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伤害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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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爱出意外

说过承诺都还是会在

——陈零九《Sing to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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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临近高考的前一周。

林裕婉的身体恢复得很争气,她为了不耽误高考,每天都很积极的配合医护人员的检查和治疗,在得到主治大夫的同意后,她出院了。

经过了那样的坠崖车祸,林裕婉腿部的骨头伤得很严重,还有好几处骨折,一时半会儿是不能完全恢复的,只能依靠着轮椅才能出行。

林裕婉:“好久没呼吸这样的空气了。”

这是林裕婉出院后,在医院门口发出的第一声感叹,她终于不用闻着医院的消毒水味入睡了。

林裕婉:“文文,奶奶还不知道吧?”

刘耀文:“嗯,还不知道。”

林裕婉:“那我们怎么跟奶奶交代啊?”

刘耀文:“阿婉你觉得呢?”

刘耀文早就有了自己的对策,但是他还是更愿意听一听林裕婉的想法,不替她当这个家做这个主。

林裕婉:“那你就说…是我在国外受伤了,等你们知道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国内进行抢救了。”

刘耀文:“这行吗?”

林裕婉:“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啊,反正我们随机应变,就是不能让奶奶把这件事的错怪罪在你的身上去记恨你。”

当初,林裕婉为了让爷爷奶奶接受刘耀文,那可是花费了不少功夫,这好不容易获得爷爷奶奶的祝福了,可不能因为这件事而功亏一篑。

刘耀文:“阿婉,爸爸的车应该快到了。”

林裕婉:“唉,我这轮椅怎么上啊。”

刘耀文:“我先抱着你坐进后座啊,然后再把轮椅收起来,放在后备箱里。”

林裕婉:“我当然知道是这样,我只是看见街上的每一个人都是健健康康的,就我一个人变成这样,心里有点不开心,还有点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呢。”

林裕婉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了,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会迎来这么一天,太戏剧化了。

林裕婉:“还好脸上的伤口好了,不然我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为这件事情毁容了该怎么办啊?”

刘耀文:“阿婉就不要这么忧郁了,就算脸上的伤口愈合不了,那我们阿婉也是很漂亮的女孩子,有一种妆容叫什么来着…受伤妆?战损女战士!”

林裕婉:“刘耀文,你别逼我骂你。”

什么“战损女战士”啊!?

林裕婉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称呼,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脸和头发了,眼里容不下一点沙子。

但是…林裕婉看了一眼自己的头发,发尾早就变得像一把枯草了,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她有一个月时间都没有洗过头发,更谈不上去养发了。

林裕婉:“病魔缠身,使人丑陋。”

刘耀文:“哪丑了?下午我就带阿婉去理发店修剪一下发尾,我们阿婉还能像之前那样漂亮。”

林裕婉:“唉,现在这个社会对女孩子的形象太卷了,就算我知道我很漂亮,但是看见大街上遍地都是美女,我就感觉自己没什么漂亮的点值得一提了。”

林裕婉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

林裕婉:“再看看自己现在,没有值得一提的漂亮点就算了,还来了一个夺目的特殊点,要依靠着轮椅生活了。”

刘耀文:“阿婉,你的腿恢复得很好,就连主治大夫也是这样说的,这个轮椅只是为了让你减少过多的腿部发力,帮助你快一点康复,并不是代表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你不要乱想。”

林裕婉:“嗯,谢谢文文,但是最近这段时间得辛苦你来帮我推轮椅了,我必须跟你一起高考,和你保持一样的步履,不想落后你一步。”

腿脚不便…也总比没了命强。

林裕婉:“文文,官司是什么时候啊?”

刘耀文:“还不清楚,但我一定会让阿婉亲眼看见那些坏人得到报应,一个都逃不掉,包括之前在南缕市伤害过阿婉的张真源。”

为了逃避刑事责任和死刑,刘耀文的亲生父亲总是在清醒后装出一副意识模糊的样子,法庭那边看在他现在这副情形,也没办法让他出席法庭,只能延迟一段时间,但是派人对他加强了监视。

刘耀文:“好了,别为那些不值得的人发愁了,我们阿婉福大命大,熬过了这样的苦难就会得到很多的好运气,之后的日子都会幸福。”

林裕婉:“嗯!仔细想想,我们真的把上辈子经历的那些苦难全部熬过了,也全都改变了!未来的朱志鑫不会坠楼身亡,爸爸也不会离开我,而文文呢,也变成了一个很好很有担当力的男子汉了!”

刘耀文:“阿婉能这么想就对了,我们阿婉身体上的伤会很快的愈合,我也会陪着阿婉把心里的那道坎度过。”

一想到所有的悲剧都逆转了,林裕婉就豁然开朗了许多,没有再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

所有的苦难都会从今天起全部幕落,未来迎来的日子一定都会是一片明亮的。

刘耀文:“阿婉,我有一件事想要问问你,想问很久了。”

林裕婉:“是不是和那场坠崖车祸有关啊?不然你怎么会为了一个问题而犹豫这么久?”

林裕婉还真的是一猜就中。

这让刘耀文恍惚了一秒,在心里不禁感慨道:林裕婉不愧是未来要成为心理咨询师的人。

林裕婉:“文文,你想问什么都可以。”

林裕婉:“不用害怕这样的问题会不会触碰到我的阴影,又或者是我内心深处的恐惧点。”

林裕婉:“我觉得吧,像阴影和恐惧这样的东西,它们是需要适当的被人提起来的,不然受害者会变得越来越懦弱,会一直没有面对它们的勇气。”

林裕婉知道一提起那些阴影会让自己的心感到很痛,可是如果一辈子都不去触碰,那又该怎么释怀掉它们呢?

刘耀文:“他们有在车里伤害你吗?”

林裕婉:“肢体上的伤害没有,但是语言上的伤害倒是不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刘耀文:“阿婉,我没有这个意思。”

林裕婉:“我知道你没有,但我也清楚你在担心什么。文文你放心,我在车里没有遭受到和妈妈一样的惨遇,我很好,他们不敢碰我。”

刘耀文:“因为是坠崖型车祸,所以我才担心阿婉和他们是不是在车内发生了什么猛烈的反抗,才会这样。”

林裕婉:“猜的没错,我和他们之间的确是存在着一些反抗行为。他们两个大男人说话不算数,在我上车之后,他们并没有打算给谢清纯的那辆车让出一条求生道路,我担心后座的朱志鑫失血过多导致上辈子的惨剧再次发生,所以只能和你的亲生父亲抢夺方向盘,在这混乱之中迷失了方向,车身也在下一秒就坠崖了。”

在医院治疗的期间,有警方来看望过林裕婉,找林裕婉做过详细的笔录,但是派来的都是女警,所以把病房里的异性都清出去了。

关于笔录上的信息,刘耀文是一点都不知情,警方从未对他透露过一点文字,再加上警方每次到医院来做笔录时都会把异性全部清出病房,包括刘耀文这个未婚夫,所以刘耀文才会担心林裕婉是不是发生过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林裕婉:“文文你也不要对这件事情太焦虑啦,你仔细想一想,要是我真的在车内和那两个男人发生过什么关系,那警方发现我和他们的时候,我们的衣衫还能那么整洁吗?”

清白对女孩子而言是很重要的东西之一,刘耀文在十岁那年失去了被亲生父亲性侵的母亲,所以才更会害怕林裕婉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过那样的遭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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