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它,在军队我最起码没那么难熬了
边伯贤又怎么会注意不到那紧张的小动作。
他的目光微微一扫,声音低哑而温柔:
边伯贤:丫头……是想偷偷拿我的衣服吗?
白凝苮一怔,跟着边伯贤的眼神往下看,才发现自己刚刚抓盒子时,不小心将整齐叠在最上面的一件衬衫扯了出来。
此时,雪白规整的衬衫被她拖行了一段距离,还踩在拖鞋底下,已经是脏了一半。
白凝苮可爱的眨了眨眼,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就感觉一点湿润吐息凑近了自己的脖颈间。
呼吸轻缓,打在敏感的身体上,立刻就让白凝苮不自觉的一抖。
边伯贤便是一声轻笑
边伯贤:听说,某些怀孕的雌兽,会因为渴求雄兽的疼爱,将雄兽的物体摆在自己的身边,犹如是在筑巢一般,将自己包裹进去,以麻醉自身……
男人的唇微微上移,贴在了小姑娘的耳垂边上。
边伯贤:所以,丫头也是想要拿我的衣服去筑巢了吗?
因为贴近了耳朵,男人说话的声音很轻,几乎只剩下了气音。
白凝苮被那低哑的嗓音诱惑到头脑发昏,下意识就想要跟着点头,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边伯贤话中的意思,小脸瞬间就红透了。
反驳的话便也软的不行,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白凝苮我、我又没怀孕……
男人抓漏洞的本领一流
边伯贤:所以说,丫头也想怀小宝宝,就可以筑巢了?
不等白凝苮反驳,边伯贤低低的笑了一声,湿润鼻息便全然的喷洒在了小姑娘的脖颈上。
边伯贤:不过不行哦,丫头现在还太小了,可不能当妈妈。
白凝苮气得想要蹬腿踢他
白凝苮你总是曲解我的意思!
注意力完全被带着跑的白凝苮,完全没注意到,一双大手已经悄无声息的摸到了自己的背后。
下一秒,手掌中紧紧握着的小盒子就被边伯贤夺到了手中。
边伯贤:拿到了,丫头的小秘密。
他笑着一撑墙壁,自然而然的推后了好几步,留下白凝苮乍然间丢了小盒子,下意识茫然的抓了抓手。
反应过来,立刻追了上去
白凝苮老公,你别开——
可惜说的迟了。
男人已经笑着将那小小的盒子打开,看清了里面放着的东西。
轻松调侃的笑意便骤然间僵在了脸上。
边伯贤怔怔的看着那盒子中璀璨而耀眼的小东西,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着。
他看向抿着唇眼神闪躲的白凝苮
边伯贤:丫头?
小姑娘背着手站在原地,眼神有些闪躲。
她咬着唇,目光甚至不敢去看边伯贤,只能盯着面前的一小块地。
声音也是软软的
白凝苮其实这个……
白凝苮没好意思抬头看边伯贤,自然也不知道男人此时面上的表情如何。
小姑娘还在乱七八糟的说着
白凝苮这是我很早之前就着手制作的了,本来想你生日那天给你的,可是你生日那天就入伍了……
她边说着,边用脚尖在地板上慢吞吞的点画着,耳尖因为害羞和紧张,已经红到几乎能滴血。
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的解释道
白凝苮我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的,就想着塞在你的衣服里,……但是没想到,你竟然破坏了我的惊喜!
说道最后,小姑娘还小小的撅了下嘴。

边伯贤却觉得什么也进不到耳中了。
眼前只有这个在灯光下折射出盈盈光晕的情侣卡通胸针。
是小丫头抱着梦露的,里面还刻着他的名字
小姑娘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
白凝苮我就想着,你入伍了,可以把它在再衣服上,这样就相当我陪在你身边了。
白凝苮说完,又很不好意思的歪了歪头,声音还有些吞吞吐吐
白凝苮你不在的这三个星期我……
下一秒,整个人落入了男人温暖的怀抱中。
放在后背的那双手极为用力,仿佛要将白凝苮都嵌进身体中一样。
白凝苮甚至能感觉到,边伯贤的身体在微微发着抖。
在男人有力臂膀的压制下,白凝苮艰难的抬起手,将掌心贴在了边伯贤的发梢上,轻声询问
白凝苮老公?
边伯贤:丫头,我真的好开心。
男人的声音闷闷的,说话间,嘴唇开合的动作被清晰的反馈到了白凝苮的皮肤上。
边伯贤:我真的太开心了,真的,你根本想象不到我有多激动……
边伯贤仿佛是暂时的丧失了自己的语言能力,翻来覆去只有这几个词在不停的念叨。
但白凝苮知道,边伯贤说的是真的。
在男人抬起头,她甚至看到一双已经红了的眼。
白凝苮一时有些失语,最后只能抓着边伯贤的手臂,轻轻的喊了一声
白凝苮老公
那双孤狼般桀骜的眼眸中,此时满满当当的只倒影着一个白凝苮。
其中蕴含的,是白凝苮从不会怀疑的深深爱意。
边伯贤:有了它,在军队我最起码没那么难熬了
白凝苮嗯
两人静静的抱了一会,边伯贤才依依不舍的松开,随后反复欣赏着自己手中的胸针,整个人都像是醉奶了的大猫,脑袋也是晕陶陶的,并不存在的尾巴恍惚间有了具象化一般,兴奋的在空中打着卷儿。
要不是场地不允许,白凝苮感觉他甚至都能下楼跑个几圈。

边伯贤:丫头,你的呢?
边伯贤沉沉的喘了两口气,将满心的欢喜兴奋压抑下去,才问道。
如果猜的没错,小丫头也有一个,和他这个是情侣款
白凝苮便指了指自己扔在沙发上的包
白凝苮在包里。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了沙发边上,小姑娘便打开了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了另外一个相似的盒子。
轻轻打开,是一枚可爱的卡通胸针,是边伯贤抱着梦龙的。
小姑娘歪着头,还有些害羞,两颊都是粉润润的。
白凝苮背面刻的,是你的名字。
边伯贤忍耐的吞了吞口水
边伯贤:丫头
他捻着她柔软的发丝,细韧的发丝穿过他的指缝,垂落在他的手臂上。他声音沙哑地继续说
边伯贤:想到有三个星期不能抱到香香软软的丫头,就好舍不得
边伯贤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声音沙哑道
边伯贤:会很想你的
白凝苮眼眶热了一下,讷讷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扣紧了他的肩头。
这世间没有谁生来就知道如何爱人,每个人都是在跌跌撞撞中成长,笨手笨脚地学习如何去对一个人好。
边伯贤用温热的手掌抚了抚她的单薄的后背,那是他美好又年轻的全世界,是他一旦拥有就不敢失去的软肋和后盾。
边伯贤亲了亲她的小耳朵,气息缓慢又炽热地熨烫她的耳廓,他认真又依恋的声音说。
边伯贤:宝宝,真的很庆幸你坚定的选择了我。
她红着眼眶趴在边伯贤的肩头上,因为边伯贤的话感动得迷迷糊糊
边伯贤:宝宝,洗澡水估计快放好了,你先去洗。
白凝苮嗯
边伯贤抱着她不松手,目光有些游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响才低头去亲她湿润的眼睫。
爱一个人是真麻烦,一颗心都悬挂在她身上,担心她被欺负,但是她受委屈,情绪都被她一颦一笑所牵制,远远不如一个人的时候自由自在。
可是一个人过得再好又怎么样呢?
如果没有她,一切于他而言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