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三章慈安太后

二百九十三章

闫浩:简介简介生活   清咸丰帝奕詝皇后 清咸丰帝奕詝皇后 - 清文宗的皇后清咸丰皇帝登上皇位,本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他是故皇后生的嫡长子、母后死时年方十岁,更得道光帝的怜爱。然而事情的变化往往不以人的预为转移。以后几年,皇六子奕訢长大,十分乖巧伶俐,深得道光帝的种爱,道光便犹豫不决起来。一天,皇子来到上书房,向先生社受田请假,说奉了父皇之命去打猎。杜受由是滨卅人氏,任教授皇子读书的侍读学士,在上书房行走。他与奕詝感情最深,希望奕詝能登上大位。这天,他小声对奕詝耳语了一阵,又对他叮嘱一番,使奕詝心领神会,高高兴兴地离开了上书房。围场上,众皇子兴高采烈,纵马驰骋,各显自家武艺,只有奕詝一人呆呆坐在那里观看,侍从们皆垂手侍立。皇子们问他:“今日射猎,正应尽兴而归,阿哥为何呆坐不动?”奕詝只说是身子不快,不便驰马逐鹿。 基本信息 中文名 清咸丰帝奕詝皇后 目录 百科目录 简介 简介 生活 关闭 简介 清文宗的皇后清咸丰皇帝登上皇位,本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他是故皇后生的嫡长子、母后死时年方十岁,更得道光帝的怜爱。然而事情的变化往往不以人的预为转移。以后几年,皇六子奕訢长大,十分乖巧伶俐,深得道光帝的种爱,道光便犹豫不决起来。一天,皇子来到上书房,向先生社受田请假,说奉了父皇之命去打猎。杜受由是滨卅人氏,任教授皇子读书的侍读学士,在上书房行走。他与奕詝感情最深,希望奕詝能登上大位。这天,他小声对奕詝耳语了一阵,又对他叮嘱一番,使奕詝心领神会,高高兴兴地离开了上书房。围场上,众皇子兴高采烈,纵马驰骋,各显自家武艺,只有奕詝一人呆呆坐在那里观看,侍从们皆垂手侍立。皇子们问他:“今日射猎,正应尽兴而归,阿哥为何呆坐不动?”奕詝只说是身子不快,不便驰马逐鹿。 生活 傍晚,众皇子马鞍上悬挂猎物,高高兴兴回宫复命,独有奕空手而回。道光帝很不高兴,斥责他说:“别人统有所得,为何你却两手空空?六阿弟比你小,射得最多,你将如何交代?”奕詝慌不忙,回答说:“儿臣弓马本事虽然及不上诸位兄弟,但岂能一物都射不到?只因眼下正当春时,鸟兽方在孕育之中。猎场上,母兽突奔逃命,幼兽嗷嗷嘶叫,儿臣不忍伤了他们性命,以免上天降罪。何况儿臣也不愿在这种场合同诸位阿弟争一日之高下。”道光帝一听这番话,马上转怒为喜,赞扬道:“好!好!看不出你有这么宽厚的胸怀,将来足可为人主。我能有你这样的儿子做继承人,也就放心了!”于是,决意立奕詝为皇太子。杜受田亲授的这番妙计,果然生效。道光三十年(公元1850年)正月,二十岁的奕詝在大行皇帝梓宫前登上皇位,改元咸丰,史称清文宗。他将杜受田擢升为协办大学士,视为心腹大臣,凡事都要同他商量。为感激抚养自己长大的静皇贵妃搏尔济吉特氏,尊她为慈康皇贵太妃,居寿康宫,并封她所生的儿子奕沂为恭亲王、奕纲为须郡王、奕继为慧郡王。 奕詝当皇子时娶的嫡福晋萨克达氏,是太常寺少卿富泰的女儿,但成婚后两年即病死。文宗即位,追谥她为孝德皇后。又册封钮祜禄氏为皇后。这位在位的皇后就是后来同慈禧一起垂帘听政的东太后,慈安太后。她是广西右江道道台穆阳阿的女儿,文宗当皇子时便侍候左右。咸丰二年先封贞嫔,又进位贞贵妃,册立为皇后。她心地善良、单纯,咸丰帝对她很敬重,但不甚爱幸。登上皇位的咸丰,年轻好色,曾数次广选天下美女。一个姓叶赫那拉氏的小名叫兰儿的宫女,在偶然的机会被咸丰帝召幸,从此决定了近代中国近百年的衰败史。因为偶然的召幸,叶赫那拉氏身怀六甲,为咸丰帝生下了唯一的儿子载淳,才使她坐上皇太后的宝座;因为正宫慈安太后的善良软弱,才使狡黠阴险的她掌握了清廷四十多年的政权。咸丰十一年(公元1861年)七月,咸丰帝国酒色过度,在内乱外患的交相逼迫下,病死于热河避暑山庄,享年三十一岁。