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嫌疑

温灵：叫什么名字。

柯路阳：柯路阳……十七岁。

温灵：哪个班级的。

柯路阳：高一一班。

高靖渊：她们俩是你以前同学们？

柯路阳：……为什么问这个。

温灵：你好像很在意他们的看法？

温灵接着问了一嘴，柯路阳的眉尾一颤，开始眼神闪躲。

柯路阳：是，是啊，那又跟这事有什么关系。

温灵：好了，没事，你说吧，当时怎么在那。

柯路阳：真的不是我！我到的时候那件毛毯就在那儿了。

温灵：别着急，慢慢说。

高靖渊：你去那里干嘛，据我所知，那是在教学楼后面，背靠后山，堆了一些杂物，平时没什么人去。

柯路阳：我……

见他沉默，一群人皱起眉头。然而不止是沉默，他的手脚也开始慌乱起来。

温灵：不管是什么，希望你不要隐瞒。

柯路阳：他们把我的书包丢下去了。

高靖渊深吸一口气。

高靖渊：现在小孩都这么不友善吗？

温灵：据当事的同学说，你书包的拉链是拉着，那你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为什么翻得身上都是血。

柯路阳：不是的，侧链开着，丢了一本本子还有……

关言灏：是这本吗？

关言灏举起手里的纯色笔记本，但是已经沾上了一些污渍。

关言灏：咳，在角落找到的。这是日记吧……我翻开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一点。

原本松了口气的柯路阳突然慌张。

柯路阳：你，你看到了什么。

关言灏无奈地叹了口气，并没有说话，只是朝黎晚的方向看了一眼。柯路阳了然，垂下头，手指在衣角来回擦拭。

但是其他人就疑惑了，特别是黎晚本人。檀薇凑在宋茴说。

檀薇：他的日记里应该都是小晚了，不然也不会是这反应。

原本在暗地注意黎晚表情的苏漾听到檀薇的话，重新细细地打量起柯路阳。

此时他脸上的窘迫只存在了一瞬，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说话声都变得有底气了。

柯路阳：日记的内容和这事没有关系，你们继续问吧。

关言灏：是日记让你翻到那条血毯子，翻到身上沾满污血还要继续找吗？

檀薇：关大叔怎么这么八卦。

檀薇暗地吐槽了一番。

柯路阳：我是在找……是，就是日记。

苏漾注意到他从头到尾攥得紧紧的拳头，特别是说到日记的时候，还明显握了握。

关言灏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朝高靖渊点了点头。

高靖渊：继续说。

柯路阳：我去捡书包，找不到……日记，挺急的，很快我就看到那条毯子，但是怕日记沾上血就继续找了。

这段话说得磕磕绊绊，高靖渊皱起的眉头明显对他的隐瞒很不高兴。

关言灏：可……我们在现场看到你的时候，你正拉着那条毯子，日记在不在那上面不是一目了然吗？虽然日记在角落，但是放得整整齐齐，一页翻折的都没有，你其实早就找到它了吧。

高靖渊：说吧，你到底在找什么，为什么要撒谎呢？

柯路阳瞬间慌了手脚，说话声中还带着点颤音，眼神更加频繁地往四人坐得方向瞟去。

柯路阳：我……我，你们能不问吗？我保证跟这件事没有任何一点关系。

高靖渊和温灵同时叹了口气，这情况对他很不利，就算他们相信柯路阳跟案子没关系，但是上了法庭是解释不了的。

高靖渊在组织语言要怎么劝这个男孩，经过短暂的沉默，温灵朝四人的方向问了一嘴。

温灵：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吗？

其实他们都看出来柯路阳对黎晚的态度不一般，温灵是想她的话能不能说动柯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