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陪你到世界之巅.对手
因为季向空介意裴熙自那以后他们都是在孙哥的网吧里特训。
孙哥身高近一米九的孙大神围着居家的围裙，递给她两个袋子。那是他做的牛肉饼，让她带去学校吃，一共有三种口味，配独特的酱料，分装在不同颜色的盒子里，再三叮嘱她别搞混。
她连连道谢，看着他温和友善的眉眼，心头涌上一股暖流，等到孙泽毅走回内厅后，她忍不住同身边的季向空感慨。
覃晚晚“孙哥真是十项全能，什么都会！”
季向空：“明天还来吗？”
覃晚晚“我明天有课。”
季向空：“也是，你还是个学生嘛。”
覃晚晚“说得你好像很老了一样。”
季向空笑得眉眼弯弯。
季向空：“对啊，比你大，得叫向空哥哥。”
不知何时她手上的袋子，已经被他的左手提起，邱樱见他右手随意地转着车钥匙，今天晚上倒是没有开他那最爱的机车，打算送自己回去，于是忙不迭地说。
覃晚晚“我搭地铁就行，你的车太招摇，我同学都快怀疑我是不是被大叔包养了。”
季向空眼底的笑意更深，头一歪，满脸的不正经。
季向空：“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叔叔我也确实很想包养。”
他若真是渣男，这种程度，估计也会骗到团团转吧？
后来的几天，没去过孙泽毅的网吧，专注直播。
她声音甜美，说话风趣幽默，深得观众喜欢，渐渐地在狸猫巅峰版直播收视率名列前茅。
匆匆吃了点东西后，她照例在黄金时间段开直播，刚刚上线不久，弹幕突然被刷爆，满屏的“已达现场”“前排观战”，俨然一副千军万马滚滚而来的架势。
她还没回过神，便被游戏界面弹出的提示框吓了一跳。
看到乔馨发来的私聊信息后，结合弹幕，邱樱才明白，先前乔馨在直播间挑衅她，乔馨的经纪公司似乎还雇了水军……
无论在什么领域，人们最恨的就是黑幕，一场真枪实弹的比拼是大家喜闻乐见的结果。
当着几百万观众的面进退两难，考虑到自己这段时间在季向空的指导下水平提高不少，可是乔馨是代打她没办法，杀到超神后终于玩腻了，施舍般几箭摧毁了她的防御塔，让比赛结束。
一场极端压抑屈辱的惨败。
“这是被人骑在脸上打啊！”
这些人，很多都是从乔馨的直播间过来的，也有从别处跑来幸灾乐祸的，此刻正团结一致、义愤填膺地抨击她……
屏幕上便浮现出季向空的来电显示，他应该是看了刚才那场丢人难堪的单挑赛了吧？
他花了那么多心思指导她操作，带她上分，她却不争气、不长进，在大庭广众下被乔馨欺负成那样，她在沙发上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身旁的手机响了很久，似乎没有挂掉的意思，她终于忍不住接了起来。
季向空：“刚才和谁聊呢？占线了那么久。”
听见他的声音，突然就掉了眼泪。
季向空：“别难过，打输了赖我，我没教好。”
季向空的声音就是有一种魔力，低哑温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季向空：“你已经很棒了，真的。”
他的话如同一根羽毛轻轻地抚过心间，让她起伏不定的心绪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季向空担心她的情况，执意要带她出去兜风，回到家里后，他又给她打了个电话。
季向空：“最近很忙吗？”
季向空沉吟道。
季向空：“明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我就要回俱乐部了。”
覃晚晚“新赛季加油。”
季向空：“你也是，加油。”
——
几天后，她意外收到了高级网咖梦旅人发来的邮件。
她先前是梦旅人的常客，每次出现都吸引了大量宅男的目光，经理对她印象深刻，特意询问她最近的情况，自从常去孙泽毅的网吧找季向空后，邱樱再没光顾过梦旅人，梦旅人的经理向她抛出一个offer：周末兼职vip区的吧台侍应生，可以免去一切花费，还有高额的报酬。
vip区本来人就很少，吧台处也有电脑，如今她需要进修，正好一举两得，她便答应了下来。
没想到第一天兼职她就遇上了裴熙，毕竟是自家企业，这面瘫来得还真勤。
她恭恭敬敬地将他点的饮料端给他，坐回自己的位置，见他依然盯着自己看，她不禁抬头厉声道。
覃晚晚“我在认真地上班，别再觉得我有什么企图了。”
秋季赛结束那会儿，他对她无端的污蔑指责，她可还没找他算账呢！
裴熙淡淡地开口。
裴熙“你最近打得有点进步。”
覃晚晚：“……你观战我？”
为什么他闲的没事儿，会来看自己那蹩脚的操作？
裴熙“和你组队双排的那个，是不是季向空的小号？”
好吧，她就知道。
覃晚晚“这都被你发现了……”
裴熙没接话，季向空在他微博悄悄关注的列表里，更博频率很低，基本不透露什么信息。
猜出了他的心思，于是手肘托着腮，冲他扬扬下巴。
覃晚晚“你想知道季向空的情报吧，我告诉你啊。”
裴熙侧眼看她，背脊直挺，表情警惕，仿佛她能把他吃了似的。
微微眯起眼，冲他勾勾手指。
覃晚晚“你过来点。”
裴熙万般无奈地向她靠去，动作僵硬，如同卡了壳的机器人。
小声催他，再过来点，裴熙只能铁青着脸照办 ，对着他的耳朵说。
覃晚晚“我没有利用季向空，我是真的喜欢他。”
距离有点近，她说话时热气喷在皮肤上，裴熙的耳朵居然红了，他不自在地离她远了些，眉头紧皱。
谁关心这个了？他只想知道季向空通常几点在线，最近在玩什么英雄。
她突然掌心向上伸向他，目光灼灼，语气真诚。
覃晚晚“以后我们就是竞争对手啦，握个手吧。”
裴熙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她猜想他一定很想骂人，可碍于教养又只能憋着。
像是终于出了口恶气，她还不忘煽风点火地扮了个鬼脸。
裴熙顿时面色阴沉，转身往包厢的方向走，一副不想和她多废话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