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9）

就这样，萧瑟靠着陈忆的肩膀，靠了有一炷香的时间

期间，陈忆始终一动不动，她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注意到这举动在旁人看来有多暧昧

她怕自己乱动的话，会让萧瑟更加难受

天色彻底暗下去的时候，月亮把光辉洒在两个人身上，与海面形成了一副暗夜下的美景

萧瑟靠着陈忆，神情不似方才那么痛苦了

他的手却还是放在自己的胃部上

萧瑟：陈忆

萧瑟：问你个问题

陈忆什么？

陈忆低头看去，却只能看到萧瑟的发顶

是以，她并不能看见萧瑟的神情

萧瑟：如果……如果我受了很重的伤，你会不会很担心啊？

陈忆当然会啊

陈忆这算什么问题啊

陈忆反问萧瑟道

陈忆你不会是感到无聊了

陈忆想拿我取乐吧？

萧瑟：没有

萧瑟嗓音低沉地道

萧瑟：我就是在想，如果我和无心同时受了伤，你会先救谁

陈忆……

陈忆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这种和“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了，你先救谁”一样的问题，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萧瑟：我想听实话

萧瑟：别说谎

说着，萧瑟抬起了头，与陈忆对视着，就像是怕她会说谎敷衍自己一般

陈忆没想到萧瑟会这么认真，她顿时有点想躲

可萧瑟却在这时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躲避

陈忆无奈地叹了口气

陈忆这种问题也太为难人了吧？

陈忆我问你啊，如果我和无心同时受了伤，你只能救一个人的话，你会救谁？

在陈忆看来，萧瑟和无心、雷无桀都是历经过生死，可以把后背交给彼此的兄弟

这样的友情，在萧瑟眼里，应该很重要吧？

谁料，她刚问完，就听见萧瑟毫不犹豫地回答

萧瑟：先救你

萧瑟：不管你是和谁同时受了伤，我都会先救你

萧瑟直视着陈忆的眼睛，目光幽深，让人不敢窥探

可陈忆却好像从中感受到了某种力量一般，这股力量在吸引着她靠近萧瑟

没等陈忆有所反应，萧瑟的眉眼间又浮上明显的落寞情绪

萧瑟：这种问题会让你为难，只能说明，我在你心里没有无心重要

陈忆不是的！

陈忆怕他误会，连忙解释

陈忆我是觉得，无心是我的夫君，你是我的朋友，无论是谁，都是我不可轻易舍弃的存在

陈忆我若是为了无心舍弃你，那就是不义

陈忆可我若是为了你舍弃无心，那就是不仁

萧瑟：也罢

萧瑟松开了陈忆的手

萧瑟：在你心里，若是能和无心有一般重的位置，我此生也不算遗憾

陈忆整冷地看着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萧瑟怪怪的

陈忆萧瑟……

陈忆你该不会是……喜——

萧瑟：没错

萧瑟：我就是喜欢你

萧瑟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目光里忽然带了很强的侵略性，就像是狩猎者要完全把属于自己的猎物占有一般

雷无桀：你们在干什么？

雷无桀突然手拿着一只野鸡出现在两个人身后

雷无桀：我们吃烤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