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我亲自尝尝!
清晨六点半,白凝苮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大床空荡荡只剩她一个人,边伯贤已经下楼去给她准备早餐了。
自从两人在一起之后,一日三餐边伯贤几乎没有让她动过手,倒是把他自己的厨艺锻炼得越来越娴熟,也把白凝苮的胃口拿捏得透透的。
白凝苮揉了揉酸痛的腰
哎,太难了一来姨妈就腰疼
白凝苮腿从床上放下来,勾了几下才够进家居拖鞋里。
她一边揉着后腰,一边走进浴室刷牙洗脸。
十五分钟后,她换上牛仔蓝连衣裙从二楼下来,正好看见边伯贤端着两份早餐从厨房走了出来。
边伯贤:宝贝丫头醒了,今天给你擀了面条,快过来吃
白凝苮嘻嘻,好
白凝苮在边伯贤的伺候下,拿着筷子在戳那颗溏心蛋
边伯贤知道她喜欢吃这种生嫩的,所以每次都把火候拿捏得刚刚好,尖尖的筷子头一戳,金黄澄澈的蛋液就浓郁地流了出来,让人食指大动。
边伯贤:丫头,我奶奶想你了,我们今天去奶奶家可以吗?
白凝苮好啊,我也挺想爷爷奶奶的
边伯贤的奶奶特别可爱,每次和她聊天都能把她逗乐。
自己从小只有自己爷爷陪伴,所以对于亲情格外看重,更何况边爷爷边奶奶是打心底里对她好。
她特别珍惜。
于是,“贤凝夫妇”吃完饭就出发了。
途中,白凝苮绷着小身板,眼神有一下没一下地偷瞄边伯贤,终于,她开了口。
白凝苮你能不能只开车,别看我。
边伯贤:????
边伯贤边打着方向盘边从后视镜疑惑地看白凝苮。
小姑娘头低垂着,小声嘀咕
白凝苮去见爷爷奶奶的话,我想补个妆。
由于要去见边爷爷,边奶奶太兴奋了,白凝苮妆都没化,不过还好带的包里有粉饼和唇釉,可以简单补个妆。
边伯贤想笑,但看到小姑娘一脸的认真,憋住了,他别开视线。
边伯贤:好
说完,他便专心开车。
说是不看,但完全不看是做不到的。
偶而偷偷瞥一眼后视镜,他能看见她拿了一个巴掌那么大的小圆镜,正在往脸上轻轻扑着粉。
扑完后,还操心地叹了口气,皱着小眉毛,一脸忧愁。
连补妆的样子都可爱到炸。
可爱到炸的小姑娘突然从后视镜中逮到了他的视线,凶凶地控诉。
白凝苮你不许看!
哼,明明说好不看的。
在自己老公面前补妆,多害羞啊。
边伯贤轻轻笑了声,笑声沉淀着撩人的苏意。
边伯贤:丫头,我在看后面的车,真的。
白凝苮……
白凝苮哦了一声,揉了揉有点红的耳朵尖。
待补好妆后,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到了地点,她歪着脑袋,杏眼对上边伯贤的视线,紧张兮兮地问
白凝苮老公,我补完妆是不是看起来好看多了?
好一记歪头杀,边伯贤脑中闪过一条条弹幕,全是同一句话。
这特么也太违规了。
他撩了撩她额前的碎发。
边伯贤:丫头素颜就很美,化了妆就更美了。
闻言,白凝苮甜甜的笑了
白凝苮老公,我刚刚涂了唇釉,还是奶糖味的,给你看看
小姑娘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让他看清楚自己涂了薄薄一层斩男色的嘴唇。
边伯贤猝不及防怔住,这小动作有点撩。
对上一双微微弯着的黑眸,白凝苮这才发觉两人靠得实在是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微热的气息正缓缓扑在她脸上。
边伯贤唇角的笑容痞里痞气,眸子慵懒又迷离地看人。
边伯贤:我们先去见我奶奶,至于是不是奶糖味,丫头,一会我亲自尝尝
白凝苮(●—●)
小姑娘抬眸,小脸红透了。
白凝苮打开车门害羞的跑走了,边伯贤紧随其后。
一进屋,边爷爷拉着白凝苮在客厅沙发上聊天,而边伯贤则是去厨房帮边奶奶打下手。
边爷爷递了杯茶过去,白凝苮端起精致的茶杯啜了一小口,小脸微皱,悄悄打量人。
白凝苮苦。
边爷爷哈哈大笑,眉梢得意地上扬。
边爷爷:苦就对了,一般小姑娘都吃不了苦。
小姑娘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她又端起茶杯,仔细品了品。
白凝苮爷爷,这杯阳羡白雪虽然苦,回甘还是很有意韵的,不过我还是喜欢喝奶茶。
白茶的微苦之后,有清幽的香漾在唇齿间,令人回味。
边爷爷眯眸
边爷爷:你还懂茶?
