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懂得怎么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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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的美学是真心
不在拥有里害怕着失去
——弦子《浪漫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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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意在一次次的撩拨里全然消失,刘耀文的脑袋里却闪出了明天还要上学的事情,对自己毁气氛的想法哭笑不得。
刘耀文:“别捧我脸玩了,去休息了,我明天起的可比阿婉早,要给阿婉做早餐,调整不好作息可是会赖床的。”
林裕婉:“那我们就去学校吃,让余忻和宋思暖帮我们从食堂里带两份早餐到教室,这不就轻松解决温饱问题了吗?”
属实是没借口反驳了。
因为学校每周都会安排突击大检查,所以食堂的卫生特别干净,一点都不敢马虎,除了味道没有家里做的好吃以外,都挑不出缺点。
刘耀文:“该睡了,别揉我脸了。”
林裕婉:“哇,揉揉脸之后感觉文文更像一只蠢萌蠢萌的哈士奇了,狼的脸上才不会有小肉肉。”
“蠢萌”这个词,到底是夸言还是损语?刘耀文都快要分不清了,他只知道他很不喜欢“哈士奇”这个形容!不喜欢!
刘耀文:“我不是哈士…”
林裕婉:“好好好,不是哈士奇,不是哈士奇,是狼,文文是狼,全世界最可爱最可爱的小狼。”
刘耀文:“我也不是什么小狼。”
林裕婉:“好,不是小狼,是大狼,大狼你该抱我去房间睡觉了,你听见了吗大狼。”
大狼…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大郎…大郎该喝药了大郎?
诶嘿哟~这可不行!不吉利!不能这么叫!刘耀文赶紧让林裕婉避开这个称呼!他宁可当林裕婉口中的可爱小狼也不当什么奇奇怪怪的大狼!
林裕婉:“我可以就这样靠在文文的肩膀上睡一晚上吗?”
刘耀文:“不可以,对脊椎不好,而且我也会很困的,我是人,不是机器,我也得睡觉啊。”
林裕婉:“你也知道不可以哦?那还不快抱我回房间去休息?就在厨房里干愣着傻乐呵?”
刘耀文:“啊…哈哈…好。”
嘿嘿,又是刘耀文这个小倒霉蛋在晚上被老婆凶凶了,真是可怜,让人心生怜悯啊。
刘耀文走出厨房时,还假装不经意的踢了一下脚边的螺蛳粉箱子,怪箱子挡着路了,把心里的委屈全“发泄”在了箱子上。
刘耀文:“困了就靠我肩膀直接睡。”
林裕婉:“我还没换睡裙呢。”
刘耀文:“小事儿,我帮阿婉换。”
这句话比苹果系统的催命闹钟都还管用,林裕婉瞬间就清醒了,不敢有困意。
刘耀文:“有意见?”
林裕婉:“当然!我非常抗议!”
刘耀文:“又不是第一次。”
不是第一次,是第二次。
欠揍的笑声轻飘了出来,林裕婉脑中的画面瞬间倒退回了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晚,羞得伸手揪住刘耀文的耳朵。
虽然林裕婉记不起事后发生的所有经过,也不知道刘耀文是怎么为她处理的,但她能保证刘耀文一定在处理的时候没少占她便宜。
刘耀文:“别瞎动,小心摔了。”
林裕婉:“你是细狗吗?我体重这么轻你都抱不住我?抱不住就是想故意摔惨我!”
岂有此理!居然说他是细狗?他哪里有细狗的特征了?他明明还能单手把她搂起来!
刘耀文:“还我清白!我哪不行了?”
林裕婉:“你瞎扯!什么不行不行的?”
刘耀文:“你不是说我是细狗嘛?”
林裕婉:“细狗不就是说这个男孩子力气小吗?有什么问题吗?”
只是这样?太片面了吧!
细狗不止是说男孩子的力气小,而是说体力不行的男孩子那方面跟不上,那方面不行,会被女孩子嫌弃。
他——刘耀文!堂堂正正的真男人!哪里体力不支了?哪里那方面不行了?“细狗”这词简直就是对他的偌大耻辱!
刘耀文:“不止!我说不止!”
林裕婉:“什么不止?”
刘耀文:“懒得解释,气死我了。”
看样子,林裕婉好像是真的不清楚“细狗”的另一层理解,刘耀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向她解释清楚。
林裕婉:“你默认你是细狗啦?”
问什么问?还问?
真的是!之前干嘛要那么惯着林裕婉啊!现在好了,刘耀文的出现都让林裕婉没有压迫感了!林裕婉都不怕他了!
刘耀文:“林裕婉!”
林裕婉:“到!”
刘耀文:“别瞎说,我生气了。”
林裕婉:“文文也开不起玩笑吗?”
这哪里是开玩笑的事情?
那叫羞辱!对男人的羞辱!
刘耀文:“阿婉用什么词怼我都行,唯独‘细狗’不行,我觉得我那方面还是可以的,不是细狗。”
这解释把林裕婉听得云里雾里,难道细狗的意思不是她所理解的那样吗?还有另外的意思?
刘耀文:“还是阿婉觉得我那方面不行?所以不好意思明说,非要用细狗来吐槽我?”
这这这…闹成啥事了啊?
刘耀文:“不说话?也当默认了?”
