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似是而非
樊景页：又咋啦，大小姐。
檀薇：小晚说不要套餐要一瓶酸奶。
樊景页：做梦吧她。
樊景页难得咋咋呼呼地挂掉电话，檀薇听到忙音差点没摔话筒。
曲诗妍难掩眼角的笑意，温灵和关言灏见樊景页走远的背影，扯着曲诗妍的衣角发送求解答信号，曲诗妍不慌不忙接下了信号，走进了电梯。
温灵：诗妍姐，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一会绑架一会警察的，关丫头什么事。
曲诗妍：秘密，警察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关言灏：哇，好像你不是一样。
曲诗妍一直不按套路出牌，局里的同事都是知道的。
曲诗妍：毕竟我已经知道了嘛，反正就是那个臭小子绑架过丫头小时候，被我老师赶出去了，死性不改，失败了一次又想打丫头主意。
装死这本事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有模有样的。
关言灏：不是我说，他为什么要绑架丫头呢，打的什么国际大主意，要钱？要势？
按理说黎晚是个被收养的孤儿，应该是要钱没钱，要势没事吧，无非就是跟檀铄三的工作有关。
曲诗妍：这就是秘密的关键啦～不要问了。
曲诗妍的八卦脸马上冷了下来，又恢复她之前的样子，那个高傲冷漠的女法医，关言灏还是不依不饶，毕竟知道那丫头多点消息就有利于他总有一天会反败为胜。
关言灏：姐，我敬仰的姐，快说啊，请你喝咖啡哦。
曲诗妍：我有那么好收买吗？想知道啊。
关言灏：那当然了。
曲诗妍：我也想知道呢。
关言灏感觉自己被耍了，温灵没控制住，一下笑得没了形象。曲诗妍又马上切换八卦女王形态，嘲笑他智商咋没温灵高呢。
曲诗妍：以前那小子可比你机灵多了。
温灵的笑容僵硬在空气中，渐渐变成了关言灏不认识的模样。
关言灏：谁啊。
关言灏一边在意着温灵的表情，一边死性不改追问曲诗妍。
曲诗妍：姓苏，叫…你不认识。
关言灏：姓苏……我就认识苏漾那小子。
曲诗妍：都说了你不认识，人家可也是个警察好吗，比你优秀多了。
话说得有多狠，某人就越不是滋味。
关言灏：那突然说他干嘛。
关言灏明显就是不服气，竟然被没见过的警察在别人口中比下去。
曲诗妍：他可是小灵的前男友。
关言灏：什么？
关言灏吃惊地看向温灵，温灵不自然地加快了脚步，背对着他，很明显可以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息。
关言灏：切，不就是前男友吗？成为前男友，能好到哪去。
曲诗妍：话别说太早，你再过十年也比不上他。
关言灏马上就想反驳，被曲诗妍一个眼神堵住了嘴，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说。
曲诗妍：就算是用一辈子，你也比不上他在小灵心里的位置。
关言灏愣在了原地，他的脑子里闪过一百种可能，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比不上他，难道即使分手了，温灵还一直很爱很爱他吗？［我去，我在想什么呢？那个女人的男朋友关我屁事。］他摇摇头，跟上了两人。
［我…真的没有机会吗？］
温灵：诗妍姐，别说了，我们又没在一起过。
望着温灵明显低气压的背影，关言灏的心上呗狠狠扎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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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薇：那大叔不知道记得不，唉，小梦姐怎么也还没回来，我去找她，你们一个个轮着受伤的，时不时就来呆病房，快无聊死了。
檀薇拉着宋茴跑出去，那速度之快，让宋茴猝不及防差点摔跤。
檀薇：你也来。
待出了病房，宋茴挣脱她的手。
宋茴：咋啦，干嘛也拉我出来。
檀薇：笨蛋，苏漾很明显就是有话要对小晚说，说不定是这次一起经历了生死，想对小晚说说真心话呢。
宋茴：真的假的，我只是觉得他俩好像怪怪的。
宋茴半信半疑，自己竟然没看出来，可能过于担心兄弟的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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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漾：喂，昨天…你不是穿这件衣服吧。
安静很久之后，苏漾终于说了第一句话开启话题。黎晚转过身面对着他，侧着脸，目光聚焦在角落架子上挂着的血衣。
黎晚托你的福，不得不换了件外套。
苏漾：啥，啥意思。
心里一股不好的预感，让苏漾意识到，自己好像在给自己挖坑。
黎晚呵🙃×10086），扒了我的外套自己穿，就你冷吗？要不是捡了件血衣凑合，我先冻死了。一个晚上跟抱了块冰一样，流氓侦探。
除了最后四个字有点咬牙切齿，黎晚云淡风轻的口气，让人怀疑她在背台词。
苏漾：我，我…记起来了，是挺暖和的…
苏漾越说越小声，越说越羞愧，想起昨晚干的蠢事，说的蠢话，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苏漾：不对，什么流氓侦探。
暴躁的老套路…
黎晚流—氓—侦—探。
听着这个嫌弃的语气，苏漾或许是为了掩饰心虚吧，直接暴躁的样子跳起来，像昨晚一样，把她摁靠在墙上，黎晚面不改色，只是眼神飘向了别处，没有在看他，其实心里在盘算着怎么揍他。
苏漾：再这样叫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流氓。
黎晚哦？
黎晚的样子在骄傲的人眼里确实火大，漫不经心，什么事都丝毫不在乎，放狠话果然不管用。
因为刚才的推搡，黎晚的右耳从散乱的头发中露出，下耳廓和耳垂上清晰可见的齿痕让苏漾脑中一片空白。
他看了眼脚尖，重新对上她的眼睛，眼神渐渐软下来，或许本人并没有感觉到吧。连嘴角也在不知不觉中抽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吸了口气，说了出口。
苏漾：其实…昨天的话…别在意，我…那个时候脑子不太清醒，嘴有点飘了。
黎晚没听见。
苏漾：虾？
苏漾事后清醒的时候万分后悔为什么当时要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人说那么多废话。
黎晚你昨天说了什么。
苏漾：…就是…
黎晚说我自私，说我脆弱，说我表面坚强做到极致的话吗？
突然的恼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苏漾：不是…是咬你之前的那…
哐当一声，手机掉地上的声音，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苏梦、樊景页，包括檀薇宋茴都站在门口，每个人表情各异。
苏漾惊呆了好吗。当场僵住，大型社死现场，黎晚趁机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一下他的伤口，他吃疼地弹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