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伤痛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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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欢笑中哭泣
曾经委屈后疼惜
仿佛你一点一滴都存在我的生命
——张阳阳《什么样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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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天生就爱保护妈妈。
就连酷可这只小狗狗也不例外,哪怕酷可是被刘耀文带回家的,它也会更偏心林裕婉。
刘耀文:“小白眼狼!”
酷可踩一脚刘耀文的后背,刘耀文就要抱怨酷可一句,他也只能保持这个动作,不敢对酷可有任何的大幅度举动,林裕婉会骂他。
林裕婉:“我敲你脑袋!不准说酷可!”
看吧!真的会被林裕婉骂!
林家的团宠早就换人了,团宠早就不是备受宠爱的林裕婉了,而是酷可这只小狗狗。
酷可一来到林家,就能跟林裕婉同住在一间屋子,每天享受的待遇简直比刘耀文都要好,刘耀文都要羡慕一只狗了。
刘耀文:“你都知道帮酷可说话,却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林裕婉:“怎么心疼啊?酷可这是在跟你亲热亲热!你看它多爱酷爹地啊!还在帮酷爹地踩踩背呢!”
踩背?林裕婉管这叫踩背?
酷可的力度都恨不得要在刘耀文的背上踩出几个大窟窿了,都把刘耀文当成欺负它可爱妈咪的敌人了。
刘耀文:“阿婉,快把酷可从我身上抱下去,它那爪子要抓我头发了,我脖子被它那尾巴扫得痒死了。”
听起来真委屈,可惜酷可根本就听不懂,都要跳到刘耀文的头上了,为林裕婉上演一出小狗踩在狼的头顶称王的画面。
刘耀文:“阿婉,你听见了吗?”
林裕婉:“听见了,我没答应你哦。”
谁让刘耀文总是凶巴巴的?
林裕婉的双手自然的垂在床铺上,就是不帮刘耀文把酷可从他身上抱下来,还说自己空不出手,让他自己想办法。
刘耀文:“阿婉!求求了!”
要是换作以往的刘耀文,直接一个起身让酷可摔个四脚朝天,才不会心疼酷可会不会被摔疼。
林裕婉:“撒个娇嘛,给我撒个娇。”
刘耀文:“我撒娇?我不会!”
不是不会!
而是要保持帅男人的形象!
林裕婉:“不撒娇?”
刘耀文:“我说了我不会啊。”
林裕婉:“别装!你确定不撒娇?”
恋爱期间,林裕婉都强行对刘耀文撒娇了好几十回了,要说刘耀文不会撒娇,她才不信。
刘耀文坚定的摇摇头,他宁可这样保持手臂撑床的姿势,也不会对林裕婉撒一句娇气的话。
林裕婉:“那就让酷可继续和酷爹地亲热亲热吧!培养培养父子感情嘛!毕竟酷可天天都跟可爱妈咪一起入睡诶!”
一段话气了刘耀文两遍。
刘耀文就是嫉妒酷可能天天跟林裕婉睡在一间屋子里,害得他都不能像以往那样抱着林裕婉入睡了。
林裕婉:“撒娇吗?最后的机会哦!”
林裕婉的语气撩味显然,双手捧着刘耀文的脸,细细摩挲,像是在勾引刘耀文一般。
咳咳…忍住…争点气啊!
刘耀文知道自己的优点和缺点就是很挂相,所以他上牙咬着下牙,控制住自己的嘴角不要情不自禁的上扬。
林裕婉:“怎么了?对我这么冷淡?”
刘耀文:“不冷淡…咳嗯…哈哈哈。”
哇靠!根本就憋不住啊!
一下子笑出来的刘耀文肩膀不停颤抖,把酷可吓了一跳,踩着刘耀文的后颈从他的身上跳到了床上,又蹦回了自己的小窝,叼着自己的小被子给自己盖上,自己睡觉。
呜呜…酷可你不保护你的可爱妈咪了吗?林裕婉对于酷可的离开都要哭出来了,刘耀文却笑得更明朗了。
刘耀文:“刚才是谁让我撒娇来着?”
林裕婉:“嘿嘿…不是我…是谁啊?”
刘耀文:“不是你,是谁啊?”
一字之差,意思差距甚大。
林裕婉紧张得咽口水,刘耀文也看出了林裕婉的紧张,所以他不想再逗得林裕婉害羞。
刘耀文:“别怕,我不做坏事。”
林裕婉不太相信这句保证。
那晚在房间里,刘耀文也是这么对林裕婉说的,可最后还是发生了让林裕婉害羞到说不出口的男女之事。
林裕婉:“我不喜欢这样的姿势。”
刘耀文:“那阿婉喜欢什么姿势?”
屁话多!才不是那个意思!
林裕婉:“大白天耍流氓啊!”
刘耀文:“哪有?我这是有问必提!”
林裕婉:“我说我不喜欢用这样的方式和你交流!有什么话就坐起来说!我可不会再被你这一套招数骗了!”
林裕婉没好气的掐了刘耀文的脸,真想把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给他掐变形,让他笑起来都要扯着嘴笑。
刘耀文:“我不逗了,我们阿婉不禁逗。”
这一次,语气里不是满满的打趣,都是刘耀文对林裕婉的宠溺和怜爱,林裕婉听出来了。
刘耀文:“时间紧,我直接说正事。”
林裕婉:“什么正事需要这么说啊?”
刘耀文:“阿婉还记得上一次的自己在这张床上和我说过什么伤人的话吗?”
记得,每个字都能记清楚。
过去都是过去,林裕婉不想再提那些话了,可刘耀文不一样,那些话就是他内心的结,没有林裕婉在,他就解不开。
林裕婉:“对不起,我当时被你那几天的行为和话语气到了,所以一气之下就说出了那些话。”
“中一次,我就去医院打掉一次。”、“我林裕婉这辈子都不会生下和你刘耀文的孩子。”
这些话都不是林裕婉的本意,她说出口的时候也很痛,却还是忍着痛强装淡定的看着刘耀文的眼睛,对刘耀文说出口了。
刘耀文:“你知道我因为那些话痛了多久吗?”
因为心中的痛化解不了,所以刘耀文才会意气用事,去酒吧点了一杯最烈的调制酒一饮而下。
林裕婉:“把那些话忘了吧,不想了。”
话语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旦说出口就收不回了,林裕婉也知道这样的道理,所以她愧疚得不敢直视刘耀文的眼睛。
林裕婉:“对不起,好像是忘不了的。”
刘耀文:“重新说,说爱我的话。”
既然无法改变曾发生过的画面,那就重新制造相同的场景,用不一样的方式重新演绎一遍,掩盖那些伤痛。
刘耀文:“阿婉,说你自己有多爱我。”
一模一样的场景和行为,刘耀文想要听林裕婉把那些话重新说,用爱他的话把那些让他感到心痛的话掩盖下去。
林裕婉:“好,想听什么?”
除了一句“我爱你”,林裕婉也不知道什么话才是“爱”刘耀文的话,她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