呜呜…根本就不敢说话啊。
林裕婉也不知道自己随口一说的调侃,居然变成了对男性的侮辱词汇,感觉自己犯了滔天大罪。
林裕婉:“我不对,我有罪,我的过错让你累,伤你心,伤你肺,让你疲劳又憔悴。”
之前的刘耀文怎么没发觉,林裕婉这嘴皮子道起歉来居然还挺利索,她是什么国内新晋女Rapper?
刘耀文:“没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我这人大度,可不记这么个小仇,哈哈哈哈哈。”
干嘛又把这经典的非主流语录提出来啊?刘耀文还嫌林裕婉今晚出糗出的不够多吗?
刘耀文:“抱紧我咯,上楼梯了。”
林裕婉:“嗯,我都是直接锁喉。”
刘耀文:“那不行!我是你老公又不是王八!”
林裕婉搂紧了刘耀文的脖子,刘耀文也收紧了手臂圈住林裕婉的腰,她好瘦。
刘耀文:“阿婉的腰身真细啊。”
身穿的宽松卫衣都能在林裕婉的腰上绕着整整一圈了,刘耀文仔细想想,他也没在吃的方面亏待过她啊。
刘耀文:“噗,阿婉才是细狗。”
林裕婉:“呀!不准瞎说!我不是!”
刘耀文:“怎么不是?阿婉真以为自己很行哦?”
急!林裕婉现在急求一个能反驳刘耀文的办法!哪怕她也认可刘耀文的话!
刘耀文:“那晚全凭我主动。”
林裕婉:“嘁…第一次嘛…要是我太会了,某人还不得哭一晚上?不得思考自己是不是被戴了绿帽?”
被戴绿帽?坚决不可以!
哇——刘耀文这辈子真的是败给林裕婉了!为什么自己总是会被林裕婉轻轻松松的激怒到爆炸点?
越想越气不过,刘耀文抓住林裕婉的手臂,把她放了下来,将她堵在楼梯间,不让她从视线里逃走,林裕婉也没想逃。
刘耀文:“还想给我戴绿帽?”
林裕婉:“不想,我只是个比喻,你想想看,如果我在那些方面太会的话,那不得就是那样嘛?肯定有人比你先吃定我了!”
刘耀文:“你真的很懂怎么气我。”
本以为“细狗”对刘耀文来说是最强的打击,却没想到更强的打击还在后面,直接蹦出一句“戴绿帽”
见刘耀文气得要把后槽牙咬碎了,林裕婉捏了捏刘耀文的脸,趁刘耀文生气的扭过头要“训”她的那一瞬间,突然踮脚吻上他的嘴角。
林裕婉:“咻噜咻噜~快消气吧~”
一点面子都不给,刘耀文自顾自的朝二楼走去,把林裕婉一个人留在了原地,都不搭理跟在身后的她。
林裕婉:“耀文哥哥别闹脾气啦!”
这时候叫“耀文哥哥”有什么用?能把“细狗”和“戴绿帽”的事情收回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眼瞧着刘耀文要关上房间门了,林裕婉咻的一下钻进房间里,不给刘耀文关门的机会。
刘耀文:“还不回自己房间换衣服?”
林裕婉:“给我亲亲,亲亲我吧。”
亲亲就和解,不闹脾气了。
林裕婉抓着刘耀文的手指,歪着头冲他撒撒娇,一声又一声的“耀文哥哥”叫着。
撒娇就是必杀技,在林裕婉的撒娇语气里,刘耀文无力招架,掌心贴着林裕婉的脖子,附身吻下,又松开,像极了敷衍。
林裕婉:“为什么?你不好哄了?”
话音刚落,吻再次落下。
一阵力气将林裕婉带入刘耀文的怀里,后背紧贴着的是冰冷的墙壁,剧烈的鼻息喷洒在林裕婉脸上,林裕婉感觉到的都是刘耀文的怒意。
林裕婉很喜欢被刘耀文吻,可这次,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刘耀文在故意折磨她,没有给她一点呼吸的间隙,只要她尝试着推开他,他就会把她抱得更紧,让她快缺氧到晕在他怀里。
林裕婉:“别亲…别亲了…”
话语支支吾吾,可借着林裕婉推搡的行为来看,刘耀文也能猜到林裕婉在说什么,他就是不想顺着她的意。
林裕婉的最后一点力气,都用在了说这句话上面,依旧没有得到刘耀文的一点留情,她尽力了,推不开刘耀文了,双手只得搭在刘耀文的肩膀上借助一些力气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刘耀文连忙松开林裕婉,只见林裕婉双腿无力的倒在他怀里,眼眶微红,眼睛都不想睁开一点。
刘耀文:“我对你真是又气又心疼。”
林裕婉:“没心疼我。”
刘耀文:“有心疼。下次再瞎乱说话激怒我,我可就真不留情了,我说清楚了吗,需不需要再说一遍。”
林裕婉:“不需要了,记住了。”
这时候就变得这么乖了?
不管是什么事,刘耀文都能让着林裕婉,任由林裕婉闹腾,只要林裕婉开心。
唯独感情方面绝对不行,就算是比喻,刘耀文也不喜欢“戴绿帽”的比喻,一点都不恰当。
他想,林裕婉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且只属于他,就算这是自私的想法也罢,他可以在林裕婉的事情上选择自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