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等我回来。
后方突然又探过来一个小脑袋,白凝苮乌溜溜的眸子里微光闪烁,盯着红酒和果酒看了看。
白凝苮我喝什么酒好呢?
红酒好喝,果酒度数低。
唉? ?
正想着,面前的酒瓶全飞了起来,被一双修长如玉的手指拿起, 搁在离她最远的位置。
白凝苮……
边伯贤侧了侧脸,妖孽的黑眸微眯着,压着唇角笑了一下。
边伯贤:丫头,你喝果汁。
白凝苮失落地哦了一下,果断地同意了这个提议。
边伯贤:……?
小丫头表情不太对,不会不开心了吧
蛋糕被边父端出来后,即刻变成被围观的对象。
白凝苮很高兴地撑着手在桌边,杏眼亮晶晶的,轻声询问道:
白凝苮你们觉得这个蛋糕怎么样?
吴世勋:哦吼,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蛋糕是嫂子做的吧
白凝苮笑着点了点头
白凝苮嗯,是我做的
边希宇敲了敲桌子出了声
边希宇:哇哦!苮苮姐姐做的蛋糕太好看了吧! !
边希宇:吃起来肯定也很美味!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跟着一起疯狂赞美。
说什么的都有。
白凝苮小脸红了,轻轻的笑了出声。
她不好意思地低头,挠了挠头发。
白凝苮那就好,我还觉得我自己做的不好看呢,下次我会进步的。
边伯贤看着她的脸怔了一下。
边母也擦着手走了过来,吆喝着大家一起坐下,准备吃饭。
边母:咦,蜡烛呢?
她四处看了看。
边母:我在冰箱那儿也没看见蜡烛啊,苮苮,你放在哪儿了?
白凝苮啊了一声,立刻举起手。
白凝苮我去拿我去拿!
边伯贤静静地站在那儿,微垂着鸦黑的长睫,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个从厨房跑回来的小丫头身上。
白凝苮俯身,拆开了两个包装盒。
她眉眼弯着,拿出了一盒普通的数字蜡烛。
紧接着,又取出了一枝蓝玫瑰。
普通的数字蜡烛插在了蛋糕上,蓝玫瑰则放在蛋糕旁。
边伯贤唇角翘起,忽然弯下腰凑近她。
室内明明不安静,边希宇和边希侓正在笑着闹着。
可他却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猛烈加剧。
边伯贤:老婆,这是我的蓝玫瑰吗?
他轻声问道。
白凝苮抿着唇笑,笑容干净美好,小心翼翼地点燃了那枝蓝玫瑰。
白凝苮不是,是我的那枝蓝玫瑰。
一道火花燃起,蓝玫瑰瞬间绽放,热烈而艳丽。
仿佛照亮了他的整个人生。
惊喜漫上心头,边伯贤压下狼狈不堪的情绪,安静地阖着眼,银光璀璨。
所有人拍着手掌唱起了生日歌。
边伯贤:我希望,丫头能平安快乐。所愿皆可得,所得皆所愿。
白凝苮老公,二十九岁生日快乐。
边伯贤的心脏一悸,睁开眼睛,对视上了白凝苮。
烛光下,小丫头正对着他缓缓笑开。
丫头只要站在那儿,边伯贤就愿意给她一切。

生日宴结束,众人就各回各家了,边伯范开车带着“贤凝夫妇”去边伯贤入伍的地方。
白凝苮看着男人的背影,有些舍不得。
好在他们很快就能再见,就算分开会难过,可总归心里面是有着盼头的。
边伯范和边伯贤道了别,又给边伯贤拍了照片,就回车上了,将空间完全的留给了这对小夫妻。
即使白凝苮做了再多的心理准备,真的到了这一天时,眼泪还是几乎没能忍住。
她咬着唇,亦步亦趋的踩着边伯贤走过的位置走。
在男人想要转身过来拉她的手时,还默不作声的躲开了。
边伯贤身上只背了个简单的黑色单肩包,低头走着路。
能看到后面的那双小白鞋,慢吞吞的跟着自己走。

有时候他故意走的慢了一拍,那双鞋就会惯性的踩上自己的脚后跟。
又慌里慌张的收了回去,甚至还懊恼的在地上跺了跺。
可多来几次,白凝苮便也意识到,这是边伯贤在逗弄她了。
小姑娘恨恨的拍了拍男人的背包,声音中含着浅浅怒气。
白凝苮你、你好好走路!
边伯贤便乖乖的继续往前走着,还低声卖着可怜
边伯贤:丫头,真的不让我多看你几眼吗?马上我就要进去了,真的是看一眼少一眼了……
白凝苮闷头走着路,好似对边伯贤的话没有一点儿反应。
可垂在身侧的手,却小心翼翼的勾住了男人故意放在背后的手指。
诱捕小兔子成功。
边伯贤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手指微勾,将小姑娘的手完全的攥在了手中。
白凝苮的身高有一米六,加上身形苗条纤瘦,看着瘦小又可爱。
无论是脸蛋还是手脚,都是小小的,能被边伯贤轻松的一手抓握住。
只要轻轻一拉,小姑娘就被抓到了前面来,让边伯贤完全的抱在了怀中。
边伯贤: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丫头记得要想我。
边伯贤现在是抱着白凝苮在往前走,本来就不快的速度越发慢了起来。
借着这个姿势,还将下巴压在了白凝苮的头上,声音带着笑意。
隔得远远的车上,边伯范就看到了那连体婴似的两人,亲亲密密的挨在一起,还低头窃窃私语着什么。
边伯范只想捂眼——没眼看啊,真是没眼看。
边伯范摇头叹息的动作太明显,便连同附近的路人,也看到了“贤凝夫妇”,然后瞬间露出边伯范同款表情。
白凝苮最后抱了抱边伯贤,眼眶红红的,但是很努力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小姑娘满脸的不舍。
白凝苮老公,再见!
边伯贤摘下了口罩,在白凝苮脸颊上落下了一个清浅的吻。
边伯贤:我永远爱你,丫头。……等我回来。
说完,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小丫头。
小姑娘的唇瓣嗫嚅两下,眼中水光盈盈。
白凝苮突然上前,几乎是扑进了边伯贤的怀中。
边伯贤只来得及伸手护住小姑娘的腰,那张红润的花瓣唇就轻轻印在了自己的唇上。
白凝苮的声音还在响起。
白凝苮老公,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你也要记得想我。
边伯贤放在小姑娘腰后的手臂便立刻收紧,又怕压痛了白凝苮,青筋一暴又立刻放松。
他的声音沙哑:
边伯贤:好
他恐怕会很想很想丫头的!
边伯贤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凝苮,转头走了,背影坚决无比,像是开封的剑刃,终于泠泠出鞘。
直到男人的身影完全的被人群覆盖,一点儿都看不见了。
白凝苮才安静的抹去了脸上的眼泪,朝着回程路走去。
不在边伯贤身边的小姑娘,一瞬间就被剥离开了柔软糯米糍的外壳。
露出了坚韧而挺拔的内里。
她的眼泪,向来只在边伯贤面前失控。
边伯贤又怎么会舍得他的心肝宝贝在他面前哭呢!
他希望他的丫头在他面前,能一直做一个备受宠爱的小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