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结束
20:15
陀思妥耶夫斯基:怎么样?
魏尔伦:赌一把?
陀思妥耶夫斯基:你想拉拢我
陀思妥耶夫斯基:但如果拉拢不成
陀思妥耶夫斯基:你就得从我这里打听出我的同伴 资金能力
陀思妥耶夫斯基:以及下次行动的相关情报
陀思妥耶夫斯基:所以…
陀思妥耶夫斯基:你不能现在就杀了我
听到这话,魏尔伦的神情明显严肃认真了许多
魏尔伦:(的确)
魏尔伦:(如果没问出情报就杀了他 那就没办法捣毁他们那伙[老鼠]了)
魏尔伦:(不仅如此 就连要证明这家伙的真身也变得艰难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既然如此 我们就赌一把如何?
闻言魏尔伦眉头皱了皱,他并不知道这家伙打着什么算盘
不过,他是赌博专家啊,在他的认知里,他胜卷在握,即使对方赌博能力再怎么厉害,他有得意的笑了笑
陀思妥耶夫斯基:你要是赢了 我就戴上项圈
陀思妥耶夫斯基:但如果我赢了 你就放我走
魏尔伦:可以
魏尔伦爽快地答应下来
魏尔伦:但规矩要由我来定
陀思妥耶夫斯基:请便
魏尔伦:从上往下依次翻牌
魏尔伦:游戏很简单 就是猜下一张牌和前一张牌比谁大谁小
魏尔伦:猜中了就下一 猜错了就轮到对方
魏尔伦:等所有的牌抽完 猜中次数最多的人赢
说罢,他将手中已经打乱的扑克牌放在桌面
魏尔伦:我先让你猜
他并不知道,这是他此生最后悔的决定
不,应该是陀思落网的那一瞬间,他的结果,就已经敲下死亡大钟了
他掀开第一张牌
红桃九
魏尔伦:下一张比9大?比9小?
陀思妥耶夫斯基:排面点数从1到13
陀思妥耶夫斯基:那么比9小的牌出现几率更大
陀思妥耶夫斯基:小
魏尔伦掀开上面第一张牌
4
魏尔伦:比4大?比4小?
陀思妥耶夫斯基:小
魏尔伦:有点本事啊
魏尔伦:(但也到此为止了)
魏尔伦:(我是个赌博专家 推测剩余牌面的数字根本就是我的特长)
魏尔伦:(到了下半场就轮到我一面倒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下一张 小
牌面:2
感觉局势不是很对的魏尔伦不禁皱了皱眉
陀思妥耶夫斯基:大
牌面:6
陀思妥耶夫斯基:大
牌面:9
陀思妥耶夫斯基:小
牌面:5
魏尔伦:啊…?
魏尔伦头上流下几滴冷汗
陀思妥耶夫斯基:大
陀思妥耶夫斯基:小
陀思妥耶夫斯基:大
陀思妥耶夫斯基:小
……
随着陀思的牌牌数越来越多,魏尔伦面目开始变得狰狞起来
随着最后一张牌被掀开
游戏结束了
无疑,陀思完胜,而魏尔伦一张牌也没有轮到
陀思妥耶夫斯基:哟
陀思妥耶夫斯基:完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挺有趣的
魏尔伦:呵...呵...呵…
魏尔伦喘着粗气从座位上站起来
恨不得把后牙槽咬碎
魏尔伦:把部队叫进来!
魏尔伦:游戏结束了!
魏尔伦气愤的按下旁边的传呼机
魏尔伦:把这个出老千的混蛋削成人棍!!
他连着按了几下都没有任何反应
魏尔伦:喂!怎么回事?!
魏尔伦:快回答!!!
陀思妥耶夫斯基:别费劲了
陀思坐在对面笑着看着他
魏尔伦:嘁
魏尔伦生气的转身拿起钥匙去开门
魏尔伦:什么?
钥匙并不能打开大门
陀思妥耶夫斯基:门也是打不开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花了点时间 终于等到同伴把外面镇压住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说到底 地下室是老鼠的领地
魏尔伦:你的挑衅和赌局都是为了拖延时间?
