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舍不得自己的老婆掉一滴眼泪的,自然也包括情事。
夜色沉沉,雾气腾升而起,模模糊糊像是人间仙境。
白凝苮迷迷糊糊的缩进被子里抱紧边伯贤。她现在嗓子有些哑,眼睛也困倦得有些睁不开。
餍足的男人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沿着她小巧的鼻梁,亲她微红的鼻尖,亲她微凉的眼角。像是怎么亲都亲不够。
亲昵过后,小丫头是真的很累了,好在他很温柔,没有弄哭她,他可是舍不得自己的老婆掉一滴眼泪的,自然也包括情事。
白凝苮身上出了些汗,黏黏腻腻的有些不舒服,她委屈地侧开小脸,不满地推了推他,声音软软糯糯。
白凝苮别亲我...我要睡觉...
边伯贤:乖,先去洗一下。
边伯贤握住她推揉的小手,亲了亲她的下巴,温柔地哄道。
白凝苮其实也想去洗个澡,可是现在腿和腰都不是她自己的,身体告诉她,需要抱。
于是她理直气壮地朝边伯贤伸了伸手,黏黏糊糊地说。
白凝苮要抱。
小姑娘软糯的声音还带着点儿鼻音,再加上她的动作本身就有点撒娇的意味,边伯贤顺从地用睡袍裹住她,抱起小黏人精朝浴室走去。
怕小姑娘着凉,他把水温调得有点儿烫,浴室里很快就升腾起袅袅水汽。
边伯贤帮她擦洗干净,用柔软的浴巾擦了擦身子,又将她抱回了大床上。
过了一会儿,白凝苮听见卧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大床陷了一下,边伯贤一上床就要去掀被子。
白凝苮惊恐地强撑着坐起身,气得伸脚就要踢他。
白凝苮坏老公,你还有完没完了
他都不会累的吗?再折腾下去天都要亮了!
边伯贤一把握住她的脚踝,好笑地摁住她的肩头让她靠在床上,却没有说话。
白凝苮这才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牛奶
边伯贤:小傻瓜,喝牛奶睡觉了
说着拿着床头柜上的牛奶喂小丫头喝,喝完,给小丫头穿好睡衣,便端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出去了。
边伯贤走后,她像条咸鱼一样把自己躺平,困倦地闭了闭眼,很快便睡了过去。
睡的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被边伯贤温柔的抱到了怀里

第二日,一早
清晨窗外的阳光明媚,是个很好的天气。
白凝苮起来的时候浑身酸痛
白凝苮腰要断惹!
白凝苮忍不住锤了锤自己的腰,沙哑的声音还有些委屈的鼻音。
她轻声呢喃了几句,扶着自己的脆弱的腰起身,造成这一局面的罪魁祸首竟然不在她身边了。
白凝苮想从床上下来,可是却使不上劲。
白凝苮刚想要出声喊边伯贤,下一秒他就已经进来了。

边伯贤:丫头,饿了没有,我刚给你做饭去了。
看到边伯贤,白凝苮瞬间柔软了起来,声音娇滴滴地抱怨道:
白凝苮都是你,现在好了,这都几点了!
边伯贤立刻哄道:
边伯贤:好,都是我的错,丫头要不要再睡一会。
白凝苮我再躺一会吧。
她就算起来了也迈不开腿,都怪眼前这个男人。
边伯贤:我帮你揉揉。
眼见她是真的不舒服,边伯贤坐在床上帮她仔细揉揉腿。
他按摩的力道刚刚好,让白凝苮舒服地发出小猫一样的叫声。
被他这么按摩了一会,白凝苮又缓缓阖上眼睡了过去。
听见她平缓的呼吸声,边伯贤叹了口气,丫头太累了,他好心疼。
看着她脖子上露出的密密麻麻的绯红痕迹,他立马别开了眼,在看下去他怕自己又忍受不了会要了她。

白凝苮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边伯贤并没有叫醒她
白凝苮老公,现在几点了?
白凝苮睁开眼眸,窗帘的遮阳性很好,让她看不出外面的情况。
不过她潜意识觉得应该挺久了的
边伯贤:快十二点了,丫头想起来了吗?
他扶着正准备起身的白凝苮,用枕头垫在她的背后。
都中午十二点了,她竟然还在这里悠闲地睡觉,都怪她老公!
她抱怨道:
白凝苮当然要起来了,你先出去,我我要换衣服!
她用尽全力,咬咬牙,想要撑起身子从床上下来,但因为两条腿仍然酸痛,还是没能站起来。
一旁被她叫着走来的边伯贤不舍得她起来走路,直接把她横空抱起来
边伯贤:乖( ´・・)ノ(._.`)
边伯贤:我把你抱到洗手间去
边伯贤把她放在盥洗台上坐着,轻柔地替她揉了揉后腰,低声下气地说
边伯贤:好了,不生气了,老公待会喂你吃饭
他没有离开,站在白凝苮身后,怕她倒下来。
白凝苮讨厌(T ^ T)你先出去
边伯贤:好,我在门口等你。
说完,乖乖退出洗手间。
从洗手间的透明干净的镜子里,白凝苮仔细观察了一番全身的惨状
不仅是脖子锁骨处,就连衣服遮挡的地方也全是他留下来的痕迹。
是个人都知道昨晚他们有多激烈了,她还要不要去见人了!
这痕迹太深了,恐怕这几天都消不下去,就算消失了,她老公也会继续留下新的。
漱口收拾了一下自己,白凝苮就把门打开了,只见边伯贤站在门口气定神闲,一点事也没有,反而神清气爽了起来。
白凝苮气鼓鼓的嘟着小嘴巴
凭什么她这么累,他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边伯贤:好了,我们去楼下吃饭了,早上不吃,中午再不吃怎么行?
说完边伯贤就抱着她下楼
餐厅里,边伯贤已经做好了午餐,全都是小丫头爱吃的
白凝苮有了吃的,就忘记了其他不高兴的事情了。
她坐在边伯贤的怀里咬着三明治,吃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小姑娘睫毛纤长,垂下来像一把柔软的小扇子,淡淡地在眼睑上落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边伯贤揉了揉眉心,看着她安安静静吃东西的模样,一直没有开口打断她。直到她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他才温柔的说道
边伯贤:丫头
他的声音哑得要命,像是刚带着刚起床的惺忪干涩。白凝苮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太一样的地方。
白凝苮嗯?
白凝苮拍掉手上的残渣,不明所以地抬起头,迷茫地望向他深邃漆黑的眼眸。
视线相对,边伯贤目光很是深情
边伯贤:吃饱了没有?
白凝苮懵懵然地摇了摇头
边伯贤:来,老公喂你
说着拿起小勺喂小丫头喝粥,还时不时给小丫头夹菜,直到小丫头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