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白凝苮被刻在边伯贤的灵魂之中
鹿呦呦缓缓转过头,目光呆滞
鹿呦呦:你咋回来了!
吴世勋一脸平静地回望她,在他淡然的目光注视下,鹿呦呦下意识地偏过头转身想溜之大吉。
下巴被面前的人强行拧回来,鹿呦呦的眼睛对上他漆黑的瞳眸,一瞬间竟然有点头发发麻,端着完美的笑容讪讪地开口
鹿呦呦:好、好久不见啊,鹿哥。
鹿晗:想睡我?你上我下?还是捆绑?
鹿晗一字一顿地重复。
鹿呦呦:不不不,我就是单纯的想换个头像
鹿呦呦心中警铃大作,思索着成功逃离鹿晗魔掌的可能性,觉得自己还是趁早认怂为妙。
鹿晗:刚刚胆子不是挺肥吗?现在知道害怕了?
看着鹿呦呦的表情管理渐渐从面不改色到分崩离析,鹿晗饶有兴致地抬了抬鹿呦呦的下巴,然后下一秒,咬住了鹿呦呦的下唇。
鹿呦呦吃痛地推开鹿晗,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鹿呦呦:不带这样的,你不是说带礼物给我的吗?我的礼物呢?
鹿晗挼了一下鹿呦呦头顶胖乎乎的丸子头,掀起鹿呦呦的帽子盖在她头上,拽着帽子把她整个人拎上了床。
鹿呦呦:???
回答她的问题啊!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被拎住命运后脖颈的小猫咪。
今天边伯贤给他发了消息,说别让鹿呦呦把人家单纯可爱的凝苮带坏
而且人小姑娘脸皮薄,这个鹿呦呦!
鹿晗低下头亲了她的耳侧,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鹿晗:你不是想要在上面吗?如你所愿。
鹿呦呦:……
见鹿呦呦沉默了,鹿晗补充道:
鹿晗:不过家里没有红丝带,同城快递恐怕也来不及,拴咱家小猫咪的绳子倒是有一根多余的。
妈哒!她要的礼物才不是这个!他为什么这么一本正经地探讨家里有没有红丝带?
她只是调戏了他一下,他怎么还乐在其中了?
到了这个时候,鹿呦呦已经不能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为了明天还有力气起来继续打扫卫生,鹿呦呦觉得自己需要先委曲求全一下,遂一头扎进了鹿晗怀里。
三秒钟后,鹿呦呦酝酿好情绪,委委屈屈、茶里茶气地开口:
鹿呦呦:哥哥,实在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家亲戚来了。
鹿晗挑了挑眉,若有所思
鹿晗:是吗?
鹿呦呦:嗯嗯。
鹿呦呦头点的像拨浪鼓一样,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鹿晗嗤笑一声,把团在怀里的鹿呦呦拎起来
鹿晗:鹿呦呦,你是不是当我傻?你的日子不是在半个月之后吗?
鹿呦呦:……
荣耀地光速翻车了。
有时候,对象太了解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事,鹿呦呦得出结论。

新西兰
新西兰一年四季都很温暖
喝完下午茶边伯贤就陪吴世勋去买纪念品去了,各自的老婆则是留在宾馆休息
当他们买完纪念品回来时,偶遇了几个爱丽
正当他们签完名字准备回去时
白凝苮老公~
一道清脆沁甜的嗓音就在不远处响起。
爱丽们都下意识看过去。
边嫂!
就在众人的视线中,边伯贤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慢慢笑开了。
站在人群之外的,是个极为漂亮的小姑娘。
女生穿着粉色短袖上衣,牛仔短裤下露出的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到像是在表面镀了一层柔光。
这丫头,回去就把衣服换了呀!
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精致,柳叶眉杏仁眼,花瓣唇小梨涡。
此时背着手,笑盈盈的站着,像是哪里来的小仙女,浑身上下充满了灵气。
边伯贤快步上前
边伯贤:丫头~
走近了,边伯贤一眼就注意到了小丫头小白鞋散开的鞋带。
他微微蹙眉
边伯贤:鞋带散了,怎么不系。
白凝苮能说,在阳台赏景时看到边伯贤,自己太心急想要见到他,跑着出来时不小心甩开的吗。
本来想着出来再系鞋带,这不是,一上来就看到有女生凑在边伯贤身边。
白凝苮哪还顾得上鞋带的事情。
男人笑着摇摇头
边伯贤:你啊!
