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永远的依靠
下午——
因为白凝苮告诉白阳自己要自己去发布会现场,所以白阳他们就先去了,如果他们看到白凝苮这副形象,肯定不会满意,会重新给她打扮。
白凝苮一行人,坐着车来到发布会,他们在后台,看着场上的白阳他们,他们焦急的等待着,就是在等待白凝苮,而他们的面前有很多记者,三四十个吧,秦素雅先是讲起了公司。
秦素雅:这两天,家里丑事也不少,但是其实啊,都是我这个大女儿白凝苮一手策划的,和我们没有关系,今天,她也是来解释的,她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白凝苮妈妈
白阳:姐姐
白凝苮从后台虚弱的走来,还被张持梦搀扶着,记者一看白凝苮来了,对着白凝苮猛拍。
白阳亲昵的挽上白凝苮的胳膊,白阳今天穿的异常普通,穿的还显得有点贫穷,只是再贫穷,也穷的过她吗?
泰素雅打量白凝苮几眼,一看白凝苮穿的如此寒酸,面子上有点过不去。
秦素雅:凝苮,你怎么穿着这么破旧的衣服就来了,家里不是给你买了很多好看的衣服吗?
泰素雅和蔼可亲的看着白凝苮
白凝苮对不起,妈妈,我的衣服……
秦素雅:衣服怎么了?
白凝苮弟弟他不让我穿的太漂亮,说最好穿的破破烂烂的,就这身衣服,我还是借的……
白阳不可思议的看着白凝苮
白阳:姐姐,你不能胡说的,我没有这么说。
白阳看向白凝苮,手上却默默使劲,掐住白凝苮的胳膊。
白凝苮的眼泪一下子就快出来了。
白凝苮是是是,弟弟没有说,是我,我记错了……
白凝苮的眼神乱飘,那样子,就是被威胁的!
秦素雅:凝苮,你忘了今天早晨怎么说的,你也知道自己的错误了,说出来,我们不会说什么,也怪我没有教育好你。
白凝苮是,是我……
白凝苮我昨天诬陷了我弟弟……都是我一手策划的,是我的不对,我不应……
记者一号:白凝苮小姐!请问你是不是被威胁了?
那个记者,就是张持梦找的。
白阳皱眉,看向白凝苮,手上再次用力,白凝苮这次是真疼,胳膊上的肉都快被掐掉了了。
白凝苮没有,没有威胁我……
白凝苮啊好痛!弟弟,你别掐我的胳膊了,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白阳愣在场上,白凝苮躲开她,掀起袖子,胳膊被掐的又青又紫……
边伯贤看着自己心尖尖上的丫头,满心满眼的心疼。

记者二号:这绝对是威胁啊!不然白阳你为什么掐你的姐姐
白阳:我,我是不小心的啊……
白阳:是吧姐姐?
白凝苮嗯,是我活该,我说错了话……
白阳:姐姐你!
白阳走近白凝苮。
白凝苮赶紧往后退并且抱住头。
白凝苮我错了,我不该说错话,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记者看的有些不满,这都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了? !
记者三号:请问白阳先生你是不是打过你姐姐!
记者三号:你们一家人是不是在要挟白凝苮!为什么她看起来那么害怕你们?
记者四号:白凝苮小姐,他们要是欺负你你就说出来,我们记者会替你做主!
记者三号:没错!哪里有这么欺负人的,我们都能看出来他们威胁你!
白凝苮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秦素雅。
秦素雅:凝苮,你可不能胡说!
秦素雅:你不能陷害我们啊!
秦素雅:记者朋友们,今天的采访就到这,我们要结束了……
记者四号:为什么结束!是不是心虚啊!
记者三号:就是啊!说清楚!不然别想走!
白凝苮对不起!对不起!
白凝苮我没有按照你们说的做……
白凝苮看向白阳。
记者四号:什么意思!
