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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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你在
我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梁耀燮/郑恩地《LOVE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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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医者而言,在生命面前没有男女之分,医生面对的只能有伤患这一个身份,难免会和异性有不同程度的接触。
虽然林裕婉报考的是心理学专业,但是刘耀文还是会吃醋,谁想看见自己的另一半和异性待在同一间屋子里做心理开导啊?
呜…老婆要去安慰别人了。
刘耀文:“那你以后医法大学毕业了,也会像严浩翔这样碰别的异性?去为别的异性治疗吗?”
林裕婉:“你不是都说了医者仁心了吗?这才几秒钟的时间你就变卦了?我都还没有想那么多呢。”
紧急处理和包扎是每个医学生必学的知识和课程,不同程度的伤口都会有不同的处理方式,林裕婉肯定避免不了这一项。
林裕婉:“你怕我跟别的男人跑了?”
刘耀文:“之前不怕,现在特别怕。”
林裕婉:“你傻了吗?伦理和法规命令禁止心理咨询师与患者发展咨询以外的恋爱关系!”
这一点真的没有在刘耀文的认知里,刘耀文掌握的法规都是基础的制度体系,还有商业场上不违背法律的利益原则。
林裕婉:“你听谁说的心理医生可以和求助者谈恋爱?就凭他瞎说这样的乱理,都可以把他拷起来拘留了好吧?”
刘耀文:“偶像剧里就这么演的,不过也不是说心理医生和求助者谈恋爱,反正我就是觉得暧里暧气的,什么都和心理医生说,搞得就跟那谈恋爱一样。”
林裕婉:“干嘛小家子气啊?那求助者之所以来寻求心理医生的帮助,不就是想找一个能倾听他心理诉求的专业人士吗?不然谁想花钱去医院求医啊?”
说得也有道理,可刘耀文就是跨不过那道坎啊,求助者是同性还好,那如果是异性,还不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烦死了!
刘耀文:“我就是小家子气…”
嘀咕声小到都能透过地缝。
一想到将自己拯救出黑暗里的人,要在未来把“拯救更多人”的想法变成一项离不开的工作,刘耀文这心里面就可醋了。
林裕婉:“你有什么心里话也可以对我说嘛,我还不收取你的咨询费和开导费呢,多大度多敞亮啊。”
刘耀文:“我爱你,我要追你,我还要娶你,娶林裕婉就是刘耀文的使命,娶不到林裕婉的后半辈子都毫无意义,恋婉脑是我,我是恋婉脑。”
仅一口气的功夫就把这么长一段话全部说出来了,把林裕婉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林裕婉:“啊?你这话题怎么突然就扯得千里远了,怎么突然就和我说这些话?”
刘耀文:“是你让我说的心里话嘛。”
原来是心里话啊。
这还给人整得还挺害羞的。
刘耀文:“怎么不说话了?不是你说的我把我心里话说出来,你就不收取我任何费用来帮我解决吗?”
又爱又追,还要娶。
林裕婉羞得哪还敢说话啊?
刘耀文:“所以帮不帮我解决?”
林裕婉:“超出我自学的知识范围了。”
刘耀文:“小事儿,我有解决方案。”
林裕婉:“你还能有我了解得多?”
刘耀文:“唯一方案就是嫁给我。”
嫁啊!怎么能不嫁?
这可是自己的初恋刘耀文啊!
不过呢…现在是刘耀文的追求阶段,林裕婉才不会像恋爱那样亳不矜持的点头,才不让刘耀文这么容易就把她追到手。
爱情这件事,就是要和自己爱的另一半享受相处的过程才有趣啊,林裕婉就是要兜着刘耀文绕圈圈,逗得他心痒痒,也只愿意逗他一个人。
林裕婉:“我当然也想啊。”
刘耀文:“那就是接受我的方案了?”
林裕婉又摇头否定刘耀文。
这种让人上头却又得不到的感觉,才是最有趣的相处,也是最能延长新鲜感的办法,每一天都过得很惊喜。
林裕婉:“当你对我说出心里话的那一刻,我们就构成了心理医生和求助者的关系,这两者怎么能违背医德医风在一起谈恋爱呢?”
这回答让刘耀文哭笑不得。
刘耀文无奈的伸舌顶顶腮,他是万万想不到,自己对林裕婉职业所担心的事情,竟然会反弹到自己的身上。
刘耀文:“林!裕!婉!”
林裕婉:“我在呢我在呢~”
刘耀文:“你还真是活学活用。”
林裕婉:“这是很严重的作风问题,每一位心理医生都不可违背基本的医德。”
林裕婉说得好有道理,就像真的把自己和刘耀文代入了心理医生和求助者的身份了。
林裕婉:“再说了,每一个梦想的实现也很不易,俗话说台上十秒钟台下十年功呢,谁想被开除啊?”
刘耀文:“开除了,我养你啊。”
林裕婉:“拿什么养啊?偷电瓶车吗?咩呀!这可万万使不得啊,这可是刑事盗窃罪!好严重好严重的呢!赔钱搭名誉!”
这一脸故作担忧的模样,真的很让刘耀文想对林裕婉鼓掌,她可真是一个爱国爱党的好公民啊。
刘耀文:“呵~你还挺正气?”
林裕婉:“过奖过奖,军人家庭嘛。”
刘耀文:“我今儿个真是服了你了!”
林裕婉:“略略略呀~”
肺活量大、说话速度快又怎么样啊?还不是比不过林裕婉这张什么话都接得上的嘴。
刘耀文:“你还得意洋洋的略略略?”
林裕婉:“就略!咋地了?不服哦?”
刘耀文:“有本事再略一个?”
林裕婉:“略略…哈哈哈哈哈!”
突然间——
林裕婉是完全忍不住笑声。
因为刘耀文趁此不注意,手爬到了林裕婉的腰间不停挠她,任凭林裕婉推搡着他,他就是不撒手。
直到林裕婉被痒笑到咳出了一两声,刘耀文才稍微收手,短暂的放过了她,手却停在腰间不离开。
刘耀文:“错了没?认不认错?”
林裕婉:“不认!死都不招!”
一个比一个的语气有力。
林裕婉:“不准挠我!当心踹你!”
刘耀文:“哎哟~我好怕被踹哦~”
刘耀文担心林裕婉从沙发上滚到地毯上,早就附身把她整个人挡得严实让她动弹不了,更别说她要踹他一脚,简直是幻想。
母亲的去世教会刘耀文不能低头认输;福利院院长的出现教会刘耀文要坚强的生活下去;林父的收养教会刘耀文要学着成为一个有能力和担当的男子汉。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每个人的出现都在催促着刘耀文要快快长大,只有待在林裕婉的身边,刘耀文才会做回一个小孩子,像小孩子那样和林裕婉拌拌嘴、打打闹闹,不需要考虑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