语气中满是亲昵。
在众人羡慕的视线中,边伯贤半跪下身,给小丫头系起了鞋带。
倒吸冷气的声音在周围不断响起。
被爱丽们目光灼灼的盯着,白凝苮立刻红了脸。
刚刚大声叫了老公,她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凝苮拉了拉边伯贤的衣服,小声催促
白凝苮伯贤,你、你赶快起来啊。
小丫头的声音本就是软软甜甜的少女音,这会儿因为羞赧和着急,更像是在撒娇了。
边伯贤手快,系好鞋带后却是慢悠悠起身,拉过了小丫头的手。
男生晒黑了些的皮肤和小丫头白白嫩嫩的小手搭在一起,亲昵又甜蜜。
边伯贤微微使力,就将手指插进了白凝苮的指缝间。
两人十指相扣的离开,留下一脸羡慕的吃瓜群众。
白凝苮哼,老公身边小迷妹真多
本来只是想打趣,但说着说着,白凝苮微微撅起了嘴,是真的有点醋到了。
边伯贤:我家的小醋瓶子打翻了?
边伯贤低低的笑了。
边伯贤:我可是一直把你放在心上的,爱丽们是家人,而你是我的爱人,我的一切!
说着,拉着她的手,跑进了没人的小巷中。
白凝苮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边伯贤抵在了一面青石墙前。
有光从他身后跃过,落在男人浓密长睫上。
白凝苮心跳到了嗓子眼,问道。
白凝苮老公,你拉着我到这里干什么?

边伯贤眼眸越来越暗,摘下口罩,靠近她,呼吸紊乱。
边伯贤:当然是哄吃醋的丫头了
他说着,直接用手垫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含住她的嘴唇。
白凝苮攥住边伯贤腰间的衣服布料,在他口勿下来的时候,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柔软湿润的触觉印了下来,男人的呼吸却是滚烫又火热的。
边伯贤低着头,闭着眼睛,长睫毛低低垂着,抵着她的唇瓣吮了几下。
白凝苮指尖都是麻的,只能更紧的抱住他劲瘦的腰。
边伯贤的身上,真的香香的,有点像樟木的清香混着点薄荷,浅浅的极为舒心。
她用力抱住他腰的动作显然鼓励了边伯贤,他见小丫头回应了,忍不住做了进一步尝试。
他本来只是想浅浅的亲一亲。
他一点点试探行进,缠绵的湿意撬开她的齿关,噬咬上她的舌尖。
身后的青石墙是凉的,反复吮咬着她一起勾缠的是边伯贤滚烫的唇齿。
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令人上瘾的糖。
要不是紧紧抱着他的腰,可能下一秒她就会化成水,溺在他的怀里,灵魂都仿佛软绵绵的,脊骨一阵阵酥麻。
白凝苮小脸憋得通红,直到边伯贤终于退出,抵着她的鼻尖沉重的呼吸,她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好在这条巷子现在没人经过,不然又得上热搜!
偏偏边伯贤看见她面红耳赤大口喘气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控制不住地笑了下,又啄了下她的唇。
他的声音放的很低,沙沙的。
边伯贤:别怕,我不亲你了。
再亲下去,他怕她会憋出毛病来。
白凝苮回神,脸更红了。
白凝苮我才不是害怕.....
白凝苮是没亲够——唔
没亲够显然鼓舞了边伯贤,他又低头覆了上来。
男人压着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掌心生出的灼烧感像是扑不灭的火。
口腔里传来被湿润包裹又微微用力吸住的感觉,又麻又痒,像是通了电流,白凝苮整个人不自觉发颤。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
边伯贤:丫头想要亲多久,我都满足~
他黑亮的眼眸变得幽暗,里面有太多东西,压抑的欲望,以及最深的爱意。
就算以后他和丫头结婚了,在晚间的床榻之上,只要丫头说一声不要、说一声害怕,边伯贤忍到额际布满了汗水,都绝不会真的动白凝苮一下。
侵占和掠夺是猛兽的本能。
可守护却是刻在灵魂中的心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