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让我失望了……
朴灿烈失魂落魄的逛到了晚上八点才回家
在屋子里,张持梦才回到家没多久,刚煮好了两个水煮蛋,她剥了壳放进盘子里,刚想拿出去,就听到开门的声音,顿时愣了一下,从厨房里走出去。
朴灿烈站在大厅,看着她从厨房里出来,俊脸上弥漫着一抹深沉得让人有些阴鸷气息。
张持梦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愕然的神情:
张持梦:灿烈,你怎么了?
她只是陪别人过了个生日,怎么才一天不见,他的神情就难看了,看像她的眼神并没有一丝爱意,她的心顿时一颤,这怎么可能?
朴灿烈盯着她,眸光越发的冰冷,说:
朴灿烈:张持梦,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张持梦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僵住了,努力思考了一下:
张持梦:没什么特别的日子啊,你怎么了?
朴灿烈自嘲的笑了一下,张持梦从来就没对他上心过,一次次的爽约,一次次脚踏他的真心,他也会累:
朴灿烈:记得别人生日,不记得自己男朋友的生日
朴灿烈:你太让我失望了……
闻言,张持梦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是故意忘了他的生日的
张持梦:灿烈,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忘了你的生日,我早就给你准备好礼物了……
朴灿烈:不重要了
张持梦有些急切地向着他走去,她走得太快,地刚刚拖完,还有些滑
突然脚下一滑,失去了平衡,身影不稳地摔倒在地上
朴灿烈叹了口气,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立马就又保持了距离
如果换了平时,朴灿烈看到她摔倒,会心痛得不要不要的,可是现在,她在朴灿烈眼里看不到一丝心疼……
此时的朴灿烈满眼都是失望,想到自己像个舔狗一样,他更难受了,痛心疾首地说:

朴灿烈:我们分手吧
他说完,随即转身,迈开脚步,大步流星地离去。
张持梦:朴灿烈,你别走,你听我解释
张持梦着急地大叫着
朴灿烈现在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脑袋乱哄哄的,脑海里不断闪过最近发生的一切他单方面付出的太累了,真的击溃了他。
张持梦:灿烈
看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去的背影,张持梦连忙拿起架子上挂着的外套穿上,追出去。
朴灿烈这次是真的铁了心要分手,他走到外面,上了车便迅速地开走了。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张持梦的心顿时痛的就像被刀刺一样,心口里压着一块大石,让她难过得几乎无法呼吸,她慢慢滑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眼尾滑下了难过的泪水,哽咽地说:
张持梦:灿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难道我真的要失去你了吗?
她好难受,看着变得空荡荡的门厅,她忍不住抱着膝盖,难过地放声痛哭……
朴灿烈很是难受,满脑子都是张持梦和他的一点一点滴,发现根本没有多少开心的回忆,他蓦地用力一锤方向盘,红着眼,痛心地说:
朴灿烈:朴灿烈,你就是个傻子!
他把她规划到他的未来里,而张持梦的未来里根本没考虑过他
朴灿烈在附近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停好,他需要好好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他终于恢复单身了,可是他的心就像被挖空了一样,空荡荡的,很难受了。

张持梦哭着回到了屋子里,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让她打从心里感到冰冷,她伸出了颤抖的手,拿出手机,打给师母
张持梦:溪溪,我想喝酒,你能陪我喝吗?
明显感觉到张持梦不对劲,何溪担心地问:
何溪:持梦,你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有事得告诉我啊。
张持梦:没什么,就只是想喝酒,你等我,我很快就到。
张持梦整理好自己,又化了个淡妆,这才决定出门
苏忆寒:老婆,谁打电话来了?
端着一杯红枣茶过来的苏忆寒,听到在跟人说话,立即好奇地问。
何溪:持梦打来的,她说要跟我喝酒,也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
苏忆寒把红枣茶递给她,脸上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苏忆寒:她该不会是失恋了吧。
何溪:不可能,持梦还是单身,她都没有谈恋爱,何来失恋?
张持梦都没有跟她说,她有喜欢的人,何溪瞪了他一眼。
很讽刺吧,张持梦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提过和朴灿烈的关系,都是到万不得已才会说
苏忆寒满脸无辜:
苏忆寒: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我哪知道她出了什么事,只能靠猜咯。
何溪:等会持梦来了,你别瞎说,要是惹她伤心了,我劈了你。
何溪瞪了他一眼,警告说。
苏忆寒赶紧举高了双手,怕怕地说:
苏忆寒:我保证,没什么事,我一定不说话。
何溪:这还差不多
何溪:快去收拾下客房,待会持梦可能在咱们家睡
难得闺女爸妈带,今天晚上就陪张持梦好好放纵一下
苏忆寒:知道了,老婆大人,我现在就去
苏忆寒去客房收拾房间,收拾完客房,来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唇角微微扯开,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这样的生活真好
张持梦很快就来了,她带了一箱啤酒来了!
何溪看着那一箱啤酒,吞了一口唾液,有些吃惊:
何溪:持梦,你这是打算把自己灌醉?
一箱啤酒灌下去,她们都得倒下。
张持梦:我只是想醉一场,我这么大了,还没有试过喝醉,是姐妹的,就陪我一起喝。
张持梦有些烦躁地说。
何溪:我能问一下,你到底怎么了
何溪关心地问。
张持梦:是姐妹的就不要问,跟我干就行了。
张持梦把箱子里的啤酒抽出来,放在茶几上,拿起开瓶器开了一瓶递给她,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就醉了好好睡一觉吧。
苏忆寒:张持梦,你拿这么多酒过来,你想谋杀我老婆?
苏忆寒瞪着她,本来他的生日宴他家何溪就喝了一点酒,这要是在喝……
他一个大男人在这里,要是她们两个都喝醉了,他就得一个头两个大了,伺候自己老婆是可以的,要是让他伺候她,不,他不愿意,他是她老婆的,他不想碰别的女人。
张持梦:瞧你这怂样,喝几瓶酒能喝死人啊,溪溪的酒量也不小,说不定我醉了,她还没有醉呢。
张持梦鄙视地睨了他一眼,拿起一瓶酒直接就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入愁肠愁更愁,这酒又苦又涩,比平时更难喝,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
何溪赶紧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轻叹了一声说:
何溪:你有心事,你就说出来吧,你不说出来,就算让你喝醉了,也不能解决问题……
喝酒消愁不是最好的办法啊
张持梦看着她,眼眶突然泛红了,抱着何溪嚎啕大哭起来。
看着她哭的这么伤心,她也不好追问了,只能默默的陪着她。
最后张持梦哭着睡着了,何溪抱着睡着的张持梦回了房间。
而苏忆寒则是认命的收拾起了桌子上的残局,收拾完,认命的回了房间。
哎~今天抱不了自己老婆睡觉了,他真的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