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足珍贵
边伯贤:丫头
男人拖着声调,因为微哑,这两个字说的格外动听。
小姑娘愣了愣。
他眸间溢出轻柔的光,唇角微微勾着。
边伯贤:唇膏不是这么涂的。
白凝苮那要怎么涂?
白凝苮一头雾水。
下一秒,边伯贤就欺身压了过来,覆上她的唇。
他轻啄了一下她诱红的唇,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低沉暗哑,还带着揶揄的笑声。
边伯贤:应该这么涂。
说完,他重新覆了上来,滚烫的舌尖轻抵着她的唇瓣,一点点撬开她的牙关,耐心地挑动着,细腻温柔地攻略她的城池。
白凝苮被亲的意乱情迷,无辜的杏眼漾着莹莹的光,有些失焦。
她脸上像被火燎过,脑中只剩两个字。
禽兽!
明明是说试唇釉,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姑娘极度羞赧,慌张不安地错开他的唇,微微退离他几分。
白凝苮你答应我今晚不做的
边伯贤勾唇一笑,将下巴搁在她颈窝。
边伯贤:嗯
边伯贤:可没答应你不亲
白凝苮……
这男人!
还来不及细想,男人又紧紧将她压在身下。
细细密密的口勿重新落了下来。
边伯贤用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修长的手指从她柔软的发间穿过。
他乐此不疲,且极富技巧地口勿着她,厮磨缱绻。
小姑娘的脸烫到不行,她抬眼,悄悄看向边伯贤。
他还是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衬衫连个褶皱都没有,睫毛长到逆天。
晕晕乎乎间,男人的手翻到她腰间,缓缓往上挪。
白凝苮颤了颤。
她猛地睁开眼,这人!
怎么逮着机会,就要占自己便宜啊……
边伯贤终于放过了她。
他眉眼带笑,蹭着她的唇,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边伯贤:奶糖味的,好甜好甜。
白凝苮没好气地瞪他。
白凝苮哼,真是上了你的当
边伯贤低低地笑,把人紧紧圈着。
边伯贤:如果你不上当,我就追不到你了
白凝苮的动作滞了滞。
他垂下长睫
边伯贤: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去你家躲雨,你把睡袍借给我穿那次
小姑娘看向他。
当然记得。
当时边伯贤还嫌弃那件睡袍来着
他拨了拨她的发丝,缓声道。
边伯贤:那时候我对你凶巴巴的,晚上大家都劝我的时候,我还想过找其他翻译的……
边伯贤:丫头啊,幸好你没被我凶跑,不然我找谁哭去啊!
那时,小姑娘呆呆的,被他凶也不恼,笑起来甜到不行。
还做饭给他吃
傻乎乎的,换做别的女生,估计早把他赶出去了
后来,他还记得他们去济州岛参加订婚宴,遇见的那个小孩子,还说要白凝苮做他嫂子!
那时他就有了一个很自私的念头,无论如何,她都要追到丫头。
一直对任何女生都不上心的他,终于意识到。
原来自己也会有想倾尽全力去争取的人。
而和她在一起做过的每一件事,即使是在俗世,人间的烟火之地,都弥足珍贵。
那颗心终于落到实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圈红红的,抬起眼眸。
边伯贤低头,视线相撞。
白凝苮的瞳仁又清又亮,很认真地对他说。
白凝苮我要是被你凶跑了,你就娶不到我了
男人怔住。
小姑娘突然又害羞地薅了薅他的睫毛,用手掌胡乱遮住了他的嘴。
边伯贤不说话,轻轻阖眼。
他用唇蹭了蹭白凝苮绵软的掌心。
她怕痒,又笑着往回缩了缩。
边伯贤:老公去洗澡
嗯,中午不是才洗过吗?
在白凝苮愣神的功夫,边伯贤已经去客厅浴室了。
白凝苮轻轻打了个哈切,干脆回卧室等边伯贤吧

夜风凉爽地吹过天地,天穹星光粼粼,偶尔有月光从云缝里漏出,泻下一地光影。
白凝苮裹着天蓝色的毛绒小毯子,开着星星灯,舒舒服服地窝在大床上。
夜深露重,风从窗口灌入,白凝苮被晚风吹得发丝都沾在了小脸上。
她迷迷糊糊撩拨开脸上的碎发,不太舒服地闷哼了一声,风声戛然而止。

然后身边大床重重地沉陷了一下,像是有人躺了上来。
白凝苮本来已经模糊的意识忽地回笼,她挣扎地睁开眼刚要撑坐起来,刚要说什么,眼前晃过一道黑影,熟悉的草莓香扑鼻而来。
黑夜之中,边伯贤一把抱住迷迷糊糊的小丫头,喉间溢出沙哑的声音,无奈又宠溺的说道:
边伯贤:睡觉也不关窗,着凉了老公会心疼的
边伯贤身上热乎乎的,抱着她的力度又很大,像是要把她揉进怀里一样。
她本来要关窗户睡的,可是太困就懒得下床关了。
白凝苮老公
她的小脸被被子里的热气捂得有些红,唇瓣晶莹饱满,细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边伯贤撑起手肘,温柔地盯着她澄澈的眼睛,温柔的说:
边伯贤:乖,老公来抱着你睡了。
白凝苮被他摁在大床上,整个人还处于半是清醒半是迷糊的状态,她不知所措地舔了舔唇
白凝苮老公
她的小脸被被子里的热气捂得有些红,唇瓣晶莹饱满,细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边伯贤:老公在。
他的鼻息吐露在她的颈窝里,热气翻涌,又痒又麻,惹得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头。
她今天穿着的是一条吊带睡裙,白皙光滑的肩头露在外面,本身就是一种无言的诱惑。
边伯贤不敢亲她,只能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大手只堪堪搁置在她的后腰上。
白凝苮抱着他的脖子,感觉着他搁置在自己后腰掌心像是带了电,惹得她身子又软又麻,小脸红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边伯贤得意又温柔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惬意地说:
边伯贤:睡吧,老婆。
白凝苮是在边伯贤温柔的歌声中满足地睡着了。
怕这么睡太热,边伯贤拿起床头柜的空调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一些。
这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矛盾,非得盖厚被开空调才觉得刚刚好。
边伯贤低头亲了亲她微凉的眼角,然后放松了一些抱着她的力度,让彼此都能睡得更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