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女王大人,小的遵命。
边伯贤从小到大很少奉献真心,也极少有迷恋或上瘾的事情,可小丫头,让他堕落了。
怀里抱着骨头软软一把的小丫头,指尖插进她的头发,放肆亲吻。
她的唇齿含蜜,诱引他野蛮的冲动在体内作乱。
烈火在他的身体里燃烧,他用作为雄性的侵略本能去亲吻她。
白凝苮终于一把推开了他
白凝苮停
她大口喘气
白凝苮我快被你亲晕了。
在躲进被窝前,白凝苮丢下一句。
白凝苮晚安,赶紧睡觉。
边伯贤:好好,老公下去喝杯水
边伯贤走后,白凝苮陷入了沉思
其实哪能睡得着,她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用力跳动着,呼吸紊乱。
这个男人吻技这么厉害,那个会不会也……
啊啊啊啊要疯了,她在想些什么!
白凝苮想了一会儿就困了,她不再纠结这件事,身体微微蜷缩,陷入了睡觉前的迷糊中。
蓦地,她感觉身后有人钻进了她的被子。
带来一点暖意,白凝苮翻过身,揉了下眼睛,心微微一跳。
白凝苮老公
边伯贤垂下长睫,宠溺地捏了下她的脸颊,搂她紧紧的。
边伯贤:睡吧,丫头
白凝苮你别抱我那么紧
边伯贤:放心,我不碰你
白凝苮那你要说到做到,不许碰我。
她的舌根到现在都是麻的,白凝苮迷迷糊糊的大眼睛因为困意显得水光莹莹,之前被亲得微肿又欲色的唇瓣在边伯贤眼里便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他并没有亲够
所以白凝苮在入睡不到一分钟时,就知道有草莓般甜丝丝的气味一点一点啄着她的唇瓣。
还得寸进尺,轻吮着她的下唇,像在吃棉花糖一样。
她困得不行,整个人是软的,被边伯贤再次撬开唇舌,接受他撒野又熟练的进犯。
他大概是怕弄醒她,慢到一咬一吮都细雨绵绵。
酥的人骨头都化成一滩水,白凝苮耳鬓像着了火。
意识渐渐清醒,手臂推搡他的肩膀。
他怎么变得越来越黏人?怎么亲也亲不够,强盗一样。
边伯贤见她醒了,眉眼动情,小痣妖冶,低声哄。
边伯贤:丫头
男人的声音因情欲而多了沙哑的磁性。
白凝苮不是说好不碰我吗?
白凝苮躲开脸,不让他再次亲下来。边伯贤笑得乖软,把双手举起。
边伯贤:丫头,我确实没碰你,也没摸你。
白凝苮……
这男人越来越狡猾了。
白凝苮微恼,抓着被子往自己身上一扯,背对着边伯贤。
白凝苮想亲明天再亲,睡觉。
男人哦了一声,就一点点,一点点贴近白凝苮,偎拢她,温热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游动,从背后抱紧她,呼吸更重了。
边伯贤:好好,女王大人,小的遵命。
他的下巴带着撩人的体温,抵在她脖颈处,带来痒意,白凝苮缩了缩脖子,喉咙很干。
白凝苮再碰我,就去客房睡。
这句警告说出没多久,白凝苮很快就潜入睡眠里,她实在太困,所以没察觉到身后男人某一处不该有的变化。
他怀里抱着又香又软的小丫头,整个人被焚烧得快要爆炸,手掌只敢在她的腰际那儿轻轻抚弄。
边伯贤长睫低垂,牙关咬着,任由身体内那团令人难堪又兴奋的火烧着。
白凝苮睡觉不老实,又觉得热,往后顶了顶,微微撞着边伯贤下 身,顿时,他的呼吸浊了起来。
边伯贤连忙退开,起身往阳台走。
月光隐隐落入眸中,再湮灭。
他的整颗心都系在白凝苮身上,会因她而相信这世界上有花,有光,有温暖,有他想要为之踏平的路,想要好好走下去。
还想要和她一起堆雪人,他是月亮的时候,人人都爱他。
却只有她,在月亮掉落泥沼时,不顾一切,不在乎过往地捞起他。
她是为他坠落的太阳。
怕吵醒小丫头,边伯贤去了客厅浴室,冲了个澡。
他再次上床,双手从后面交叉抱住柔软的女孩儿身体,低头在她耳侧说:
边伯贤:丫头,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
他珍惜与丫头走过的每一天,也在乎和丫头共渡的每一年。

第二天一早,白凝苮从边伯贤的怀里醒过来,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才彻底清醒。
旁边的边伯贤还睡得正香,白凝苮觉得有点奇怪,这还是为数不多的几次边伯贤醒的比白凝苮还要晚。
白凝苮也没有打扰他,而是洗漱完之后,端着一杯热水走到了客厅。
阳光洒落在大地上,枝头的雪缓缓掉落,给有些寒冷的早晨带来一丝的喧嚣。
喝完了水,白凝苮回了卧室,卧室隐约出现什么声音。
白凝苮开门一看,边伯贤躺在床上正在鲤鱼打挺,整张床被他打的发颤。
开门声音响起,他才正常的直起身子,白凝苮忍不住靠在门边笑了起来。
边伯贤一看,直接走下床将白凝苮拉了进来,动作并不强硬,轻轻柔柔的。
白凝苮被他拉进怀里,感受到胸膛的暖意,忍不住往里面缩了缩。
等身体彻底回温才从他的怀里出来。
她捏着边伯贤的脸:
白凝苮老公,刚才这是干嘛呢?
边伯贤握住白凝苮的手,稍微有些羞愧,但又很镇定:

边伯贤:没干嘛,锻炼一下。
白凝苮改捏变揉:
白凝苮那你的动静挺大啊。
边伯贤:咳咳,丫头不在,老公怪想你的。
边伯贤:丫头,想吃什么?
白凝苮荷包蛋?牛奶?三明治?
边伯贤拉下白凝苮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
边伯贤:等会,我去做。
趁着边伯贤做饭的功夫,白凝苮去卫生间洗漱,洗漱完毕又护了肤。
边伯贤做好早饭叫白凝苮吃饭,见白凝苮还在沙发上不动,最后就走了过去,勾起她的小腿,将她抱了起来。
白凝苮自然而然的搭住了边伯贤的肩膀:
白凝苮老公,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边伯贤将她放到椅子上:
边伯贤:昨天晚上你睡着后,我又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边伯贤:放心,不是冷水澡。
闻言,白凝苮松了口气。
吃完早饭后,两人收拾完,便准备出门。
今天早上是个难得的大晴天,边伯贤牵着白凝苮从别墅里出来,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
白凝苮吐出一口气,白气从口中冒出来,给面前的景色添了一层薄雾。
雪后,那绵绵的白雪装饰着世界,琼枝玉叶,粉装玉砌,皓然一色,真是一派瑞雪丰年的喜人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