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幻境（十一）

面前的少女微微一笑，面色苍白。

小芷：我已经死了。

羽晴嗯，嗯？！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什么意思？

小芷：（笑）

小芷：很抱歉把你卷入这场“游戏”。

羽晴……你知道了。

这个“小芷”，不是曼陀罗花记忆中的小芷，而是

已经死去多年，类似于幽灵的小芷。

可是，小芷不是在婶婶走后转学了吗？为什么会死？

小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小芷：（给自己砌了壶茶）

小芷：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听我讲一个故事呢。

羽晴（看着面前的凳子，坐下）

羽晴请。

小芷：（笑）

小芷：很久以前，有一户人家……

他们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有着能干的父亲，贤惠的母亲，还有一个娇蛮任性的女孩儿。

他们叫女孩“大小姐”。

日子渐渐过去，大小姐在学堂中学习了家人一课。

她发现自己从有记忆以来就没见过“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

大小姐跑去问爸爸妈妈，“我为什么没有见过爷爷奶奶啊？”

爸爸妈妈含糊其辞，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后来啊，

那是个晚上，很美，满天星空环绕着月亮，月亮很亮。

那个晚上，也很冷。

大小姐永远记得，哪天。

父亲“吃掉”了母亲，红色的液体飞溅到她脸庞上。

她躲在柜子里，看着宛如恶鬼的父亲，倒在血泊中的母亲，捂着嘴巴不敢哭。

后来，父亲恢复正常了，但也住到了有着银色栏杆的小房子里。

大小姐经常去看他，

父亲也总是笑着回复她，说自己很快就能出来陪她了。

可是他进去了，就没再出来过。

他死了。

别人说他是自杀的，她不信。

后来她找到证据了，父亲是在劳改的过程中，被没有拧紧螺丝的钢材压倒……

可是，没有人信她。

她变得阴晴不定。

直到一直在国外创业的婶婶把她接走 。

婶婶告诉大小姐，爷爷奶奶啊他们早就不在了。

父亲患有失心疯，当时意外喝了兴奋剂这才失控了。

可是知道了有什么用，回不去了。

但是，她还有婶婶。

那是她最后的亲人，也是最后的依靠了。

可是婶婶也抛弃她走了。

……

大小姐知道，自己不能再任性了。

因为她已经失去任性的资本了。

……

……

故事讲完了，气氛却有些沉重。

小芷：后来，大小姐把之前直接或者间接杀死亲人的人都杀了。

小芷：（笑）成了tongjifan，

小芷：所以，理所应当被🔫杀。

羽晴……

她想说那个大小姐是你吧，可是开不出口。

小芷：（切茶）

小芷：明摆的事就不要说了。

小芷：比起这个。

小芷：你不好奇为什么曼陀罗花想给你看的记忆是这些，以及为什么会被卷进这里吧。

羽晴……嗯。

羽晴曼陀罗的花语是伪装。

小芷：不错。

小芷：其实你之前在后院看到的不是曼陀罗花，准确来说不是真正的花。

小芷：那是我的怨念积累形成的。

小芷：（冷笑一声）这所学校也是因为感知到我最近怨念过深，这才停课的。

小芷：本来是让我消化下怨念，把学校搞回照常样子――你不知道，我生前学过幻术，死后怨念失控倒是把整个学校变成迷宫了。

小芷：不过放心，面前没有人死。

小芷：想恢复正常也不难，只要净化我就好，至于怎么净化嘛，就是――

羽晴（突然想到自己看过的灵异小说）

羽晴那净化后，你还会活着吗？

小芷：……我早死了。

羽晴咳，我的意思是，幽魂没了怨念，会魂飞魄散吗？

小芷：……

小芷：我已经呆的够久了。

言下之意就是：

她会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