白凝苮笑得眉睫弯弯。
白凝苮我不懂,不过我爷爷很爱喝白茶,所以有时候会被她带着喝上几杯。
边爷爷本来就很喜欢白凝苮,蔡现在心里更喜欢了。
他就知道这个小姑娘,不但长相可爱,性格单纯,没什么心机。
就连家教也是真的好,三观很正。
他孙媳妇是个万里挑一的小姑娘。
不然也不会把他孙子给迷得南北不分。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就被边伯贤喊去吃饭了
饭桌上,边伯贤习惯的给小丫头布菜,看的边奶奶眉开眼笑的,这顿饭吃的温馨又甜蜜。
江原道的下午空气清透,“贤凝夫妇”吃完午饭就要回去了。
白凝苮坐进副驾驶座里,乖乖地系上安全带,然后把脑袋从车窗探出去,冲边爷爷边奶奶挥了挥手。
边奶奶站在门口。
眼前的场景像是一副水墨画。时间像是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把人间变成了这副美好静谧的模样。
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于是边奶奶撑着一把黑色大伞,目送着“贤凝夫妇”离开。
白凝苮趴在车窗上,一直看到边奶奶的身影和二层小楼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才依依不舍地转过身。
边伯贤:丫头
白凝苮嗯?
边伯贤:爷爷奶奶见完了,该让老公尝尝了
白凝苮????
白凝苮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边伯贤所表达的是什么,小脸瞬间红了。
白凝苮回家给你亲。
白凝苮(⁄ ⁄•⁄ω⁄•⁄ ⁄)
边伯贤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白凝苮松了口气,结果在边伯贤将车开到城里……
边伯贤把车子在红绿灯前一停,腾出手绕过她的身后,摸了摸她另一侧柔软的小耳朵。
白凝苮耳朵很是怕痒,被他这么一摸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拒绝地说:
白凝苮老公,别……唔。
话音还没落下,白凝苮就在车水马龙的红绿灯路口被人抵在椅背上。她瞪大了眼睛,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薰衣草的味道。
边伯贤一手抵着她的后脖颈不让她退缩,解开安全带,半探过身子把人压在副驾驶座上,微低着头亲她柔软的唇瓣。
一上午没亲丫头了,一触碰就舍不得分开。本来他只是想浅尝辄止,最后却忍不住捏着她的下巴,抵开了她的唇齿。
窗外的雨雾朦胧,车里车外模糊一片,一面是逐渐升高的温度,另一面是催人缠绵的雨。
白凝苮微微闭上眼睛,薄薄的眼皮透着淡淡的红,细密的睫毛垂下来,像柔软的小扇子扫过他的肌肤。
痒痒的,麻麻的。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像软绵绵的棉花糖,咬一口就让人舍不得松开半分。
边伯贤垂着眼眸,细腻而绵长地亲吻她。
车内安静得只有雨刮器刷过玻璃窗的声音和不知是谁越来越快的心跳。
直到红灯跳转,旖旎打散。
边伯贤依依不舍地在她的唇上啄吻了两下,这才松开了束缚她的手,指腹蹭了蹭她晶莹的唇瓣。
他的动作轻而缓,原本正经不过的举动被他做得极为甜蜜。白凝苮耳朵都红了,漆黑清透的眼睛蒙着几分水汽,像是一只无辜的小鹿。
边伯贤盯着她的眼睛,喉结滚了滚,将将按捺住心中的悸动,坐回原位重新寄好安全带,握住方向盘,启动了车子。
白凝苮被他亲得大脑有些迟钝,靠在椅背上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略带害羞地舔了舔唇,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车内的沉寂,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干脆闭上眼睛装困。
自若得像是无事发生,但是她微微红肿的唇瓣早已把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边伯贤笑了,也不揭穿她,却扯过搭在靠背上的外套,帮她披在肩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