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惠子（一）

张楚一点都不吃张仁杰这一套，一句话都没说。

张仁杰不死心，继续道：

张仁杰：你也知道，周卫国官僚主义太重，他怎么能容得下你呢？只要我们俩联合起来……

张楚忍无可忍，一拍桌子站起来把张仁杰吓了一跳。

张楚：张政委，我知道你对周卫国同志有意见，但现在我要说的是，周卫国他是一个纯纯粹粹的军人。

张楚：是，他是有些问题，但这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在咱们虎头山，你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样带兵打仗，这么出色的指挥员。

张楚：虎头山可以没有你，也可以没有我张楚，但是唯独不能没有他周卫国，你记住了我说的话。

张楚说完拿上眼镜就走，张楚离开之后张仁杰把手里的东西重重摔在了桌子上怒骂道：

张仁杰：不识抬举！

涞阳城门，门口的日伪军依例盘查每一个进城的人。一个围着头巾提着两个箱子的女人引起了李得久的注意力。

李得久：打哪儿来的?

女子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说了两个字：

小林惠子：北边。

李得久：北边?这北边大了去了，说，到底从哪来的？

女子赶紧从包里翻出一个证件递给他，李得久接过来看了看脸色骤变，立刻敬了个礼。

李得久：小的不知，请太君恕罪。

小林惠子：我可以走了吗？

李得久：太君请。

竹下俊的办公室。

“报告指挥官，阁下门口有位小林惠子小姐找您。”

竹下俊欣喜若狂，站起身就往门口走。

竹下俊：惠子来了？快请她进来。

“是。”

小林惠子进来之后，竹下俊就问：

竹下俊：惠子，多年不见，你一向可好？

小林惠子：见过流主。

竹下俊：你长高了，也变漂亮了。

小林惠子：师兄还记得我这个朋友就好。

小林惠子笑着说，竹下俊帮她把行礼拿到里面，请她在沙发上坐下。

竹下俊：请品尝一下中国的茶。

小林惠子：是。

竹下俊亲自给她倒了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竹下俊：你哥哥还好吗？

小林惠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竹下俊见状问：

竹下俊：你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小林惠子：你知道千叶老师是怎么去世的吗？

竹下俊：千叶老师不是病故的吗？

不料小林惠子冷笑一声道：

小林惠子：好一个病故。

竹下俊：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小林惠子：医学院毕业之后，我为了能经常见到千叶老师，就一直留在京都。

竹下俊：千叶老师，闭关后一直都没见过我，他肯定对我很失望。

小林惠子安抚地冲他笑了笑。

小林惠子：师兄不必多想，我每次看望他他都会向我问起你，在他的心里你始终是他最挂念的人。

竹下俊：千叶老师的恩情，竹下终身难报。

小林惠子：昭和十六年九月十六日晚，当我来到千叶老师的住所时，突然发现他的住所已被军方封锁，同时军方宣称千叶老师已病逝，我当然不相信，要知道仅仅在那之前两周，我才为千叶老师做过一次全身检查。

小林惠子：军方提出需要将尸体立刻火化，让千叶老师早日成佛，我立刻找到哥哥，由他出面，哥哥花钱买通了火化厂的工人进入了化妆间，偷偷剖开老师的腹部取出了他的胃、部分小肠、肝脏和内脏，我带着老师的内脏，请法医朋友检测老师的内脏，他明确告诉我，老师的死因是氢化物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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