唯一的儿子,懿贵妃叶赫那拉氏生的载淳年仅六岁,被扶上龙廷,改元为同治,史称穆宗。皇后钮祜禄氏与同治帝的生母懿贵妃并尊为皇太后,分别称为慈安皇太后与慈禧皇太后,后人也称她们东太后、西太后。 西太后素来有野心,为了达到垂帘听政的目的,她征得东太后的同意,联结恭亲王奕訢,设法处死或罢免了咸丰临终时指定的顾命八大臣载垣、端华、肃顺等。东太后本无心抓权,对朝事不感兴趣,但听了西太后一番危言耸听,以为八大臣有意篡权谋反,便同意了西太后的做法。从此,朝权实际上掌于西太后与恭亲王的手里。西太后有一非常得宠的太监安得海,很会投主子所好。西太后酷爱看戏,他便替太后造了一座戏园,招集梨园子弟,日夜演戏。又因他曾在剪除八大臣时有功,所以权力很大。宫内上下奉他如太后,连小皇帝同治也怕他三分。安得海权势日重,厌烦了宫内的枯燥生活,想去江南繁华之地游逛一下。他请西太后答应他下江南,督制皇帝大婚时穿的龙衣。西太后说:“我朝立有祖制,内监不准出京,你还是不去为好。”安得海磕了几个响头,说道:“太后懿旨,奴才怎敢不从?但江南织造局进贡的衣服向来不合式,现在皇上将要大婚,依奴才看来。这龙衣总要格外讲究,不能随便了事。何况太后的衣服,也常常不合用,所以奴才想为太后、皇上督办几件好看、合用的衣服,向太后复旨。” 西太后向来爱打扮,听安得海说这话,不免动起心来,但想到祖制难违,又犹疑起来。安得海熟悉西太后脾气,故意用话激她:“太后真是太慈祥圣明了,连采办龙衣这样的小事都要遵循祖制。其实嘛,天下事还不是太后您说了算,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假如事事都受祖制束缚,那太后您不是没有自由了吗?”经此一激,西太后果然发话道:“要去便去,还犹疑什么?只是行事要秘密,若被王公大臣们知道了,只怕奏明皇上要了你的脑袋!” 这一年是同治八年。安得海坐上船离京一路上耀武扬威,大肆搜刮,所到之处,地方官皆敢怒不敢言。总以为一路顺风,万事如意,偏偏行到山东,碰上了对头。山东巡抚丁宝桢,为官清廉刚正,不阿权贵。一天,听说钦差安得海督办龙衣路过此地?要地方供应钱物,不由奇怪,问道:“这安得海是个太监,怎敢私出京都?难道忘了朝廷祖制么?”他立即拟了一份奏稿,差遣得力人员飞马进京面呈恭亲王。恭王奕訢这时期来正为安得海擅权太过而不满,接到了宝桢奏折,乌上入宫去见太后。不巧,西太后正在看戏,不在宫里,只有东太后在。东太后看完丁宝桢的奏折,对恭王说:“小安子应该正法,但他是西太后的人,应同西太后商议后才能行事。”奕訢一听要同西太后商议,着急了,知道西太后一定不同意正法,安得海就杀不成了。他便说服东太后:“安得海违背祖制,擅出都门,罪不应赦,宜立即下旨命丁宝桢将他拿获,就地正法。”东太后还是犹疑不决,怕西太后最心爱的人被杀,将来会怨恨于她。奕訢则怕杀不成小安子,便进一步怂恿东太后:“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谅西太后也不能违背,祖制存,则安得海亡。假如西太后有异言,由我替您解释。” 东太后这才下了决心。当下由奕訢命人写了一道上谕,东太后拿出御玺将印盖上,也不宣布,立即交于丁宝桢的来使带回山东。天高皇帝远,西太后即使知道也来不及救她的小安子,安得海就这样被杀了头。随行人员有的被绞死,有的被流放,也有的免罪释放,—一了结完案。西太后知道了这件事,恨得直咬牙;“好啊,东太后竟瞒得我这么牢,我一向以为她办事平和,不料他如此狠心手辣,我决不与她干休!”怨恨,从此在她心中扎下了根。暴死之谜转眼到了同治十一年(公元1872年),皇帝十八岁了。两宫太后亲自替青春年少的皇帝选了皇后、妃嫔,又替他办完了大婚典礼。在东太后的建议下,她俩又还政于同治帝,让他开始亲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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