陀思妥耶夫斯基:你怎么看
陀思妥耶夫斯基:要是把宝石库钥匙交出来 我能保你一条性命
陀思也站起身
魏尔伦转过身 露出来癫狂的微笑
魏尔伦:都是假的吧
魏尔伦:这里是连首领都不知道的秘密基地
魏尔伦:而且这里不是地下室
魏尔伦:是在航行中的船上里
魏尔伦:还是一艘预备与异能者战斗的船只 装备充足
魏尔伦:外敌不可能毫无动静就完成镇压
魏尔伦:而且你也说过
魏尔伦:你的异能是操控意识与空间
….
魏尔伦:我窃听了那段对话
魏尔伦:如今我确信了
魏尔伦:你的异能
魏尔伦:果然就是将对方的意识困入自己的脑海之中~
魏尔伦:换言之!这不是现实!
魏尔伦:而是你的脑海
魏尔伦:没错!异能力空间~
魏尔伦:所以你能肆意操纵牌面的数字
陀思妥耶夫斯基:有何根据?
魏尔伦:接不通的通信器 打不开的大门
魏尔伦:还有…
魏尔伦:那座钟
魏尔伦:别小看了我的观察力!
魏尔伦:从我进房的那一刻起 钟就是不走的
魏尔伦:你这肮脏鼠辈的伎俩早就被我识破了!!!
说着,他伸手指向了陀思,仿佛被杀人犯耍的团团转蹩脚侦探知道了案件真相的一般
陀思妥耶夫斯基:不愧是港口黑手党的五大干部之一~
陀思妥耶夫斯基:我对你有些许改观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所以呢...
陀思妥耶夫斯基:识破又怎样?
陀思的声音如开心时的清亮,但面色却很阴沉
陀思妥耶夫斯基:我们的意识停留在脑海空间
陀思妥耶夫斯基:就意味着现实中的肉体失去了意识
陀思妥耶夫斯基:最终不过是饿死的下场
陀思妥耶夫斯基:我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但你呢?
陀思妥耶夫斯基:现实中的房间里只有你有钥匙
陀思妥耶夫斯基:部下根本没办法救你哦~
魏尔伦:(他说的没错 可是…)
魏尔伦:(如今可以确定 这不是现实世界 而是他的异能空间)
魏尔伦:(既然如此)
他狰狞的笑着
魏尔伦:我有一件事问你~
魏尔伦:你被绑架到这里的时候 为什么没有使用异能?
听到这话,陀思猛的震惊了一下
魏尔伦:绑架你的是国内第一的绑架专家
魏尔伦:他在事先就摸清了你的底线 扫除障碍后才动手的
魏尔伦:他调查到了如何破解你的异能空间
魏尔伦:所以你才没有使用异能
魏尔伦:不!是没办法使用异能!
魏尔伦:我是天生的王者!
魏尔伦:王者是掌控一切情报之人
魏尔伦:愚蠢如你!竟然错失了为王者效力的机会!
魏尔伦:而这就是回到现实的方法
魏尔伦:让我回到现实看看你的死人脸吧!!!
他拿起桌上的台灯
魏尔伦:那么~永别了~
他拔掉了台灯的电源
随着唯一的光源被断电,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
“啪…啪…啪…”
少年:(ACE应该会杀了那男人吧)
少年:(那两个人是无法相融的恶)
少年:(唯一能确定的就是)
少年:(他永远没有办法走出那间囚室了)
那个少年愣在原地
猛的看向后方
少年:啊?
他眼里充满了惊恐
少年:你…你为什么会在外面?!
少年:ACE呢?
陀思没有理会他
走向了旁边的大门
陀思妥耶夫斯基:就是这里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防止价格暴跌 ACE把宝石暂且存放到这里了吗
“咔嚓”
陀思拿出一串钥匙打开了大门
少年:你是怎么拿到钥匙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理由很简单~
陀思妥耶夫斯基:因为我的异能并不是操纵意识和空间
少年:欸?
陀思打开了大门
少年:喂?这是什么意思?
陀思妥耶夫斯基:我说谎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因为预料到他会窃听
少年:ACE呢?
陀思妥耶夫斯基:人类总会武断地认为自己是在凭自己的意识思考
陀思妥耶夫斯基:窃听和时钟的事也是 认为这是自己的发现而深信不疑
陀思妥耶夫斯基:万万想不到被自己的意识操控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他从绑架专家哪里听说的异能空间逃脱法
陀思妥耶夫斯基:就是让意识从异能空间消失
陀思妥耶夫斯基:但是这个情报
陀思妥耶夫斯基:是我故意让绑架者知道的
他转头看向少年,头顶的白炽灯显得他的皮肤格外的苍白,紫红的眼眸更加突出
少年:啊!?
