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明明很可爱啊。
太阳从地平线升起,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也随之袭来,它无法穿透城市上覆盖的皑皑白雪,但却能穿过透明的玻璃窗户,冬日的日光不暖,但很亮,像雪一样的亮,还有着月亮的皎洁。
柔和的光线透过玻璃窗,落在她本就白皙的脸庞上,眼睫像一把细而柔软的刷子,眨眼间,眼睑处的阴影也忽隐忽现。
正在这时,做好早餐的边伯贤推开卧室门走了进来。
听到开门声,翻了个身没理,还顺便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困倦比什么都大。
大约过了十秒后,白凝苮面上一凉。
她下意识的睁了睁眼,朦胧间,眸子里映了张帅气的脸。
边伯贤:丫头,起来吃早餐。
他弯下腰来撑在床上,一手掀开了她的被子,露出她雪白的脖颈。
她支起身子,揉揉眼睛,困了吧唧的问:
白凝苮几点啦?
刚醒的小丫头头发在肩头散得凌乱,不施粉黛的脸因为熟睡醒来,肌肤泛着漂亮的粉白色。眼睛半睁着,嗓音有些哑,说的话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懒洋洋的。
他笑意深了些许。
边伯贤:八点过两分。
他深情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看也没看腕表就回答。
白凝苮一听才八点,身体又不自觉的软了下去,抱着枕头就一个劲儿往被子里缩:
白凝苮我还要睡一会儿。
边伯贤伸手,轻轻把小丫头抱了起来
边伯贤:乖,先吃早餐,再睡。
白凝苮可是我好困…
白凝苮困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脸颊隔着衣料贴贴他的手臂,撒娇似的说道。
边伯贤:不行!
他回答的异常的斩钉截铁
边伯贤:你胃不好,这些都是要注意的。
说他唠叨也好,爱操心也罢,其他的他都顺着她,但是关于健康这一点。
他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白凝苮困是困,但他的话自己还是能听得懂的。
白凝苮抬头冲他轻轻笑了笑
白凝苮那你抱我去卫生间
边伯贤怔了怔,笑了,用公主抱的形式将小丫头抱了进来,动身进了卫生间
亲自给小丫头刷牙洗脸
洗漱完毕后,边伯贤牵着小丫头的手下了楼。
虽然话是说吃完了再睡,但实际上等她吃完早餐,已经半点睡意也无了。
边伯贤刷完碗就上了楼去书房准备下个星期签售会要准备的一系列事宜,白凝苮坐在沙发上无聊的刷着手机,没多久便听从楼上传来一道声音。
边伯贤:丫头,不想睡了?
白凝苮抬头看去,楼上边伯贤换了身衣服,正靠在扶手上深情的看她。
白凝苮摇摇头
边伯贤:正好
她的话显然遂了他的意,边伯贤笑了笑
边伯贤:老公带你出去逛逛

首尔很冷,外面风是呼啸着的,外面还飘着雪花。
边伯贤精挑细选挑了好一阵,才换好衣服出了门,边伯贤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她身上,笑得温柔:
边伯贤:我的丫头就是漂亮
旋即轻皱了皱眉:

边伯贤:丫头,怎么不带条围巾
白凝苮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空落落的脖子,说:
白凝苮忘记带了
边伯贤轻笑着,有些无奈
边伯贤:老公去卧室给你拿
他说完,大步进了卧室,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手上还多了一条红色的围巾。
边伯贤走过来,将那条一圈一圈给她围了上去,红色衬得她气色很好,明媚得像骄阳。
他脖子上那条是藏蓝色的,两两色调正好相配。
这是他自己特意织的,本来想情人节那天送给小丫头,不过现在给了也一样,情人节那天,他在准备别的
她脸小,一下子就被围巾淹没了大半,只剩得那双笑起来会弯成月牙儿般的眼睛。
围巾针织花纹层层繁复,似乎还有他身上的气味,嗅着就无比的安心。
鹅毛般的大雪落下,泥土的芬芳覆盖上一层清冽的气息。
边伯贤:丫头,想去哪里?
他温柔的问,修长的手指按在皮质方向盘上。
白凝苮沉思了一会儿,眼睛一亮:
白凝苮想吃炒年糕
边伯贤直视前方,却笑得眯起眼睛:
边伯贤:好,老公带你去吃
小丫头靠在窗户边,盯着飞快掠过的风景,委屈巴拉的接了一句:
白凝苮最近越来越能吃了,不胖才怪
边伯贤:胖些也好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笑意深深
他很理解小丫头爱漂亮的心理,但比起这个,他更希望她能够身体健康。
白凝苮想象着自己发胖时的场景就一阵抗拒,揉了揉脸,郁闷的说:
白凝苮不行,不行,胖了就惨不忍睹了
边伯贤:怎么会,明明很可爱啊。
他可能从来没说过,他见过的女孩很多,白凝苮的确是他见过最漂亮最纯净甜美的女孩。
听鹿呦呦说小丫头在学校可是女孩子们羡慕的对象,身材好,还怎么吃都不胖。
不过,就算他的丫头变胖了,也依旧很可爱。
她相信他的老公,就算她胖成了球,她老公也不会嫌弃她的。
想到这里,白凝苮没忍住,蓦地笑出声来。
她脸埋在围巾中,笑起来的时,只能隐约瞧见脸颊右侧的小酒窝,日光透过车窗射进来,她弯成月牙儿样的眼底也映着光,亮晶晶的。
边伯贤被她感染的,也笑得弯了腰。
岁月静好,那是因为与心爱的人在一起,所以一切都好。
半小时后,边伯贤将车停在车位,牵着小丫头的手去吃炒年糕。
天上下着大雪,边伯贤带了一把伞,和她撑着。
但那伞面倒像将她禁锢了一般。
白凝苮最喜欢下雪天了,一见到雪她就开心,一会儿伸手去接那冰凉的雪花,一会儿去扒拉扒拉在路边各种奇形怪状的雪人,站在伞下半点也不安分。
边伯贤笑着跟在她身边,停停走走,本来一段小小的路程,硬是走了十分钟才到。
而她一见到心心念念的炒年糕,眼睛都直了,拉着边伯贤小跑上去,就要了两份。
边伯贤默默的掏钱
白凝苮乐滋滋的吃着,旋即不由竖起大拇指惊叹
白凝苮好吃
见她吃得开心,边伯贤低头也笑了笑。
包间的饭桌上,两人有说有笑,目光相对两人相视一笑。那感觉还多了几分优游岁月的温馨。
出了店门,雪花覆盖街道,入目白茫茫的一片。
边伯贤觉得有些恍惚,一时间也没了目标,不知道要往哪里去了。好在白凝苮并没有纠结这些,和边伯贤手牵手在路边慢慢的走着。
她两步跑出了伞底,雪花顿时成片的落在她的发上,肩上。
还有一片落在她卷翘的睫毛上,她眨了眨,没一会儿融化成水,眼睫便湿漉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