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集万千幸运才落入他怀中的天上月
首尔华灯初上时,边伯贤由于有事还没有回来,白凝苮就和苏佳忆去约饭了。
饭快吃完,她收到了几条微信消息。
锁死贤凝夫妇:丫头,你看今晚外面的月亮是不是又大又圆?
这猝不及防的表白。
锁死贤凝夫妇:其实……是我想你了
锁死贤凝夫妇:回家让老公亲亲好不好
锁死贤凝夫妇:老公会温柔的亲的
萌货:(●—●)
萌货:今天只可以单纯的亲,因为我很累
锁死贤凝夫妇:好
白凝苮抹了把脸,一张脸看起来和刚毕业的高中生没什么差别,天生带着美瞳的大眼睛黑亮极了,整个人像一颗甜甜软软的奶油泡芙。
苏佳忆:一会吃完饭,世勋过来接我,用不用顺路稍你回去
白凝苮不用,等下我老公也来接我
苏佳忆:耶嘿,行吧
说着把带来的梅子酒打开
苏佳忆:来,苮宝尝一下我爷爷酿的梅子酒
说着给白凝苮倒了小半杯
她不敢倒一杯,白凝苮那点小酒量容易醉
白凝苮接过喝了一口,吃的有些咸,干脆把小半杯都喝了
苏佳忆:苮宝!
苏佳忆:你这样会醉的……
————
白凝苮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硕大的瓜,孤零零地躺在瓜田里,任由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兴奋地拱着她,翻腾着她。
是的,她醉了。
迷迷糊糊的,不太清醒。
直到自己被谁给背起,脑袋一下子就趴在他肩上,钻入鼻息的是熟悉带着薰衣草味的强烈气息。
白凝苮睁开眼睛,偏头看了看。
哦,是她的老公。
月光刚好照在他鼻梁一侧,衬得他睫毛极长极漂亮
白凝苮嘿嘿笑着,抱着他的脖子,安全感十足,小腿还晃荡了几下,喊了声。
白凝苮老公
白凝苮给我亲一下嘛
声音糯成了棉花糖。
苏佳忆:……
苏电灯佳泡忆
她真难

边伯贤:好,任你亲个够
月光洒落在两人身上,又投影出了一道重叠在一起,亲密无间的影子。
剩下的就是小姑娘被边伯贤逗得咯咯直乐的清脆笑声。

回到思凝阁,白凝苮被边伯贤抱着去洗了个澡,又吹干头发,就再次变成了香喷喷甜蜜蜜的小兔子。
小兔子此刻精神了不少,她刚在车上睡了一路。
回家又洗了个热水澡,边伯贤还在浴缸里加了点很好闻的精油,她整个人舒服到发出了心满意足的喟叹声。
等到她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大床,她才恍惚反应过来自己穿的好像不是她经常穿的那几件睡裙。
是新婚之夜穿的红色吊带连衣裙。
白凝苮!!!!
白凝苮低头看了眼,惊了惊。
正想说点什么,结实的手臂搭在她的腰上,边伯贤从身后紧贴着她的背脊,环着她的腰。
他鼻息间的炽热气息就轻喷在她颈窝,让她整个身体都跟着燃了起来,好在没有动手没脚。
白凝苮松了一口气
边伯贤搂紧了小丫头,毕竟他真的很享受抱着小丫头的这份静谧时光。
白凝苮老公,你今天累不累?
边伯贤:有点
白凝苮心想:把她背上车,再开车回到思凝阁,又伺候祖宗似的给她洗澡吹头发。
好像是挺累的。
好像被盅惑,即使白凝苮现在背对着边伯贤,依然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带着电流,从她的耳尖开始,划到肩颈。
电流噼哩啪啦的一路滚过。
白凝苮哦,那睡觉吧
边伯贤唇角扬起笑,修长如玉的手指温度烫得小姑娘浑身一震。
边伯贤:丫头,还没亲亲呢
稍稍咬住她白嫩耳垂下的那块软肉,边伯贤的声音含糊不清。
白凝苮一咕噜转了个身,变成了正对边伯贤的姿势。
白凝苮(⁄ ⁄•⁄ω⁄•⁄ ⁄)
白凝苮小脸又密密麻麻地滚烫了起来,她是答应了给他亲亲的,于是不吭声,小手却穿过他的腰身抱住了他。
边伯贤天生宽肩窄腰,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高度刚好合适。
他老公身材倒是挺会长的,白凝苮枕着他健硕的胸肌满意地想。
边伯贤简直快要被她给萌化了,这是哪儿来的绝世小可爱?是吃可爱长大的吗?
边伯贤笑着搂紧了她,顺势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亲着亲着,他温热的唇瓣就慢慢挪到了她的唇角,一点一点咬上了她的唇瓣。
外面不知道何时下起了雨。
绵长的雨夜,总像是在预示着要发生些什么。
白凝苮有些害羞,因为边伯贤抱着她的力度越来越大,身体也慢慢变得滚烫了起来,她简直像是抱着一个火炉,想推开又推不开,热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屋外是冰冷的雨夜,屋内是逐渐升高的温度。两边温度差在玻璃窗上相遇,迅速凝结成了水雾,形成白茫茫的一片。
白凝苮觉得自己浑身哪里都热,感官被他占据的同时,他落在她唇上的触感也越来越清晰。还能听见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和呼吸声。
边伯贤像是一吻上就没打算停下。
不知过了多久,玻璃窗上的雾气凝结成水珠滑了下来,他才微微喘息着松开了手。
白凝苮睁开眼睛的时候,眼里都湿漉漉的,鼻尖也有些泛红,像只可爱的小奶猫。
这副模样简直更加勾人了。
边伯贤立刻重新调整了下抱她的姿势,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这样就看不到她的脸,就不会再心猿意马。
他纤细修长的大手轻轻抚了抚她柔软的发丝,声音透着难耐说
边伯贤:丫头,你总是在考验老公的自制力
白凝苮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她盯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沉默了几秒,她十分善解人意地说:
白凝苮你这样憋着多难受,我累点没事的
他亲昵地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说:
边伯贤:傻瓜,我怎么能只顾自己,你都那么累了,睡吧
白凝苮可是……我也不想你难受
说完,白凝苮脸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躲在了他怀里。
边伯贤:傻丫头
他怀里抱着的是他全世界,是集万千幸运才落入他怀中的天上月。
可是现在这个他见过的最美好的姑娘就窝在他的怀里,说不想他难受。
他难受又怎么样,太累的时候“幸福”,受苦的是丫头
他宁可自己难受,也不要丫头不舒服。