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觉得累就叫醒我呀
他们在这家店除了小吃之外还吃了阿婆招牌的葱油面还有铁板饭等,午餐问题基本上是解决了,边伯贤接下来带小丫头去另外一个景区看了演出,看演出的地方人很多,他们站在最后面,被乌泱泱的人群遮挡,完全看不到表演,白凝苮不愿意跟人挤,只好作罢,两人便离开了。
他们沿着古城小道慢悠悠地逛起街来,临近傍晚的时候路过了一个古戏台,里面有人正在表演戏曲,白凝苮走了那么久也累了,她说:
白凝苮老公,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边伯贤点头:
边伯贤:好
一楼搭建的戏台上已经有人在唱曲了,他们走到其中一张长板凳上相拥着坐下,周围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两三位观众,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
白凝苮还从来没有认真地听过一场戏曲,更何况这是韩国的戏曲,原本以为自己会听得昏昏欲睡,没想到认真听进去之后还挺有意思的,慢慢就听懂了台上的戏曲在讲述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她依偎在边伯贤怀里,怕身旁的人听不懂,刚想跟他解释,就感觉边伯贤头沉到她胸前,她顿了一下,边伯贤抱着她睡着了。
这个男人,就连睡觉都不靠她肩膀,就怕累到她
白凝苮转头的时候脸颊蹭到他的头发,他的发丝很柔软,蹭得她的脸颊痒痒的,从白凝苮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他白皙俊秀的面容,他的睡颜安静,像个孩子一样,她浅浅笑了,心头像被河岸边的丝丝柳絮缠绕,变得很柔软,她别过头,抱紧了边伯贤,想让他睡得舒服一些。
日头渐渐往西边倾斜,时间已经接近黄昏了,戏台上的曲子已经唱完了一首,观众都纷纷散场了。
白凝苮正想着要不要叫醒他时,边伯贤就自己醒了。
他握住小丫头的手十指相扣,柔声询问:
边伯贤:丫头,我刚刚睡着了,没让你累着吧
白凝苮抿唇笑了:
白凝苮没有
她煞有其事的模样让边伯贤懵了一下,他回神后将手放到脑后,倚在靠背上,挑唇笑了:
边伯贤:傻丫头,觉得累就叫醒我呀
白凝苮好奇:
白凝苮你就知道我累?
边伯贤放下手,俯身凑近她,盯着她的眼睛一笑:
边伯贤:你的眼睛告诉我了。
说完,他靠上去亲了她一下,望着她眼睛里有一丝温柔的笑意。
白凝苮羞红了脸
白凝苮呀,赶紧戴好口罩
说完,站起身往外走了。
边伯贤笑了笑戴好口罩后,追上去牵住小丫头的手十指紧扣

他们离开了古戏台,边伯贤问她:
边伯贤:丫头,晚上想吃什么?
白凝苮被他牵着往停车场的方向走,闻言她答道:
白凝苮我想吃煎排骨
边伯贤点头
边伯贤:好
回程的路上有点堵车,回到思凝阁已经快七点了。
边伯贤停好车,就牵着小丫头的手回思凝阁了
“贤凝夫妇”进到屋里,在大厅里玩耍的梦龙,梦露闻声就停止了动作,看到来人后它们叫了一声,就跑了过来。
白凝苮蹲下身,把凑到她跟前的小狗抱起来:
白凝苮梦龙,想妈妈不?
梦龙是个乖孩子,被她抱在怀里之后就不动了,安静地窝着,歪头跟她对视。
边伯贤蹲下身揉了揉梦露的脑袋,然后站起来对白凝苮说:
边伯贤:丫头,我先上去换个衣服。
他走了之后,白凝苮陪梦龙梦露们玩了会儿,见边伯贤还没下来,她起身去卫生间洗干净手,就去边伯贤书房玩边伯贤的电脑去了。
白凝苮进书房之前把外套脱掉了,里面是她今天穿的一件藕粉色的连衣裙,她的裙摆在膝盖之上,露出的两条腿笔直纤细。
边伯贤从房间出来之后,没在大厅里看到人,他找了一圈,最后发现她去了他的书房。
白凝苮正站在书房窗口看夜景,身后忽然有人靠上来,搂住了她,她吓了一跳,转过头就看见一脸笑吟吟的边伯贤,他上楼洗过澡了,身上换了套干净清爽的灰色棉质睡衣。
白凝苮你洗过澡了?
边伯贤:嗯。
边伯贤点头,他脑袋探过来
边伯贤:老公去给你煎排骨
白凝苮嘻嘻,好

煎排骨要掌握火候和油温,等油温差不多之后,边伯贤将排骨倒进锅里,聚精会神地做菜
白凝苮倚在一侧的料理台上看着正在忙碌的男人。
边伯贤垂眸笑了:
边伯贤:饿了吧,很快就好了
白凝苮拿起一旁边伯贤调好的酱汁
白凝苮老公,我想尝一下
边伯贤:尝吧
白凝苮尝了一下:
白凝苮哇,不错!
边伯贤刚准备低头亲她一下的时候,白凝苮就转过身去了
白凝苮老公,我先出去了
说完,害羞的跑了出去。
边伯贤笑了笑,把煎好的排骨捞起来放进盘子里,淋上酱汁,然后端着出去了
————
吃完饭后,“贤凝夫妇” 回了卧室
白凝苮走到落地窗前,她的手扶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璀璨瑰丽的城中心,还有像星河一样连绵不绝的灯火
她回过头,边伯贤站在她身后,他端着个托盘,托盘上有两杯牛奶,他抬起手,朝她示意了一下。
白凝苮扬起笑容。
外面冷,边伯贤进了卧室给她找了件外套披上,然后他们就坐在露台的沙发上,喝着牛奶欣赏着首尔的夜景,白凝苮看着这极美的夜色,顿时想画画
白凝苮老公,我想画画。
边伯贤很快就去画室把小丫头的画架和笔拿了下来,白凝苮握住他的衣袖,抬头看着他,笑容灿烂:
白凝苮老公,你给我当模特好不好?
她给边伯贤准备的生日礼物都是她看着照片画的
不过她更想看着本人画!
边伯贤扬了扬眉,他站着不动,笑问:
边伯贤:丫头,有酬劳吗?
白凝苮有……你想要什么?
他思考了一下,抬手揉了下她的头发:
边伯贤:我想到告诉你。
白凝苮点头,她松开他的衣袖,指挥他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去,然后让他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坐好,她自己挪动了位置,找好了构图,就开始用笔在纸上绘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