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情:细嗅流芳
易广白:我可从来不说谎话,只不过有哪家报社敢写呢?
这倒也是,洛芙点点头。
洛芙将军好威风,怪不得人人都尊敬
听到这话,易广白才是觉得好笑,
他见洛芙说的认真,
倒不像是以前遇见的某某说起时候,指桑骂槐,阴阳怪气的尊容。
易广白:尊敬?
易广白:洛老师真会说笑
似乎懒得多说,瞧见女人不理解的,欲言又止的神情,他问起了另一件事情,
易广白:老师最近同犬子上的课程如何了?
他平日里都寻不见人影,此时问起了,好歹还有了些父亲的样子。
洛芙闻言思考了片刻,认真道:
洛芙令公子上课是很是专心,而且聪慧极了,相信掌握之前的知识不是难事呀
这是很明白的夸奖了,但易广白似乎对此还有疑虑。
易广白:你们这样的老师恐怕总爱说些场面话
男人挑眉,连眉梢都藏着不信任的情绪,
面前的女老师倒是没有立刻表现出受到侮辱,感到愤怒的脸色,
易广白:怎么,洛老师不赞同吗?
他见洛芙敛起眸子,长长的睫毛都在日光下清晰可见,
弯起的弧度好似可以捧起一汪凝光。
洛芙且不说我刚才所讲的可句句都是实话,就算我见着将军说了场面话
洛芙将军也不能怪我呀
易广白:哦?
就好像平常一样吗,他做出威严的样子,即使他此刻感到有趣,
不过他已心知这架势吓不住女人,
心里头一个念头不是烦躁,而是轻松。
或许是终于不用面对鹌鹑一般的对话者,
偶尔觉得解闷,
可断断续续,一惊一乍的,长久了难免看着就心烦。
洛芙将军本就威势不凡,大家回答稍有不称意,那恐怕也得随着那些人一道安歇了
易广白:这是在说我难相处吗?
洛芙这不算,只能说是谈话里良好的坏习惯
饶是易广白都没能想到对方居然能用一张无辜的脸说出这种话,他好奇的问:
易广白:这话说的我好不讲理,难道糊弄我就是应该的?
您讲不讲理您自个儿还不清楚吗?
他身边的人听见这话,也只敢在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洛芙停顿片刻
洛芙这让我怎么说才好嘛
她的笑容细小而清美,
让别人觉得,同这样的人讲话实在是一种很愉快的事情。
洛芙别人我不清楚,但我所遇见的文人墨客,都是个个怀有傲骨的
洛芙要是将军哪天不想听场面话了,我自然要给将军介绍好些个
这话讲得有深意,易广白似笑非笑地瞥了洛芙一眼,
见她神色如常,自然的不得了,终究没有再去挑刺。洛芙和他对视着,两人像有了心照不宣的隐秘似的,
易广白一直注意控制自己的表情,但有些笑意似乎总是止不住,
接二连三的冒出来。
此刻,又一阵风吹过了,
女人的裙角绽开蹁跹的、梦似的幻觉,
易广白不喜欢冷,不喜欢雪,不喜欢冬。
什么东西尚且有余温,到渐渐冰冷,再到最后一点痕迹都完全流逝,
这样的过程他厌倦了去体会,
温柔的触感拂过他的面,仿佛残留了那人纤柔又清醒的味道,
清冷的月光碎成将近的日芒。
寒渺中,暗藏着的,是炙热的馨香。
易广白:洛老师用香水吗?
已经是成熟而“稳重”的成年人突然问出了这么一个,
几乎带着点儿轻佻意味的问题,
易广白看得出洛芙很上惊讶,不过到底礼貌地开口了,
洛芙不......我平常是很少用香的
易广白:原来如此,那正好
易广白:我这边有人送了几盒上好的法国香水,就送给老师你了
这些精致的玩意儿他本事不用的,不过看着送上来的人端着格调的架子,他也就装作懂了。
拿回来碰都不曾碰过。
他像是随口一说,语气也随意的很。
洛芙不用了吧,将军,我还怎么好......
易广白:这老师就不用推辞了,毕竟这香水我也实在想不出用途
男人抬手止住了洛芙的推拒,见她细细的眉仍旧无法舒展,
又鬼使神差地提了一句,
易广白:之后我还有事麻烦洛老师呢,这次先就给老师知会一声
明白这下是没有商量余地了,于是女人犹疑片刻也就点头答应,
但到底是帮的什么忙,易广白却再也没有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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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呜呜呜非常抱歉大家 我就是个咕咕嘤_(:з」∠)_,还欠大家两更我记着呢,明天比较闲,会尽快码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