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蛋糕
整个人重重地扑在柔软的大沙发上,白凝苮无语地扔下手机,哼唧了一声,边伯贤端着洗好的草莓从厨房走出来了。
边伯贤:丫头,草莓洗好了
闻言,白凝苮连忙抬头
看到盘子里的草莓,下意识舔了舔唇
看着小丫头一副馋样,边伯贤笑了笑,把草莓放到茶几上,亲自喂了一颗给小丫头吃

边伯贤:怎么样,丫头,甜吗?
白凝苮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白凝苮嘻嘻,你自己尝一个不就知道了
闻言,边伯贤直接把小丫头抱在大腿上坐下,低头靠近,温热湿润的气息一点点入侵她的细胞。
边伯贤:哦~
边伯贤:我尝尝
距离太近了,近到白凝苮颤栗了一下,脑子发麻,几乎是一鼓作气就支棱了起来。
白凝苮甜是甜,不过。
白凝苮我想要你给我压着亲一下。
不然她就要变成王八蛋了,白凝苮声音放的很轻。
白凝苮用这个当作给你的奖励怎么样?
边伯贤:!!!!
边伯贤觉得自己的那根弦一下被撩断,野火之星,卷起一片欲火焚林,他阖上双眼,喉结滚动。
边伯贤:行,老公不动。
边伯贤:你来压着亲。
白凝苮心一横,主动搂住他的脖子,以压制住他的架势吻上了他的唇。
男妖孽的唇瓣很软,很好咬,但她只是简单的贴合了几秒,又不轻不重地磨了几下就往后撤开。
像只偷吃的小猫,舔上一口小鱼就吓得直跑。
边伯贤睁开眼睛,入目就是小丫头红到滴血的脸和亮晶晶的杏眼,害羞又尴尬地看了他一眼后,意图移开视线。
当她想要从他身上离开时,边伯贤一把拽住小丫头, 拉回自己腿上。
边伯贤:这就完事了?
他用微哑的,沙沙的声音问。
边伯贤:丫头,你是不是对压着亲这个词儿有什么误解?
男人一边说话,一边温柔地捏着她腰间的软肉,将她捏得浑身发软,恍若无骨。
边伯贤:你刚才那一下,顶多叫贴着亲。
边伯贤:跟压这个字能扯上半毛钱关系?
白凝苮……走个流程而已,那么认真干嘛?
这男人怎么还咬文嚼字起来了。
白凝苮被捏得又痒又麻,受不住地唔了一声,对视上边伯贤,他应该是笑了。
颊边的小痣欲态撩人,唇角挑起个极苏的弧度。

边伯贤:来,老公教你
下一秒, 男人就连喘息的时间都没给她,直接用修长如玉的手探入她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把她压入柔软的沙发,近乎于凶狠地吻上她的唇。
灼烧而浊乱的鼻息缠绕,边伯贤不满足于只是流连于她的嘴唇,而是抵开她的牙齿,微微用力吮咬和拉扯她的舌尖。
他舌尖的气味也很特殊,且极具雄性的荷尔蒙气息,带着点色情和失控的力道,越吻越深。
白凝苮QAQ
白凝苮的大脑砰的一下炸开了,腿也被亲软了。
被压着亲到昏天暗地时,她还能听见边伯贤模糊又沙哑的声音。
边伯贤:怎么办?老公貌似弱不禁风了
边伯贤:丫头,帮我。
白凝苮……
白凝苮全身都僵住了,一股热流直冲头顶。
边伯贤此时穿着一套休闲的家居服,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隔着薄到不行的面料,她清清楚楚。
在她发呆的时候,边伯贤偏了偏头,叼住她细嫩耳垂,牙齿陷入耳垂下方那一小块软肉里。
同时轻拉着她的手,慢慢往下牵引。

白凝苮不要!
白凝苮快要疯了,她闭上眼睛,睫毛惶恐地颤了颤。
边伯贤听见她这句话,轻笑出声。
小丫头软乎乎的小手大概只有自己的手一半这么大,掌心也是细嫩到连薄茧都不太有,温度是热烘烘,绵趴趴的。
他捧起白凝苮的脸,亲了一下,每一个音节都性感得撩拨,像勾人的妖孽。
边伯贤:好好,都听丫头的。
白凝苮睁开眼睛,刚想再说上几句,注意力很快又被男人一记深吻给带走。
她依然被边伯贤压着亲,舌尖润湿和缠绵吮吸让她的血液一路直冲头顶。
边伯贤看见小丫头耳尖血红,眼睛如水洗,染着雾气,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可爱。
边伯贤轻轻闭了闭眼,长睫如织。
再次睁开眼时,他修长冷白的手覆上她的手,一起紧紧包裹,手背青筋明显,意犹未尽地咬了咬她的唇,重重喘息。
边伯贤:好了,我们继续吃草莓吧
说完,边伯贤连忙起身。
此时,白凝苮的嘴唇和舌尖已经麻了,脑子里轰隆隆的,边伯贤把她拉了起来,拿起一颗颗草莓喂她吃,待一盘草莓都被她吃完时,白凝苮都还是懵的。
边伯贤是真的想笑,他抬手轻捏了把小丫头的脸颊,一双黑眸弧度惑人,哄道。
边伯贤:乖( ´・・)ノ(._.`)
边伯贤:辛苦我家丫头了
白凝苮……
白凝苮沉默了几秒

边伯贤:丫头,老公给你做了慕斯蛋糕,这会应该可以吃了
由于丫头姨妈还没走,边伯贤把昨天晚上做好的慕斯蛋糕早早就拿了出来,这会应该已经不凉了。
边伯贤走到厨房切了一小块试吃了一下。
对于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的他和丫头来说,这个甜度刚刚好。
边伯贤刚把蛋糕拿到客厅,白凝苮就嗷呜嗷呜的吃了起来。
吃到喜欢的东西,小丫头就情不自禁的晃了晃腿。
还咬着叉子呢,就突然抬头看向边伯贤。
白凝苮讨厌,我嘴巴还有一点麻≥﹏≤
边伯贤正站在桌子边,闻言笑了。
男人突然弯下腰,在白凝苮的耳边轻声说道
边伯贤:我就喜欢我家丫头干干净净的躺在那儿,等着我来染上颜色。
小丫头的眼神闪烁,耳尖已经开始发烫了。
白凝苮你怎么每次都这样……
尾音拉的甜甜的,好像是抱怨,实际上浑身上下都写着撒娇两个字。
边伯贤听她这么指责,就笑了:
边伯贤:丫头不喜欢?那之前还抱着我……
嘴中便被恼羞成怒的小丫头塞进来一块软软的慕斯蛋糕。
边伯贤咬着自己做的蛋糕,一边在心中感叹自己做甜品的手艺是日益进步,一边看着小丫头连踩着拖鞋的脚脚都在用力的样子,决定还是不继续逗了。
等会儿,真把软绵绵的甜兔子逗得炸了毛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