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开学前

檀铄三：喂喂，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我在呢。

他不说黎晚和苏漾还真把他忽略了，顾自开玩笑。

两人不约而同清咳两声掩饰尴尬。

檀铄三：这个点了，你坐飞机那么久过来估计也还没吃晚饭吧。

苏漾：没有。

檀铄三：那一会回去后自己在冰箱里找点东西去煮，我有事出去一趟。

苏漾：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黎晚他出去就不止一趟了，天亮才会回来。

檀铄三：没办法，工作还没有完成。

苏漾：既然还没完成您又特地来接我……

檀铄三：臭小子，什么时候也这么罗里吧嗦的，刚刚去接你的时候才给我打电话好吧。

黎晚你别管他了，之前出去也都没跟我说啊，出去就出去，回来就回来。

檀铄三：冤枉啊，我哪里没跟你说，是你躲在房间里就没听进去我的话好吧。

苏漾：不过既然有组织的人在附近活动的痕迹，你们住在那会不会不安全？

檀铄三：以前组织活动更频繁的时候都没事，住了那么久，要出事早出事了，否则去哪里都一样。

苏漾：说的也是，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都是武器和网络可以到达的地方。

舟车劳顿，苏漾在车上眯了会，睡觉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车子开到檀铄三家的大院。

苏漾和黎晚下车后，车子又轰隆隆地离开了这片静林。两人拉着行李上楼。

苏漾：那些都告诉三叔没事吗？

黎晚你以为不告诉他，他就不会担心、不会自己找情报吗？

苏漾：你是说三叔也在密切关注这些事？但是……

黎晚我知道你的顾虑，不过三叔也有自己的顾虑和立场，就如同你父母一样，不只是为了我。

苏漾：明白了，东西放下吧啊，我去做晚饭，你应该吃了吧，那我做自己的就好了。

黎晚……

身后没有声音，苏漾停下脚步，猛地转身。

苏漾：你没吃？

黎晚嗯。

苏漾开怀一笑。

苏漾：不会是在等我一起吃晚饭吧。

黎晚……

苏漾做了几道菜，发现她早就贴心煮好饭了，端着几道热乎乎的饭菜上桌，有那么一刹那远离人世的错觉。

黎晚唉。

黎晚冷不丁长叹一口气。

苏漾：怎么了？菜不好吃吗？

黎晚不是，我只是觉得，人要做成一件事挺容易的，要做成一件事很难。前者和后者的差别在于要做的是什么事。

苏漾：几天不见，你怎么啰嗦了。

黎晚予以他眼神警告。

苏漾：呃，有的事不是一个人就能办到的，但是最艰难的事，如果因为难就没人愿意动手去做，那是真正的，所有人的一败涂地。

黎晚你说的对，所以如今才会有这些人的坚持吧。

苏漾：好了，吃完我们去散步，先不聊这些事情，然后晚上早点睡会。

黎晚为什么？

苏漾：这还有为什么？你平时不是这样的吗？

黎晚扭过头去，发现他在偷笑。

黎晚……

好像是这样没错，不过都被苏漾在不知情的时候摸得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