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边伯贤!
夜幕黑寂
包间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贤凝夫妇”
边伯贤微垂着眸,手拿着酒杯轻轻摇晃着,深红的酒液映着他那双眼眸,愈发深邃莫测。他微微眯眼,仔细一看,那双如玉的双眸泛了点迷蒙的水汽,耳后也染了层淡淡的红,他……其实也有点喝醉了。
白凝苮有些心疼,边伯贤不剩酒力,还替她喝了一杯,只不过在这样喜庆热闹的场合,也免不了被人灌了几杯
白凝苮老公……你还好吗?

边伯贤坐在椅子上默了几秒,抬头看了她一眼,戴好口罩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站起来,顺势牵起她垂在腿侧的手:
边伯贤:走吧,丫头
原本以为他要带她回去,结果却看见他走向了另一个方向,白凝苮疑惑道:
白凝苮我们去哪里?
他顿住脚步回头看着她,目光幽深又深情,隐含笑意:
边伯贤:去走一走
白凝苮迈着小碎步,手被他牵着,走过小径,走上桥面。
白凝苮眼睛一直瞟向边伯贤,却见他泰然自若地牵着她走着,丝毫看不出有半分醉意,她不禁有几分疑惑,这是醉了还是没醉?
最终,在桥中央,走在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
边伯贤转过身,清润的双眸浸在黑夜中明亮清澈,他一只手将额前的发丝往后掠,低低地笑了一声,突然说道:
边伯贤:丫头,我好像有点醉了。
白凝苮一愣,眨了眨眼。
白凝苮看着他漆黑的瞳仁,愣愣地问了句。
白凝苮伯贤,要不我们回家吧
边伯贤上前一步,摘下口罩,抬手抚摸上她白净的脸颊,神思难辨,就这么静静地凝视了她好一会儿,然后俯身凑近她,在两人的距离很细微的时候顿住,温热的呼吸夹杂着空气中的冰凉拂过她的脸颊,让白凝苮忍不住一颤。
他的嗓音低迷,语气轻缓,认真专注地喊着她的名字:
边伯贤:白凝苮,苮苮。
他的眼眸清透明亮,像漩涡般深邃诱惑,白凝苮盯着,觉得自己快要沉沦在他的双眸中了。
下一秒,他做了个让白凝苮始料不及的动作,他近乎虔诚地吻了吻她柔软的耳朵,微微启唇,声音魅惑磁性,他说——
边伯贤:丫头,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娶回家!
边伯贤:这样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了!
白凝苮成功被边伯贤撩到,空气中飘散着冬天的气息,还有从他身上传来的酒味,白凝苮只觉自己的心也似浸泡在这浓烈的酒味中,醺醺然,肆意跳动。
白凝苮没有回话害羞的看着他,她的杏眼里映着他的身影,明媚无比,灿若星辰。边伯贤心里一动,抬手将她拥在怀里,伏在她的耳边,低声说:
边伯贤:丫头,你才不是爱丽的,是我的
边伯贤:我是不会让爱丽们把你抢走的
噗嗤,喝醉的边伯贤有一丝可爱
白凝苮笑了笑
白凝苮老公,你放心,别人抢不走我的
他的怀抱温暖柔和,让人心生眷恋,白凝苮感觉自己几乎都要溺毙其中了。
边伯贤低低地笑了起来,磁性而动听,他微扬起尾音,告诉她:
边伯贤:那是,她们想抢也抢不走!
白凝苮被他的笑声弄得耳朵一阵酥麻,像是有电流穿过身体,让她的心不可抑制地轻颤了下。闻言,脸颊一烫,小脸更红了。
白凝苮好了,很晚了,我们回家吧
话落,就听见他笑了一声,声音清润,如清泉溪水般流入她的心底——
边伯贤:好,我们回家
回属于他和小丫头的家

鹿呦呦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是索性摘下了眼罩,见鹿晗再发呆,鹿呦呦慢慢靠近他,一眼深情的望着鹿晗,他忽然看向她,还以为她要亲他,往她这边也凑了些。
结果鹿呦呦立马推开他。
鹿呦呦:啧啧,你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
说着,手从他身前穿过去,将他身上的毛毯拽过来盖到自己身上,随后一脸得逞的解释。
鹿呦呦:有点冷,盖上毯子继续睡。
鹿晗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搂紧在怀里,低头,透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的薄唇,攫住她娇艳的红唇,热情地吻了起来,手掌按在她的腰上,暧昧地摩挲着。
鹿呦呦随即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唇角微翘:
鹿呦呦:飞机上人这么多,你收敛点。
鹿呦呦知道这男人恐高,还有密集恐惧症,只是利用亲亲分散注意力罢了。
鹿晗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坐飞机,一般都是做高铁。
他也去看过心理医生,现在已经能够接受两个小时以内的飞行,飞行行程太密集,身体吃不消的。
对此,鹿呦呦很是心疼。
不过还好,从韩国飞往北京也就两个多小时,她会尽量帮鹿晗分散注意力的。
鹿晗:我很收敛啊!
鹿晗把她柔软的身躯抱的更紧,浓烈的男性气味侵袭到了她的呼吸间。
鹿呦呦:切╮(╯_╰)╭
鹿呦呦瞪了他一眼,白皙的脸颊弥漫着一抹妖娆的气息。
鹿呦呦:你收敛个头你,我看你就是馋我身体!
她说话还是这么大胆,这么撩,鹿晗阳刚的俊脸一红,他轻咳一声说:
鹿晗: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承认她的身体是很性感,但,他是这么肤浅的男人吗?
鹿呦呦:得了,少来这一套,别动歪心思,赶快休息。
鹿晗觉得她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的尾巴刚翘起来,她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鹿晗看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忍不住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吻了一下,这才低声说:
鹿晗:嗯,休息吧。
鹿呦呦被他吻得脸颊有些泛红了,气息也乱了,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唇角微翘,泛起一抹妖娆的笑容
鹿呦呦:真乖!
鹿晗:休息之前,再给我一个缠绵的热吻吧。
鹿晗说着,苍劲有力的手掌搂紧了她的腰,炽烈的吻便铺天盖地而来,把她疯狂地吻住了。
鹿呦呦:唔……
鹿呦呦还没来及喘一口气就被他霸道吻住了,她攥住拳头抗议地捶了他一下,想把他推开,但男人昂藏的身躯就像是一座山似的,她挣扎了几下,半推半就地沉沦了,这该死的男人,明知道她无法抵挡他的男色,他就专门来这一套。
张艺兴:……
张艺兴:你好空姐,我可以申请换座吗?
张艺兴忍无可忍了,举起手生无可恋的朝空姐问。
坐在这里,真是把他这辈子的尴尬都用完了,疯狂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却发现没什么必要,因为人家俩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就跟旁边没有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