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戒指了,看看你的未婚夫。
鹿呦呦带着她进了庄园里的化妆间,那里是员工换装以及休息的地方
“白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只能委屈你用员工的化妆间了”
白凝苮在外人面前向来不是娇气的人,闻言也只是笑了笑
白凝苮没关系,不用在意这些。
鹿呦呦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这里面别有洞天,首饰,包包,鞋子应有尽有。
她偷偷跟鹿呦呦感叹道
白凝苮这排场,这装备,感觉是我赚到了。
鹿呦呦一直在看手机,敷衍地点了点头
鹿呦呦:嗯嗯,最主要还是你值得。
坐下化妆时,化妆师不断抿嘴偷笑,脸上暧昧不明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她偷笑的次数实在是有点多,白凝苮就算是个傻子都能发觉了。
她眨眨眼,问道
白凝苮你在笑什么?难道我最近胖了?双下巴出来了?
化妆师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摇头
化妆师:没有没有,你今天状态特别好,比以往的任何一天都要美。
发型师也在旁边吹捧
“你今天封神了好吗”
白凝苮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但她这会有些累,脑容量实在有限,更加玩不明白他们之间的文字游戏。
到最后她都已经快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鹿呦呦把手机放在她的耳边,听到边伯贤的歌声,她才勉强清醒了一点。
化妆师完成了最后的收尾工作,唇刷在她嘴巴上轻轻一抹
化妆师:OK,完成!
白凝苮对着镜子仔细看了一下,很满意
站起身心情好的准备去换衣服。
到了试衣间,穿上那件星空裙,轻灵优雅又俏皮可爱
白凝苮换好衣服走出来,满屋震惊。
鹿呦呦最先回神,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鹿呦呦:就冲你身上这一套,我敢保证,如果你上了热搜,接下来半个月的微博热搜将会都是你的。
白凝苮也不是个谦虚的,小脑袋一扬
白凝苮那是。
负责人愣愣地看了半晌,最后连话都说不清了
“时间……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出去吧。
白凝苮从容不迫地往前走,鹿呦呦拿手机对着她拍个不停。
鹿呦呦带着她去了庄园旁边的一个小教堂
不知道是不是时间有点晚的缘故,白凝苮走在路上竟然连一个人都没看到。
红毯一路从酒店门口铺到了教堂门口,白凝苮笑着说
白凝苮这是我走过的最长最贵的红毯。
推开教堂的铁门,迎接她的是一块绿油油的人造草坪,草坪上还点缀着各色的小花。
要不是知道现在是冬天,白凝苮几乎都要以为这是真的草坪了。
她心情极好,状态也瞬间拉满。
她还没反应过来, 化妆师就拿着粉扑过来给她补妆。
白凝苮仰着脸任她折腾,嘴里还在念叨
白凝苮不是才化完妆没多久?怎么还要补妆?
化妆师又往她脸上喷了些什么
化妆师:这是定妆喷雾。相信我,你待会儿会感谢我的。
鹿呦呦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估摸着另一边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他手一挥,化妆师就带着工作人员悄无声息地从另一边退下了。
只剩下白凝苮一个人傻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头顶刺眼的灯光忽然熄灭,只剩下一束追光灯打在不远处。
苏佳忆穿着一袭红裙坐在教堂门口,见她看过来,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她的手一扬,一曲《爱的礼赞》缓缓流淌在教堂上空。
白凝苮第一次见她拉琴,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
到高 潮部分时,边伯贤身着星空燕尾服出现在白凝苮的正前方。
空旷的草坪上,他长身玉立,隔着几米的距离,静静地凝视着他的女孩,唇边始终扬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一如往常般淡定,但是没人知道,他握着戒指盒的手正在不断地往外冒着虚汗。
尽管这个场景他已经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遍了。
可真的到了这一刻,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开始紧张。
白凝苮心头猛地一震,看向他时眼底的那一簇光亮得犹如天边耀眼的星辰。
没有人说话,只有鲜艳的花瓣不断从空中落下。
满室的寂静中,白凝苮看着他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
他踏过千山万水,斩断一路荆棘。带着满腔的炙热,搅乱了一池春水。
从此以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骄傲姿态走进自己的心里,入驻自己的人生。
直到他站在面前,白凝苮才终于发现,他们身上所穿的礼服,皆是她曾经的想法,她当初只画了草图,没想到啊……
她居然还能分神问边伯贤
白凝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这个我设计的不完整的设计图?