白凝苮我实话实说吧……
白凝苮我前天发烧了,好不容易养好病去公司,他们就过来大吵大闹,说为什么要生我,怎么不早点掐死我……
白凝苮还说我在下午的发布会上必须澄清一切,把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不然……,我也是怕……
白凝苮求你们,帮帮我,我不想被抛弃……
白凝苮哭的很有真实感,就连后台的朴灿烈。吴世勋等人都快要感动的哭了……
记者四号:还有没有天理了!你们一家人丧心病狂!好歹二十三年啊,你们一家人真够行的,你们根本没有把她当人看! !
记者一号:真会威胁人啊你们!你们要不要脸了!
记者二号:白凝苮在家里,没少受你们的打压吧!
一连串的质问,他们两个人站在那里异常尴尬,白凝苮抹着眼泪很伤心的跑下台。
苏佳忆:我看呆了……
这种大事怎么能少的了苏佳忆呢,一接到消息她就赶过来了。
张持梦:真牛B!
张持梦竖起大拇指,白凝苮哪里有刚才梨花带雨的样子,卫生纸默默的擦着眼泪,看着台上那两个人的囧样。
朴灿烈:苦情戏啊……
吴世勋:不当演员可惜了
边伯贤:不愧是我家丫头,就是优秀
吴世勋:……
啊外,一言不合就秀恩爱,还有单身狗呢在呢啊
后面,白凝苮不知道他们怎么解决的,反正她和自己老公先回家了,而朴灿烈他们去聚餐了。

回到家里,白凝苮洗好澡,换好睡衣,便坐到了床边。
边伯贤:丫头,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边伯贤放下手机,伸手揉了揉小丫头的小脑袋瓜。
该怎么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呢。
像要坠入深渊时突然落入一个柔软的怀抱,也像没有边际的黑夜里突然融了些星光进来。
她的心也是这样。
头顶的灯光照耀着他,他半张脸笼在灯光下,眼里满是心疼。
白凝苮竟就这样看红了眼眶。
也许是最近遭受了遭受了太多委屈……
她落入充满安全感的怀抱
鼻尖嗅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时,躁动的心逐渐安稳下来。
男人扶住她的腰肢,搂着她往怀里带。
白凝苮双臂死死箍着他,生怕他消失不见似的。脑袋靠在他胸膛上,眼泪汪汪地闭了闭眼。
泪水模糊了视线,也打湿了他小片衣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混杂着委屈的软糯。
白凝苮老公,我好难受
白凝苮哇呜呜呜呜呜呜呜……
白凝苮我也……渴望母爱……啊,我也渴望……被人疼,可是……
白凝苮老公……我……
边伯贤:傻丫头,你有我疼呢
白凝苮哇呜呜呜呜……
边伯贤:哭吧,哭完这次,以后不许在哭了,我心疼。
边伯贤手掌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
也许是有了他的纵容,白凝苮趴在他的怀里,哭得更大声了,那哭声仿佛能够震撼天地似的
边伯贤抱着她,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眼眶也泛红了……
小丫头哭了好一会,大概是哭够了,从她怀里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她眼睛好红,眼角还有晶莹的泪水,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看得他心疼的要命。
边伯贤低头去吻她湿润的眼角,小心翼翼地轻吮了下。随后吻她眉心,吻她鼻尖,再到唇角。
他手掌放在她后脑勺,掌心往前轻推,低头准确无误吻上了她的唇瓣。
她的唇冰凉,温热的吐息迅速覆盖上来,每一处都带着灼热。他吻的用情,掺着安慰,一下一下轻琢她的唇角。
白凝苮喉间溢出一声呜咽。眼睫颤着,并没有回应他。
边伯贤含住她的唇瓣,扶在她腰间的手又往里带了带,让她离得更近些。
她眼里盈着水光,不注意时张了嘴,被他迅速捕捉到,舌尖扌罙入。
他是温柔的,不紧不慢搜刮着她口腔中每一处气息,白凝苮被他带的乖巧的开始回应。
甜甜的吻,所有的委屈都被化在心间,稠密的甜。
————
松开她时,他就弓着身子将头埋在她颈窝处缓缓喘着气。柔软的发丝蹭着她,双手抱着她的细腰,边伯贤柔声道:
边伯贤:好了,丫头,不哭了,乖。
白凝苮嗯
丫头,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在漫长的岁月里,做你永远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