少年吓了一跳,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奔向刚刚的囚室
他猛地推开了门
却看到了在赌桌上吊死的魏尔伦
他拖着步子缓慢上前,眼里充满了震惊和惶恐,脚边是早已破碎的台灯
黑川厄已经有人来了吗?
你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吓了他一跳
少年:啊!!!
少年:你!你是谁啊?!
黑川厄哦?
黑川厄我吗?
黑川厄冷渊陌
你将真实的名字告诉了这个少年
少年:我叫…
黑川厄我对你的名字不感兴趣
少年:哦…好吧
陀思妥耶夫斯基:有人来了?
少年:啊!
陀思妥耶夫斯基:哦?你来干嘛
黑川厄来接我的摇钱树啊
陀思妥耶夫斯基:他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那可真是抱歉啊
陀思妥耶夫斯基:他已经死掉了
黑川厄哦,没什么
你踩上赌桌,将他的尸体放了下来,硬生生地扭断了他的头,依然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你们的脸上和墙上
陀思妥耶夫斯基:你要怎么办呢~
黑川厄就是麻烦一点
你单手抓着头颅的头发坐在了赌桌上
张开手掌,手中赫然是几个黑色的小东西
黑川厄惊喜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哈哈哈哈 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啊
黑川厄这样才有意思
少年:喂…喂!你到底是….是谁!
可能是被刚刚的场景吓到了,少年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黑川厄你并没有用异能吧
陀思妥耶夫斯基:早就看破了?
黑川厄我又不知道你的异能是什么
你无奈摊了摊手
陀思走上前,微微低头看着你,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他回到这里之前
陀思妥耶夫斯基:我红酒烧坏了时钟和通信器
陀思妥耶夫斯基:用软木塞塞住了钥匙孔
陀思妥耶夫斯基:伪装成了异能空间
陀思妥耶夫斯基:其实和他玩牌还是挺有意思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他其实误会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我并没有利用异能获胜
陀思妥耶夫斯基:只要将牌上细细的划痕记住就可以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之后便如你们所见
陀思妥耶夫斯基:他用他的思考 选择了死亡
陀思妥耶夫斯基:哼…
陀思妥耶夫斯基:罪即思考
陀思妥耶夫斯基:罪即呼吸
陀思妥耶夫斯基:他已经从这里面解放了
黑川厄但我就是要让他重活一次
黑川厄让他成为与我一样的罪人
黑川厄成为我的棋子,忠诚于我
你勾起唇角,手指挑上了陀思的下巴,陀思笑着看着你,一只手撑着你身旁的赌桌另一只手为你将头发掖到耳后,轻轻揣摩着你的耳朵,向后 向下…
你将手上还未干掉的血液,抹在了陀思的唇上
黑川厄真好看
陀思妥耶夫斯基:哈…
黑川厄不闹了,不然没时间塑肉身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叙叙旧?
黑川厄想多了
黑川厄钥匙给我
陀思妥耶夫斯基:哦?
少年:你们的目的难道是宝石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宝石?