边伯贤:我们搬进新家时
边伯贤回答得倒是坦然
边伯贤:你把它们压在了你房间箱子最底层,我看到了,就拿走了。
白凝苮所以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准备了?
边伯贤:差不多吧。你画的只是草图,我特意加工了一下,所以花费了些时间。
白凝苮你怎么知道这就是给你设计的?也可能是我画给别人的呢?
要不是朴灿烈死死地拉着,站在暗处的鹿呦呦就要冲上去打她了。
鹿呦呦: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这些有的没的,她是想气死我吗?!
边伯贤无奈地笑了一下
边伯贤:感觉吧。感觉你画的那张侧脸,就是我。再盲目自信一点的话,除了我,还会有别人吗?
白凝苮不,不会了。
他又等了等,直到大提琴的声音彻底停下,白凝苮也没有再说话。
边伯贤:丫头问完了?那是不是该我问了?
边伯贤拿着一支折纸叠的玫瑰花,另一只手则紧握着戒指盒,单膝下跪。
边伯贤:白凝苮,我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也许是从你细心的为我做顿饭时,也许是你某次不经意间抬头冲着我笑时,又或许是你某天趴在我的背上说你会一直陪着我时。总之,等我发现的时候,我的心里已经容不下别人了。这辈子,已经非你不可。我已经浪费了太多年,余下的漫漫人生,我想跟你一起走。我想邀请你参与我的生活,分享我生命中每一个重要或不重要的瞬间。我会倾尽全力护你周全,让你往后的日子里只剩下安稳和快乐。白凝苮,嫁给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温润,眼神也温柔得无以复加。

白凝苮一直希望能听到他的求婚。可是他才刚开口,白凝苮就开始哭,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一边哭一边点头。
边伯贤猜到她可能会哭,但没想到她会哭得这么厉害,一时间手足无措。
他还跪在地上,又不能随便站起来给她擦眼泪,只能轻声哄她
边伯贤:宝宝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
他越哄,白凝苮哭得越凶。
到最后他都想要不别跪了,先站起来给她擦擦眼泪。
好在白凝苮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边伯贤缓缓地把戒指套在她的中指上。
尺寸刚刚好。
就像她之于他,永远都是最契合的存在。
边伯贤满意的站起身
白凝苮把手放在灯光下,认真仔细地欣赏着手上的戒指。
十颗闪闪发亮心型小钻石紧密地扣在一起,戒槽被独具匠心地设计成漂亮的雪花造型,中间镶嵌着一颗璀璨生辉的粉色心形大钻石,光华流转,美轮美奂……
看着女孩那惊艳而感叹的表情,边伯贤微笑着问:
边伯贤:丫头,戒指好看吗?
白凝苮好看!
白凝苮幸福点了点头,整个人还沉浸在对这枚完美无缺戒指的震撼之中。
边伯贤:旁边的小钻石是十颗,加上中间那颗大的,不多不少,正好是十一颗。
戒指的背面,还精致地雕刻着bbxbnx六个字母。
边伯贤:这枚戒指是我亲自设计的,仅此一款。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此生唯一的爱。
边伯贤精心的设计,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我爱你。
白凝苮此生唯一的爱?好感人的名字。
边伯贤把她的手紧紧地攥在自己的手心里
边伯贤:别看戒指了,看看你的未婚夫。
白凝苮哭得嗓子有些哑,说话含含糊糊:
白凝苮这个戒指,我真的好喜欢。
边伯贤低下头去看她,她眼里水汪汪一片,抬头看向他的目光坦荡又炙热。
两人深深地看着对方,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
边伯贤捧着白凝苮的脸,很轻地吻在她的鼻尖,嘴角。
最后松开时,他附在她耳畔低声呢喃:
边伯贤:你好,边太太。
草坪上的灯终于亮起来,他们的家人和朋友从门外走进来,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温暖的笑意。
白凝苮边先生,你好。我是你的边太太,我很荣幸,能与你共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