，他左移一步；她往右，他便右移，知道躲不过去。
覃晚晚(尴尬)“那个好巧，请你让一下？”
季向空垂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季向空：“都跟到这份儿上了，现在才想逃？”
覃晚晚“看到你被传奇踢除的新闻，我一直都很担心，不过，你现在好像很逍遥？”
季向空：“作为职业选手的价值被效力的战队老板否决，最好的兄弟因为我被雪藏，无法完成队长退役前的嘱托，你觉得我很逍遥吗？”
这一连串的话打的她有些措手不及，她焦急地摇摇头。
覃晚晚“我刚才…对不起…我胡说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季向空的眼睛黯淡了下去。
季向空：“你不要给我发微信了，留给你的那个是小号，我不常用的。”
覃晚晚“啊？”
这么狗么？
季向空：“你现在最好别和我扯上关系，会有负面影响。”
他顿了顿。
季向空：“炒绯闻也应该找个裴熙那样的。”
怎么突然提到裴熙了？她好像没跟他提过？
季向空大概是喝过一些酒，神情不似往常那般淡定自如，说出来的话也令人摸不着头脑，没过一会儿他又问。
季向空：“你和裴熙很熟吗？”
吃醋了？莫名其妙地有些心虚。
覃晚晚“不熟，就是之前一起看比赛的时候……”
她还未说完，季向空的脸色便阴沉了下来，嘴唇紧抿成一直线。
不知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只见季向空倏地站起身，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视线向下，冷冰冰地看向她，看得她背脊阵阵发凉。
半晌后，他面无表情地问。
季向空：“我学得像不像？”
覃晚晚(笑)“不像，你比他帅多了。”
季向空：“嘴真甜。”
季向空紧绷的脸一下子松开，冲她抛了个媚眼。
季向空：“你也比那个乔什么馨的漂亮多了。”
覃晚晚“不要把她跟我相提并论！”
季向空揶揄道。
季向空：“你居然能和他聊得来，不觉得自己在对着一面墙说话吗？”
覃晚晚“没有啊，我们主要在聊你，他说得比我多，都在夸你。”
季向空：“那面瘫还会夸人？”
季向空不屑地冷哼一声……他突然凑上前用手肘推推邱樱，挤眉弄眼地道。
季向空：“裴熙他都怎么夸我了？快快，跟我仔细说说。”
他的模样逗笑，端着架子就不告诉他，没想到他如同泄气的皮球般耷拉下脑袋，如扇的长睫毛在下眼睑投落一层阴影。
过了好久，他才开口。
季向空：“队长走之前把战队交给了我，我刚刚答应，就被俱乐部踢了。我明白，他们渴望夺冠，想要裴熙这样操作顶尖的选手……”
季向空自嘲地笑了笑。
季向空：“我一直是个毁誉参半的人，领队说得没错，大部分人没办法理解我。我的职业生涯起起伏伏，我时常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电竞。”
一个职业选手，黄金时光只有短短几年，无缘战场是何等煎熬。
季向空：“传奇当年并没有打算让我加入，是队长一意孤行的决定，队长因为我，这一年来一直被人诋毁，被人质疑，说他包庇、护短、无谋，每次输了比赛，他都扛着巨大的压力……”
季向空用力抓着头发，手指深陷入发丝。
季向空：“我不在乎别人说我是个废物、是个毒瘤、是队伍的短板，但是如果我的存在连累到了其他人……”
见他因情绪低落而钻进牛角尖。
覃晚晚“所以你要更加努力地崛起啊！被否定又怎么了？谁看扁了你，你就用事实狠狠地打他们的脸！”
覃晚晚“顾放到最后都相信你，希望你能代替他继续在赛场上走下去，他可是巅峰第一人啊，这还不足以肯定你的价值吗？”
她深吸一口气，整个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覃晚晚“那些说你是短板、是废物的人没准连初级的水平都没有，他们懂个屁！无论哪个行业，精英永远只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大多数人到不了你的高度，他们当然不理解你！”
季向空抬头怔怔地看着她，不久前在街心公园还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般蜷缩成一团的漂亮姑娘，此刻她秀气的眉头拧在一起，通红的眼睛蒙着淡淡的水雾，嘴角收紧，又松开，好似遭遇这一系列变故的不是他，而是她自己。
他想拍拍她的肩让她冷静下来，却被她先一步拉住了手臂。女生吸了吸鼻子，目光灼灼地说。
覃晚晚“你跟我来。”
季向空由她牵着走，另一只手慢慢地捂住右耳，方才她的鼻息从这扫过，他的皮肤随之开始发烫。
十几分钟后，他半躺在她家的布艺沙发里，手肘撑着脑袋，目光定在斜前方的人影上。
用发圈将长发扎起，露出白皙的脖颈，她在书桌前敲了会儿键盘，然后抱着电脑向他走来。
季向空今天喝了不少酒，加上起得又早，在外折腾了一天，脑袋有些昏沉，见她靠近，他正打算坐得端正些，但她已经在沙发边蹲下，将屏幕面向他。
那一整个文件夹都是关于他的资料，各种解说版本的比赛视频、精彩集锦、长文分析、数据统计、八卦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