陀思妥耶夫斯基:我对那种破石头不感兴趣
陀思妥耶夫斯基:我的目的是ACE收集到的秘密资料
陀思妥耶夫斯基:也就是港口黑手党成员异能表
陀思妥耶夫斯基:上面还记载了首领的异能这一最高机密
陀思妥耶夫斯基:我要用它 为这片大地的恶
陀思妥耶夫斯基:[带来死亡的救赎]
少年:(原来ACE最开始就没有胜算…)
少年:(ACE的确是恶)
少年:(但这个人甚至不能被称为恶…)
少年:(他们是…)
少年:(彼岸之物)
少年:(是超乎人性之物)
陀思妥耶夫斯基:要是港口黑手党知道他们的异能已经暴露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份列表价值就减半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所以我不能让这里的事情泄露出去
陀思妥耶夫斯基:因此 让我赐予你伟大的沉默吧
少年:哈啊…
陀思将左手抚上他的面前,异能发动,银紫色的光芒从他的手中迸发出来,笼罩了少年的脸。
光芒散去,鲜血从他的脸上喷涌而出
少年:(由某种比恶更为漆黑的可怕之物)
少年:(港口黑手党一定会被这个男人毁掉)
“铛…”
少年脖颈上的项圈脱离下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少年:(这辈子糟透了~)
少年:(但总觉得 感觉不错…)
陀思妥耶夫斯基:愿你从罪恶的桎梏中解脱 灵魂得到救赎
陀思妥耶夫斯基:接下来 轮到港口黑手党
陀思妥耶夫斯基:然后是…
陀思妥耶夫斯基:武装侦探社
黑川厄如果除掉他们的话
黑川厄那些与他们对立的组织会很感激你吧
黑川厄只是可怜了异能特务科啊
陀思妥耶夫斯基:要和我一起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除掉他们。
他从后面抱住你,下巴放在你的锁骨上,在你耳边轻轻的说,温热的呼吸打在耳朵上,话语中带着笑意
黑川厄抱歉
你侧身抚上了他的脸颊,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说
黑川厄这次我和你是对立面
陀思妥耶夫斯基:这样啊~
陀思妥耶夫斯基:真是可惜
陀思妥耶夫斯基:我可不忍心对你下手
黑川厄要不是和你打过交道
黑川厄我差点就信了
黑川厄你完全可以在这里解决掉我
黑川厄毕竟到了那时候会很棘手
黑川厄而且我现在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子~
黑川厄我真的好可怜啊~
黑川厄呐,让我解脱吧
黑川厄反正会有更麻烦的家伙
陀思妥耶夫斯基:不了,这样岂不是显得我很残忍
一本正经
黑川厄......
黑川厄笑死…
陀思妥耶夫斯基:而且即使把你碎尸万段,你也会无止无休的出现吧
陀思妥耶夫斯基:像富江一样
陀思妥耶夫斯基:不急,咱两个的账慢慢还~
黑川厄你当我很想吗
黑川厄对了
黑川厄这船是开往哪里?
陀思妥耶夫斯基:你问我一个刚刚知道在哪里的可怜人?
黑川厄…
黑川厄有道理欸
陀思脸上僵硬的笑容有些崩裂,可以看得出来,皮笑肉不笑
黑川厄上面的人都死光了
黑川厄怎么办
陀思妥耶夫斯基:不知道
黑川厄你会开船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你当我是神?
黑川厄可我不会啊
黑川厄…
黑川厄可恶啊
黑川厄不会要困在这里了吧
黑川厄而且你还把保险库给烧了
黑川厄呵呵…
黑川厄你…故意的吧?
陀思妥耶夫斯基:你想要里面的宝石?
陀思妥耶夫斯基:可能已经烧成灰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你快去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几个
黑川厄哈?你当我差这点钱?!
黑川厄我有这家伙,我还怕什么破产啊
你拎起手里魏尔伦的脑袋晃了晃
黑川厄大不了就去赌场炸鱼
黑川厄先出去吧
黑川厄不然都要呛死
陀思妥耶夫斯基:那就一起死吧
黑川厄?
黑川厄你又搞什么?
陀思妥耶夫斯基:你刚刚说的没错,你的确会很棘手,就算几个强大的异能者都没办法除掉你
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如我现在和你一起死
陀思妥耶夫斯基:多划算~
说着,他又将搂着你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你们两个紧紧的贴在一起隔着衣服,感觉到陀思的略微温热体温与你贴在一起,他肯定也感觉到了你的体温,不过却如同死人一样没有温度
陀思妥耶夫斯基:渊陌的身体好舒服,冰冰凉凉的啊
黑川厄喂!
黑川厄你来真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啊,对
陀思妥耶夫斯基:反正都阻碍对方这么久了
眼看火势越来越近了
但陀思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黑川厄呵…
黑川厄两个人渣
陀思妥耶夫斯基:?
黑川厄你和那个叫太宰的一模一样
黑川厄呵…
陀思妥耶夫斯基:太宰?
黑川厄啊,是啊
黑川厄一个赖着我跳河殉情的小屁孩…(就比你小几岁)
黑川厄现在你又要和我同归于尽…
黑川厄(放弃挣扎)
黑川厄呵...我tm就不应该来横滨
黑川厄(过两天我就去孤儿院虐待小孩儿…)
……..
远在孤儿院的两个崽崽
黑川伊佐那:啊嘁!
鹤蝶:啊嚏!
黑川伊佐那:鹤蝶?你感冒了?
鹤蝶:没有啊,你也打喷嚏了
可怜的两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