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老公给你做个全身按摩
白凝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了,她不记得昨天晚上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边伯贤一次次温柔的索取,最后,不想她太累,克制的停了下来。
在白凝苮思绪万千的时候
吱呀!”
浴室的门开了,只看到男人披着深v的白色浴袍步伐沉稳的从里面缓缓走出来。
清晨的阳光穿过落地窗打在他高大的背脊上,男人像是从天而降的上仙一样夺目耀眼,掩盖不住的光芒万丈的席卷铺开。
黑亮的短发上还泛着沐浴后的点点水珠,他手里拿着白色毛巾,边擦拭着边朝床边走来。
男人那双如大海般深邃的黑眸此刻盛满柔情,他坐到床上,用刚擦头发的大手轻轻揉着她的秀发,摸上她的小脸,他薄唇轻言,像出了水一样温柔:
边伯贤:丫头,醒了?
白凝苮嗯,我要在睡会。
白凝苮秀眉缱绻,还暖暖的藏在被窝里,不想起床。
边伯贤:好,老公抱着你睡
白凝苮是被边伯贤温柔的哄睡着的。

白凝苮醒来的时候,身边柔软的大床空无一人。
在她睡着之前还亲昵地抱着她哄她睡觉呢,怎么她醒来人就不在了?!
白凝苮在心里憋憋屈屈地想,然后艰难地掀开被子,想先去洗个澡。
昨晚结束后太累,是边伯贤抱着她去洗澡的,可是她还是想再洗一次
于是懵懵的小丫头揉着惺忪的眼睛,从衣柜里抽出一件连衣睡裙,也没注意到室内的动静,咔哒一声推开了卧室里的浴室门……
白凝苮啊——
白凝苮刚刚发出一声尖叫,就被光着上半身的男人直接拽着胳膊扯了进去,转身就被抱着坐到了盥洗台上。
边伯贤应该是刚刚洗完澡,发梢湿哒哒地往下滴水,肩头上带着水珠,大片结实的胸肌暴露在空气中,衬着晌午的暖阳镀出一圈微光。
奇怪,边伯贤早上不是洗过澡了。怎么又洗?
其实……边伯贤也不想的,他中午回来,本来想抱着小丫头休息一会的,结果……
她对他不设防,不代表他就真的可以不克制。
他边伯贤太难了
男人眉梢间写满了春风得意,一边轻车熟路地把她抵在盥洗台上,一边低头去亲她的耳尖。
边伯贤:安了,老公去上班来,没有走。
白凝苮几乎被他撩得小脸都要滴出水来了。
然而她被边伯贤禁锢在手臂和冰凉的镜面中间,忍不住红着脸推了推他,不经意发出一声很轻的低吟。
边伯贤低笑了一声,帮她拿过牙刷挤上牙膏,伺候着他的小祖宗刷牙。
白凝苮含着一嘴泡沫,透过镜子迷迷瞪瞪地打量着边伯贤,总觉得他今天站在她身后的模样看起来格外的温柔,眼睛像是长在她身上似的挪不开。
虽然他平时就很温柔吧。
刷完牙后边伯贤瞥了一眼她带进来的睡裙,随口问了一句。
边伯贤:老婆,要洗澡吗?
白凝苮点了点头,准备让边伯贤先出去,却被他低笑着捏住了她的指尖。
边伯贤:能自己洗?腿不酸疼了?
说着微微弯腰,熟练的帮小丫头按摩。
白凝苮舒服的任由边伯贤按摩
按摩完直起身,气定神闲地伸手一揉她毛绒绒的脑袋,温柔地说。
边伯贤:要不要我帮忙?
此刻的小丫头浑身软绵绵的,她可怜的腿和腰。
白凝苮要
闻言,边伯贤轻车熟路地把她的细肩带一扯,弯腰抱起了小丫头。
边伯贤:洗完去吃饭。
白凝苮吃你好不好。
边伯贤:!!!!

边伯贤:好啊~
白凝苮……
天,她在说什么,现在后悔还来的急吗?
然后她看见春风满面的边伯贤侧身从置物架上拿过一个小盒子,抱着她就往花洒下面走去。他的动作一闪而过,但是白凝苮还是靠着天生的敏锐捕捉到他拿的是什么……
————
窗外树影摇曳,细碎的阳光投在磨砂窗上影影绰绰。
白凝苮老公,我……
边伯贤没等她说完就吻上她,随着边伯贤的带动,二人很快陷入浓情蜜意之中。
二人体温烫的可怕,都是小心翼翼的,边伯贤轻轻吻上女孩儿的额头,接着是唇,脖子,锁骨……
小丫头此时是迷糊的,她唯一做的就是紧紧的搂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脖子,因为男人给她带来了安全感。
屋外阳光明媚,吹起了清凉的风。浴室内却依旧热情似火,热浪层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 边伯贤把蜷缩成一团的小姑娘抱起,帮她温柔的洗完澡,然后才重新把她抱回床上。
待她穿完衣服,就发现小丫头皱着秀眉,趴在床上。
他刚刚很温柔的啊
边伯贤:丫头是不舒服了吗?
说完,他脱鞋躺到小丫头旁边,把小丫头拥入怀里,抱着小丫头侧了个身,伸出手揉上她的腰部,轻柔的按摩着。
白凝苮没有,就是有点累
说完白凝苮闭上了眼睛
边伯贤:睡吧,老公给你做个全身按摩
于是,边伯贤给小丫头体贴的做了个全身按摩,才去做午餐,做完午餐喂小丫头吃完,就去上班了
待他再次下班回来,发现小丫头不在客厅,于是,他便去了卧室。
发现小丫头半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写着不想起床。
边伯贤笑着俯身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
边伯贤:丫头不会睡了一天吧?
白凝苮没有≥﹏≤
白凝苮你走后,我去练舞了,练完太累才睡的。
她很久没跳舞了,刚刚才心血来潮的去练了
白凝苮咕哝了两声,朝着边伯贤张开手。
他把人打横抱起,走进卫生间,然后熟练地让人踩在脚上,给她接好水。
见白凝苮一副懒懒的样子,索性拿起牙刷,耐心地帮她刷牙。
白凝苮闭着眼睛环住他的腰,含糊不清地道:
白凝苮我要幸福死了。
边伯贤梢都带着笑意:
边伯贤:那你可不能幸福死,不然幸福就没了。
白凝苮吐掉口中的水,抬起眼皮,眯着眼看他,忍不住嘟囔道:
白凝苮哼,你较真!
边伯贤:这叫严谨。
边伯贤捏了捏她的脸,纠正她的话。
白凝苮撅了撅嘴,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